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的闲散生活

雨天的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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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左兰的牵挂与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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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的南城门,晨雾尚未散尽。

左兰坐在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里,透过车窗缝隙向外望去。城门在晨光中显露出斑驳的轮廓,守城士兵正在逐一查验出城文牒,队伍排得很长——多是南下的商队、返乡的百姓,还有几辆装得满满的粮车。

他们的马车排在队伍中段,车夫是个寡言的中年汉子,桦泽安排的人。陈太医扮作随行大夫,坐在左兰对面,膝上放着药箱。兰嬷嬷伤势未愈,躺在铺了厚厚棉褥的车厢里侧,此刻正昏睡着。溟昭暄坐在左兰身旁,仍戴着那张人皮面具,只是换了身粗布衣裳,像个寻常护卫。

“紧张?”溟昭暄低声问,他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左兰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她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温灵玉,那玉佩此刻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她的不安。

溟昭暄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递到她手里:“握着这个。”

铜钱很普通,边缘却刻着一圈细小的南疆咒文,和之前刘福房中那枚一模一样。左兰抬眼看他。

“我从李德海身上找到的。”溟昭暄压低声音,“不止一枚。这铜钱应该是某种信物,或者……通行证。”

左兰握紧铜钱,冰凉的触感让她镇定了几分。如果这真是通行证,那对他们南疆之行或许有帮助。

队伍缓缓前移。轮到他们时,车夫递上文牒。守城士兵翻开看了看,又打量马车几眼:“药材商?运的什么药?”

“回军爷,都是些南边常见的药材。”陈太医掀开车帘一角,露出药箱和几包草药,“主家在南疆有生意,派小的们去采办些稀罕货。”

士兵探头看了看车内——一个病弱的老妇,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护卫,一个大夫打扮的老者,外加一个戴着面纱的年轻女子。都是老弱妇孺,没什么可疑的。

“走吧。”士兵挥挥手。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当车轮碾过护城河石桥时,左兰忍不住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困了她两世的皇城。宫墙巍峨,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舍不得?”溟昭暄问。

“不是舍不得。”左兰放下车帘,“是觉得可笑。拼了命想逃出来的地方,真逃出来了,反而有些……不真实。”

溟昭暄沉默片刻,道:“等我们回来时,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左兰没有接话。回来?她还回得来吗?就算回来了,这座皇城还是那座皇城吗?

马车驶上官道,速度渐渐加快。车厢颠簸,兰嬷嬷在睡梦中皱紧眉头,陈太医连忙给她垫上软枕。溟昭暄则闭目养神,他的伤还未痊愈,脸色依旧苍白。

左兰拿出桦泽准备的南疆地图,铺在膝上细看。从京城到南疆边境,最近的路线是经江淮、过荆楚、穿云贵,全程约两千里。商队正常行进,需一个半月。但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溟昭暄的毒两个月内必须解,她的梦蚀也只剩两个多月期限。

“我们不可能跟着商队走全程。”左兰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这些地方有官驿,可以换马。如果日夜兼程,二十日可到边境。”

“但兰嬷嬷受不住。”陈太医摇头,“她的伤势最忌颠簸,若强行赶路,伤口崩裂,恐有性命之忧。”

左兰看着昏睡的兰嬷嬷,咬了咬唇。她不能为了赶路,置兰嬷嬷于险境。

“分头走。”溟昭暄忽然开口,“你和陈太医带着兰嬷嬷随商队正常行进,我单独快马先行,到南疆寻找血龙竭的线索。”

“不行!”左兰立刻否决,“你身上的毒……”

“正是因为我中毒,才要先走。”溟昭暄睁开眼,眼神清明,“南疆不是京城,那里瘴气弥漫、毒虫遍地,更别说还有巫医谷的残余势力。我先去探路,摸清情况,你们到了才不会像无头苍蝇。”

他说得有道理,但左兰还是不放心。溟昭暄重伤未愈,独自前往险地,万一出事……

“我有这个。”溟昭暄晃了晃手中的铜钱,“这玩意儿在南疆或许有用。而且,”他顿了顿,“我母亲是巫医谷传人,我对南疆的了解比你们多。”

陈太医沉吟道:“溟公子说得在理。南疆地形复杂,风俗迥异,若无熟悉之人引路,确实寸步难行。只是溟公子伤势未愈,此去凶险……”

“我自有分寸。”溟昭暄看向左兰,“姐姐,信我一次。”

