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归搬到了精美华丽的大院子,躺在舒适柔软的新床上翻滚几下,感觉舒服极了。
这个院子她非常满意,回头她在再布置个聚灵阵,更加的完美。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住那么好的地方,不错不错。
“小姐,这院子比以前漂亮多了。”翠柳把院子里里外外都逛了一遍,也趁机熟悉环境,毕竟她以后也要住这里。
“是挺漂亮的。你自己挑一间喜欢的房间住。”
“谢谢小姐。小姐,奴婢刚刚看到阿七带着好多人进府,想必他们就是侯府以后的护院,全是小姐的人。”
夏知归知道翠柳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放心,以后没人再能欺负我们。”
没过多久,无影楼的一众人等安顿好之后,阿七便带着他们来见夏知归。
“小姐,属下等人前来报到。”
夏知归将院子里的十五人全部扫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阿初身上,“以后你就是府里的护院总领,负责侯府的安保工作。”
阿初领命回答,“属下遵命。”
“只要你们跟着我好好干,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众人齐声喊道:“属下誓死效忠小姐。”
夏知归很清楚他们的忠诚度,对此没有丝毫的怀疑,手一挥,地上就凭空出现三大箱子的金条。
看到这一幕,除了阿七和翠柳之外,其他人包括阿初在内全都惊讶得不行。但不管再惊讶,他们都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更没有被那些金条诱惑,只觉得他们这位新楼主是真的强大。
有这么强大的主子,他们感到荣幸。
夏知归可不管这些人的惊讶,“金条你们拿去分了吧,缺什么就自己去置办,如果不够再跟我说。”
“小姐,这太多了。”
他们所有人干十年都未必能赚到那么多金条。
“多吗?”夏知归看着地上那三大箱的金条,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总觉得还是不太够,于是再挥手,地上又多出两大箱的金条,“再加两箱,应该就够了。”
三大箱子已经够多了,没想到小姐还要加两箱,小姐简直壕无人性。
阿初比所有人都镇定,对那些金条没多大感触,“小姐,是否有事需要属下等人去办?”
夏知归摇摇头,“没有。这些是给你们的辛苦钱,都是你们应得的,不必有心里负担。你们别看我现在给得多,搞不好明个儿我就得朝你们伸手要钱了,毕竟我的财运有点离谱。”
虽然她最近财运好了不少,但谁知道会不会又突然变差?
所以趁着有钱的时候,该犒赏的犒赏,该花的花。
想到这里,夏知归再次挥手,地上又出现了五大箱的金条,“这些你们都拿去,就当是帮我保管。要是哪天我穷得吃不上饭,记得接济一下。”
“这……”
院子里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大脑似乎跟不上夏知归的思想逻辑,实在理解不了她话中真正的意思。但即便不理解,他们也不多问,凡事听令照办就行。
其中有个人实在太过好奇,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小姐,您是如何变出这些金条的?”
开口询问的人瞬间被所有人投去眼神警告,吓得他赶紧低头闭嘴。
夏知归倒是一点不介意这个,回答那人的问题,“这些都是从皇帝的私库里拿的。”
这个答案,震惊所有人。
他们楼主可真厉害,挥挥手就能搬走皇帝私库里的金子。
“好了,金条你们搬下去自己处理吧。以后侯府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是。”
阿初打了个手势,带人将金条全部搬走,心里对夏知归这个实力神秘莫测的楼主更是佩服。
之前他就听阿七说过,他们这位新楼主很厉害,当时他觉得即便再厉害,也只是个小姑娘。但是现在看来,楼主的确很厉害,实力恐怕在他之上。
夏知归可没管其他人怎么想,办完事就到摇椅上躺着,琢磨着该怎么样才能再恢复一成功力。
只要再恢复一成功力,她就可以沟通地府了。
要不明天出去摆摊算卦,替人消灾解难?这是赚功德最快的办法。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第二天大早,夏知归就已经起身,吃过早膳后出门,随行的人除了翠柳和阿七之外,还多了一个阿初。
翠柳没在阿七身上看到人参精,问了一句,“阿七,人参精呢?是不是又跑了?”
阿七叹息一声才回答,“它在睡觉,不准任何人打扰。”
那人参精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大,昨晚霸占他的床不说,还要他唱歌讲故事哄它睡觉,今早懒着不起床。
“只要没跑就行,它还欠着小姐的账呢!”翠柳得知人参精没跑就不再多问,加快步伐跟上夏知归,“小姐,您今日要去哪里?”
“去摆摊。”
“啊?摆摊?摆什么摊?”
小姐昨天还豪气到随手赏赐无数金条,今天就要出来摆摊挣钱?难道这就是小姐说的财运离谱?
夏知归没解释,朝之前发现的那个适合摆摊的地方走去,只是走在半道上的时候,看见前面的普通老百姓纷纷靠边站,她只好随波逐流,也靠边站。
相似的场景,让她想到当初第一次见池行衍座驾的场面,不知道这次是谁的座驾?
前面不远,一群飘然若仙的人浩浩荡荡的从大道中走过,虽然他们并没有强行路人避让,但那样的阵仗,普通人见了都会主动让道。
在那群飘然若仙的人中,有一顶美轮美奂的八人台大轿子,那轿子虽然没有透露着金贵的味道,却有着无数鲜花藤条缠绕,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大花轿。
轿子里坐着一个脸戴薄纱的女子,那薄纱太透,根本就没遮住她的容貌,等于没戴。
别人看不到,但夏知归看得清清楚楚,那女子周身环绕着阴煞之气,身上业障重重、恶因累累,可见是个做过无数伤天害理之事的人,表面上那么仙那么美,实则比蛇蝎还狠毒。
而且那女子身上还冒着浓浓的死气,显然是个将死之人。
她已经从那女子的面相看出的她的身份信息:药仙谷谷主之女裴仙秀。
又是药仙谷?
她记得南宫宴曾经问过她是不是药仙谷的人,没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了真正药仙谷的人,只可惜和她猜想的不太一样。
这哪里是仙,分明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