秦卿差点笑喷出来。
连许愿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贺文东弯唇,果然带小孩出门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同样有这种想法的是已经僵住的周砚笙。
他因为插话,漏喂了一口面条。
小团子一着急,直接喊出了口:“爸爸——”
“老公!默默喊爸爸了!”秦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周砚笙愣怔着半晌才回神,俯身想要亲儿子一口,却被默默伸出小手拍了一巴掌,用力的推开。
“哇哈哈哈哈——”贺文东差点笑出眼泪。
周砚笙石化。
“快点喂饭啦!默默都急成什么样儿了!”秦卿憋着笑,提醒亲亲老公。
周砚笙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伺候小祖宗。
或许是这顿饭吃的气氛太好,吃完饭,两个小女人居然相约着逛街去了。
贺文东原本不放心想陪着,硬是被周砚笙拉走了。
说是有事找他商量。
自然周砚笙也带走了宝贝儿子。
直到傍晚,两人才去接了人各回各家。
……
卧室里,许愿有些紧张。
自从两人发生关系后,便住到了一起。
她喜欢被他抱着的感觉。
过年前,他要带她回南城,他说要上门提亲。
她哭着说,不要。
他勉强没再逼她。
大年三十,他要带她回贺家祖宅。
她还是没有勇气。
最后,连他都没回家,陪着她守岁。
他说,“我还能留你一个小姑娘孤零零的一个人过年?!”
他很宠她,但大部分时间,她觉得,她之于他,只是一种责任。
她不敢问。
只有晚上,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她才能感受到那颗心脏,为自己失速。
他跟她在床上几乎不说话。
也不开灯。
但,许愿总觉得,今天不一样了。
……
贺文东洗完澡出来,难得看到卧室的灯还亮着。
正常情况下,小丫头都会一个人装睡着,乖乖地躺在被窝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再由着他半推半就的吃干抹净。
黑暗中,会掩饰部分害羞,释放小丫头的本能。
他喜欢得紧。
“还不睡?”他擦着头发,准备帮她关灯。
“别关。”许愿从被窝里探出头制止。
“有事?”贺文东随意靠坐在床头。
“没……没有。”许愿习惯性地紧张。
贺文东叹息了口气,随手丢了手里的毛巾。
毫无预兆的,他倾过了半边身子,悬停在她的正上方。
“贺、贺叔叔……”许愿被男人的气息包围着,脸上急速升温。
“我会是你的丈夫,而不是叔叔。”贺文东缩了缩瞳孔,“许愿,喊我名字。”
“我……”许愿喊不出口。
“算了,睡吧。”贺文东想直起身,他不逼她。
谁知一双小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脖子,“贺、贺文……”
许愿真的尽力了。
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乖,别勉强自己。”
下一秒,他含住了她的唇,也吞没了她未出口的惊呼。
……
同一时间的周家别墅里,秦卿正在和默默小朋友大眼瞪小眼。
“宝贝,咱睡觉好不好?”
默默咬着奶瓶,很配合的“嘿嘿”了一下。
秦卿想趁机抽掉他的奶瓶,小家伙非但两手抱得紧紧的,连牙齿都不松。
“那你倒是喝呀~~~”秦卿也来了脾气。
都怪周砚笙!
回来才几天,将臭小子惯出了一身毛病!
连睡觉都抱着奶瓶,也太可恶了!
偏偏怎么哄都哄不住。
秦卿一怒之下,干脆从小床上将儿子一把抱了出来。
默默奶瓶在手,去哪儿都不带哼的。
秦卿直接抱着小团子去了隔壁,周砚笙的书房。
狗男人在开w组织的电话会议。
都快一个小时了。
周砚笙见妻子抱着儿子气冲冲的闯进来,温柔地冲她扬了扬下巴,眉眼带笑,很是勾人。
秦卿挑眉,这时候还在撩她。
狐狸精!
秦卿三两步上前,直接将儿子“丢”在了书桌上。
自己潇洒的跑去一旁的沙发上,脱鞋,盘腿,舒服的摊着。
一脸看戏的表情,准备看小家伙嚯嚯他爹。
谁知,默默抱着奶瓶盯着周砚笙,眨巴着大眼睛,一动不动。
似乎被周砚笙嘴里说着的听不懂的话吸引。
周砚笙冲他招手。
小团子叼着奶瓶,就这么晃晃悠悠地爬了过去。
周砚笙腾出一只手臂,稳稳地扶着儿子。
小团子撑着实木桌,在桌上坐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舒服地靠在爸爸手臂上。
这才抱着奶瓶,松开奶嘴。
学着大人的样子,喘了一口气,仿佛干了多大的事情一般。
周砚笙冲儿子笑了一下。
小团子立马回了他一个超级谄媚的大笑脸。
我去!
秦卿彻底炸毛了!
瞧他们这副父慈子孝的样子,敢情就她是多余的呗!
她猛地站起身,气冲冲的往外走,出了门感觉没解气。
又返回去,狠狠地用力摔上了门。
碰——!
实木门发出闷响。
默默委屈地往爸爸手臂上靠了靠。
看着爸爸,求安慰。
周砚笙叹息,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
电话里,还在等着他决策。
老婆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得速战速决。
……
十分钟后,周砚笙双手抱肩,倚在卧室门框上。
右手食指有节奏地点着胳膊,他正在思索着如何进去。
很显然,房门被小女人反锁了。
试着敲了两下门,里面毫无动静。
老婆大人摆明了不想理他。
踹门?
动静太大,楼下老两口正在哄小家伙睡觉,还是算了。
周砚笙犹豫了几秒,转身下楼。
大床上,秦卿又气闷地蹬了下被子。
这才敲了两下门就放弃了?!
太可恶了!
五分钟后——
卧室的窗帘动了一下。
秦卿以为是风吹的。
他们卧室窗户一般都不会关严实,会留点空隙通风。
正当秦卿不在意的时候,窗帘又动了一下。
她浑身紧绷,不会遭贼了吧?!
下一瞬,窗帘被掀开,男人撑着窗沿轻松跳了进来!
“你——!”
秦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狗男人居然爬窗户!
一身本事都用来对付她了!
“周砚笙!你欺负我!”
秦卿不知道怎么的,就矫情上了。
泪腺阀门倏地就打开了。
说不上什么原因,就是委屈!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眼睫上泛着晶莹,泪珠居中成串往下滴。
该死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