那声“姐姐”叫得恳切。左兰看着他那双眼睛,想起在东宫偏殿,他高烧昏迷时像个孩子一样蜷在她怀里的样子。最终,她叹了口气。

“你要答应我三件事。”左岚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每日飞鸽传书报平安;第二,遇事不可逞强,保全性命为要;第三,”她握住他的手,“找到血龙竭的线索就立刻回来会合,不准独自冒险。”

溟昭暄笑了,那笑容冲淡了脸上的病容:“好,都答应。”

计划就此定下。当夜商队在驿站休整时,溟昭暄悄悄离开,只留下一封信和一只信鸽。信上写着他规划的路线和几个可能的会合点,字迹潦草,显然写得很急。

左兰将信看了三遍,小心折好收进怀中。信鸽在笼子里咕咕叫,黑豆般的眼睛盯着她,像是在催促什么。

“明日再放。”陈太医劝道,“夜深了,信鸽也看不清路。”

左兰点点头,却一夜无眠。她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月色,脑中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溟昭暄会不会遇到追兵?他的伤能不能撑住?南疆那么大,他要从哪里找起?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她只能等。

第二日清晨,左兰放飞信鸽。灰白色的鸽子扑棱着翅膀,在驿站上空盘旋两圈,然后朝着南方振翅而去,很快消失在晨雾中。

“它会找到溟公子的。”陈太医安慰道,“这种信鸽受过训练,最擅识途。”

左兰没说话,只是望着鸽子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商队继续南行。越往南,景色越是不同。京城的繁华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田野、村庄、连绵的山峦。空气变得湿润,风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左兰逐渐习惯了马车上的生活。白日里,她照顾兰嬷嬷,帮陈太医整理药材,偶尔也向车夫打听沿途风物。夜里宿在客栈或驿站,她会拿出地图,标记当日的行程,推算溟昭暄到了哪里。

第三日,他们收到了溟昭暄的第一封飞鸽传书。信很短,只有一行字:“已过江淮,平安。南疆多雨,备蓑衣。”

左兰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她回了一封信,同样简短:“嬷嬷伤渐愈,勿念。保重。”

就这样,每隔三两日,信鸽就会带来溟昭暄的消息。他走得很快,信上的地点不断南移:荆楚、巴蜀、黔中……有时信上会多写几句,提醒哪段路有山贼,哪个城镇的客栈干净,哪种野果有毒不能吃。

左兰把这些都记在心里。她也开始给溟昭暄回长信,告诉他兰嬷嬷今天能坐起来了,陈太医又认出了几种草药,车夫讲了个好笑的故事。琐碎的日常,却让她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那么远。

第十日,商队进入云贵地界。山路变得崎岖,马车颠簸得厉害,兰嬷嬷的伤口又开始渗血。陈太医不得不让车队放慢速度,每日只走三十里。

这日晚间,他们在山间一处客栈投宿。客栈很简陋,土墙茅顶,但已是方圆二十里内唯一的歇脚处。掌柜的是个黑瘦的中年汉子,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左兰要连猜带比划才能听懂。

“几位客官打哪儿来?往哪儿去?”掌柜的一边登记,一边随口问。

“京城来的药材商,去南疆采办。”陈太医熟练地应对。

“南疆啊……”掌柜的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有些古怪,“最近南疆可不太平。蛮族闹事,官府封了好几条路。客官要去,可得绕道。”

“绕哪条道?”

掌柜的在地图上指了一条路,那路绕了个大弯,要多走五六日。陈太医皱眉:“没有更近的路吗?”

“有是有,但要过‘鬼见愁’。”掌柜的压低声音,“那地方邪乎得很,常年瘴气弥漫,毒虫遍地。本地人都不走,客官还是绕道稳妥。”

左兰和陈太医对视一眼。绕道五六日,他们耽误不起。

“就走‘鬼见愁’。”左兰开口。

掌柜的愣了愣,打量着她——一个年轻女子,面纱遮脸,声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客官可想好了?”掌柜的劝道,“那地方真不是闹着玩的。上月有个商队硬闯,十个人进去,只出来三个,还都疯了,整天嚷嚷看见鬼了。”

“我们赶时间。”左兰说,“掌柜的若知道些内情,还请指点一二。酬劳不会少。”

掌柜的犹豫片刻,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两银子,我告诉你们过‘鬼见愁’的窍门。”

陈太医正要讨价还价,左兰已经掏出钱袋,数出三十两银子放在柜上。掌柜的眼睛一亮,收起银子,凑近低声道:

“其实‘鬼见愁’没那么邪乎,就是瘴气重,毒虫多。但要过也不难——第一,必须午时进,申时出,错过时辰必死无疑;第二,要备足雄黄粉、艾草,边走边撒;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千万不能回头。不管听见什么声音,看见什么东西,都不能回头。一直往前走,走到看见一棵三人都抱不过来的老槐树,就快出谷了。记住,绝对不能回头!”

