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实在害怕姜兰,吓得胆战心惊,浑身发抖走到夏知归身边,恐慌得说话都哆哆嗦嗦的,“小姐,她……是谁?”
“回头再说,你到姜兰那边待着,今晚先练练胆。”夏知归将翠柳推到姜兰那里。
“小姐……”翠柳被推到姜兰身边,吓得更害怕,全身抖个不停,这会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你……”
姜兰无奈道:“安静待着,别打扰小姐。”
翠柳:小姐,奴婢好害怕。
夏知归把翠柳推到姜兰那里之后就一直盯着屋顶上的战况,发现阿七逐渐落下风,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于是将冰魄伞从头上取下来,让它变回正常大小,并开伞持着,然后跳上屋顶加入战局。
二打一的情况下,轮到黑袍人处于下风。
看到那把突然变大的伞,冰莹剔透,美到不行,翠柳早已忘记害怕,忍不住感叹,还兴奋大喊:“好漂亮的伞啊!小姐真厉害,小姐是最棒的。”
别说翠柳,就连姜兰也被冰魄伞给惊艳到了。
夏雪再一次震惊夏知归的神秘强大,更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居然妄想与夏知归换魂,取代她的一切,这简直是在找死。
同在一个屋檐下,她都不知道夏知归何时变得如此强大?
黑袍人很忌惮夏知归手中的伞,只要靠近一点点就会被上面的冰寒之气所伤,此时已经被迫逃离屋顶,来到院子之中。
夏知归也跟着跳下来,拔出伞柄里的剑,继续攻击黑袍人。
阿七也没闲着,一直试图将黑袍人的外袍掀了,想看看他的身份。刚才他一人难以办到,如今有小姐相助,经过各种努力,总算是成功了。
只是黑袍人的外袍被掀了之后,显露在众人面前的竟然是一个木脸人,那木脸并不是面具,而是真真正正的脸,木头一样的脸。
“无相人。”夏知归一眼就看出了那木脸的来历,眉头邹得死死的。
无相人,毫无面相,她便无法从他的面相中获得任何信息,甚至连他的身份都不知道。
可恶,今晚白干了。
黑袍人趁着夏知归吃惊闪神的那么一瞬间,快速施展轻功想要逃离,结果才刚要飞出院子就被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力量给震了回来,重重摔在地上,吐了大一口血。
那股力量太过强大,把他震回来的同时,还将他的五脏六腑全都震伤,可见来者的实力强得恐怖。
京城里何时出现如此强大之人了?
黑袍人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吃力站起来,历声质问:“是谁?”
刚问完就看到院子里闪现出一个男子,那男子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华贵衣衫,气质不凡,威势逼人,身上的杀伐之气仿佛已经能凝聚出实体,极其可怕。
等认出那男子的身份后,他心中除了震惊之外,更是大感不妙以及恐慌,“池王池行衍。”
该死的,夏知归怎么会和池行衍扯上关系?此事他竟一无所知。
池行衍没有理会黑袍人,走到夏知归面前,脸上带着不悦之色,“打够了就快点休息,知不知道你的身体是什么情况?”
再三交代要好好休息,这丫头天天晚上不睡觉,气死个人了。
夏知归撑着伞,无辜又无奈的样子,“我也不想啊!可是敌人都找上门了,我总不能站着挨打不还手吧。”
“那本王帮你把他灭了。”
“别着急,先审审。原本我是想从他身上获得一些相关的信息,只可惜他是无相人,啥都看不出来,只能审问了。”
黑袍人自知今晚在劫难逃,毫不犹豫的自爆全部力量,自我了结,顺便看看能不能拉几个人垫背。
夏知归看到黑袍人要自爆,暗叫不好,情急之下用手中的冰魄伞挥出一道极致的冰寒之力,把即将要自爆的黑袍人冻成冰雕,然后又丢出一张刚刚画好的符篆,将冰雕封锁住。
在被冻住的那一瞬间,黑袍人也爆炸了,爆炸之力被寒冰之气化解,又被符篆的力量锁住,没造成任何的影响,最后变成冰雕的黑袍人四碎散落一地,死得不能再死。
人死了之后,按理说魂魄还在。
但夏知归并没有发现黑袍人的魂魄,放出灵魂力也感应不到,仿佛不存在。
难道这个也是无魂之人?
池行衍嫌弃看了一眼地上带着血肉四散的冰雕碎片,用暗含关心之意的语气下达命令,“赶紧休息,不准再打架。”
夏知归极其无语,“已经打完了,剩下的都是文斗,你放一百个心。”
“那你文斗吧,本王看着。”池行衍到旁边的摇椅躺下,怒意似乎已经消失,很悠哉的样子。
阿七和姜兰都知道夏知归和池行衍的关系非比寻常,所以并不惊讶他的出现。
但翠柳和夏雪不知道,得知池行衍的身份时,一个比一个震惊,尤其是夏雪,已经不仅仅是震惊,更多的是懊悔,甚至还有怨恨和嫉妒。
明明应该是她比夏知归优秀,为何一夜之间全都反过来了?
为什么就连强大神秘的池王都是夏知归的?别人看不出来,但她看得清清楚楚,池王喜欢夏知归。
凭什么?夏知归凭什么能够得到池王的喜欢?
她不甘心啊!
夏知归不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是低贱如泥,卑微如蝼蚁才对。
夏雪越想越不服,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对着夏知归愤怒质问:“你不是夏知归,你肯定不是夏知归。夏知归胆小懦弱,见人连头都不敢抬,你绝对不是她,你到底是谁?”
夏知归收起冰魄伞,让它变小重新插回头上,然后走到夏雪的面前,笑着对她说:“你错了,我才是真正的夏知归。”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只需要知道我是夏知归就行,反正你很快就要魂飞魄散了。”
“夏知归,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你才是真正的夏知归?”夏雪对这个问题很是执着,非要弄清楚不可。
夏知归没有回答夏雪的问题,满是嘲讽看着她,“夏雪,你想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你想要说什么?”
“让你死个明白,算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