左兰记下这些话,道了谢,转身上楼。客房在二楼,推开窗就能看见远处黑黝黝的山影,那就是“鬼见愁”的方向。

当夜,左兰在灯下给溟昭暄写信。她写了掌柜的话,写了“鬼见愁”的险恶,写了他们的决定。写到一半,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窗台上——是溟昭暄的回信到了。

信比以往都长。溟昭暄说他已经进入南疆,但血龙竭的线索很难找。巫医谷三十年前被毁,旧址早已荒废,当地的苗人对此讳莫如深。他正在尝试接触几个苗寨的长老,希望能打听到消息。

信的末尾,他写道:“鬼见愁确有其地,瘴气有毒,毒虫凶猛。但掌柜所言‘不能回头’,恐是讹传。我查过古籍,那地方古时是苗人祭祀之地,瘴气中有致幻成分,人吸入后会产生幻觉。所谓‘回头’,可能是触发某种机关,或是心理暗示。过谷时务必用湿布掩住口鼻,每走百步服一粒清心丸(已让陈太医备下)。若遇异状,原地闭目静心,待幻象自散。”

随信附了一张简图,标注了“鬼见愁”的路线和几个危险点。字迹虽然潦草,却详细得令人心安。

左兰将信看了又看,小心折好,和之前的所有信放在一起。那一叠信已经有些厚度,记录着他们分别后的每一天。

她提笔回信,告诉溟昭暄他们明日就要过“鬼见愁”,会按他说的做。又写兰嬷嬷的伤口已经结痂,陈太医认出了几种南疆特有的草药。最后,她犹豫了一下,添上一句:

“万事小心,我等你回来。”

放走信鸽时,月亮已经升得很高。山间的月色清冷,照得远山如墨。左兰站在窗前,忽然想起在宫中时,也曾这样看过月亮。那时的月亮,和现在的月亮,是同一个吗?

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兰嬷嬷醒了。

“公主……”兰嬷嬷声音虚弱,“还没歇息?”

“就睡了。”左兰关上窗,走到床边,“嬷嬷觉得怎么样?”

“好多了。”兰嬷嬷握住左兰的手,那手枯瘦却温暖,“公主,老奴拖累你了。”

“别说傻话。”左兰替她掖好被角,“若不是嬷嬷护着母后的牌位,我连个念想都没有。”

兰嬷嬷眼眶红了:“公主长大了,比先皇后当年……还要坚强。”

左兰笑了笑,没说话。她不是坚强,只是没有退路。

“溟公子他……是个好人。”兰嬷嬷忽然说,“老奴活了大半辈子,看人不会错。他看公主的眼神,是真心实意的。”

左兰的手顿了顿。

“老奴知道,公主心里装着事,装着仇,装着恨。”兰嬷嬷的声音很轻,“但人生在世,不能只有这些。该放下的要放下,该抓住的……也要抓住。”

该抓住的?

左兰想起溟昭暄昏迷时紧抓着她衣角的手,想起他高烧时喊冷的呓语,想起他笑着说“去江南”时眼里的光。

“嬷嬷早点休息吧。”她吹熄了灯,“明日还要赶路。”

黑暗中,兰嬷嬷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左兰躺在另一张床上,睁着眼看屋顶的茅草。山风穿过窗缝,发出呜呜的声响,像什么人在哭泣。她想起掌柜说的,那些从“鬼见愁”出来的人,都疯了,整天嚷嚷看见鬼了。

鬼不可怕。

可怕的,是人心里的鬼。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明日还要过“鬼见愁”,她需要保持清醒。

而在千里之外的南疆,溟昭暄正站在一处废弃的苗寨前。寨子荒草丛生,断壁残垣间,隐约能看见当年大火焚烧的痕迹。月光下,那些焦黑的木头像一具具扭曲的尸骨。

他蹲下身,从废墟中捡起一块残破的木牌。木牌上刻着古怪的图腾,已经模糊不清,但还能辨认出是巫医谷的标志——一条盘绕的蛇,蛇头衔着一株草。

“血龙竭……”溟昭暄喃喃自语,“你到底在哪里?”

风穿过废墟,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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