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是一个炼气修士,炼气六层,还没突破炼气七层。
他一脸尘土,看起来年纪很大,其实不到三十岁。
他爹听那些人说角城里有大机缘,非要带着他一块来,希望他抓住机缘将来能突破化神,毕竟他有着双灵根的天赋,要不是家里给不起灵石,早就把他送到太华仙宗搏一搏了。
那些人把他夸的天花乱坠,他自己并不觉得自己是不世之材,他灵根纯净度很低。
虽然那些人说可以提升灵根纯净度,反正啥都可以一切都等着他去拿,他全家人非常的狂热。
但离开村子就没人在乎他了,付云看到其他人和他差不多。
很多人和他爹娘差不多,坚持着要到城里得大机缘。
付云赶到角城都快累死了!
他爹娘看到巨大的角城眼睛无比的亮!来到自由之地看到无数强者,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付云看到这么多人,很清楚机缘不可能人人都有,也不可能白给他。所以大家一路上就相互戒备,到了这儿可谓是人人皆敌。大家为了机缘可以拼个你死我活。
付老头拉着付云叮嘱:“他们都比不上你!你一定要把机缘抢到!”
付老太拉着付云教训:“你别给我不当回事!那边要放血,你赶紧去!一定要比别人多!”
付云吓的忙和付老太说道:“人人都放血,我不放才和别人不同。”
付老太大怒:“你胡说什么?”
付云拉着她看,那边有人拼命的放血已经死了。
付老太吓一跳,哆嗦着说道:“不放血怎么能行?”
付云想不到办法,急中生智:“那人比娘还老,还在拼命放血抢机缘,要不然我们混进去,娘放了血当是我的?”
付老太浑身发抖,她也可以抢机缘!不过想到修行太难了,她懒得抢了。还是让儿子去吧,反正是她儿子,她的血和他的差不多。
她拉着儿子教训:“你记得娘都为你做了什么!”
付云拉着她忙说道:“快去!那边乱了!”
因为死了好些人所以很乱,不少人不满,还有人打架。
有强者出手镇压。
付云听他说太虚宗的倚云仙子会来其他人就安静了,他赶紧拖着老娘去混。
又听到有人说倚云仙子会赐大家仙丹其他人又沸腾了,他可不信这种鬼话,赶紧混到前边。
前边因为有很多人放血所以血腥味非常浓,付老太差点吓昏过去。
付云急中生智用一点别人的血用别人的名字报上名,再急忙拖着老娘离开。
到了外边人少了一点,付老太激动的问道:“报上了吗?”
她看到自己手上在流血,又被吓的摇摇欲坠。
付云忙哄她:“好了好了,你要保重。”
付老太很在乎自己,一时顾不上别的,她还等着享福的。她这会儿急的想拉shi。
付云看这片邪气的很,巴不得离远点,但这一大片都是人,他拉着老娘走了半天依旧在人群中打转,周围能看到房子、巨大的雕像。
付老太急的不行,看有人蹲在水边拉,她也蹲下。
付云极其无语!这光天化日!竟然有好多人围着湖方便,看起来挺好的湖现在臭气熏天!
这个地方能有什么机缘?他只想离邪修远点!他们村子里以前就有人被邪修抓走了。
虽然那人跟着邪修得到不少好处,但最后死的很凄惨,是个人都该离邪修远点。
付老头心里也惊疑不定,只是为什么在这么大的城里也没人管?
***
鳌鱼酒楼里,挤满了人。
大家远远的看着那边巨大的雕像开心不起来,默默的喝闷酒。
有人进了酒楼破口大骂:“太虚宗和邪修有什么区别?”
大家出手将他杀了,保持酒楼的干净。
郑遨坐镇酒楼,管不了那边,知道那边背后有大能,惹不起,但这酒楼必须管。
那边公然挑衅太虚宗,就看太虚宗的老祖会怎么做?
庄霸在郑遨老祖跟前,皱着眉问:“他们为啥不缓一缓,要搞成这样?”
郑遨幽幽的应道:“或许是倚云仙子戳到他们肺管子了,这就是报复。”
庄霸倒是知道,在有些人看来太虚宗不行了,所以干脆将太虚宗灭了?有些人一直想灭太虚宗,但太虚宗又延续了千年。现在太虚宗还有重新强盛的气势,反而是太华仙宗要完蛋了。
庄霸还是想不明白,那些人就搞个这?这一招说白了很不上档次。
明白人都知道和太虚宗无关,太虚宗千年万年都没搞过这样。
他们非要安到太虚宗头上?最终就看谁更强。
鳌鱼酒楼只能勉强守住自己的地盘。
来冲击鳌鱼酒楼的不少,但也有很多人在这儿一块坚守。
正道并不是黯淡无光,要不然邪道早就横行无忌了,哪里还要打着太虚宗的旗号来搞鬼?
酒楼里,大家喝着酒一边议论。
“听说有些人在山下天天喊,魏家都拦不住,那些年轻人竟然坐得住。”
“为啥不赶紧出手?等这边准备好了,没准太虚宗的老祖这次也得吃个大亏!”
“他们为啥对问剑宗下手?问剑宗实惨。”
“问剑宗本来就乱哄哄,没有存在的必要。”
“一个宗门驻地罢了,算不上惨。”
“听说太华仙宗在好多城里建了学堂,遍地开花,极为嚣张。”
“太虚宗底蕴深厚,自然有办法应付!我等修士自己倒是要好好修行。”
大家互相勉励,互相帮助,要一块把正道坚持下去。
有人惊呼:“那霍迪又来了!”
霍迪是这次事件的主事者之一,之前就来找过郑遨老祖,但郑遨老祖没理,没想到又来了。
大家都闭上嘴,连传音也停了,静静的看着外边。
一些年轻人很愤怒,一些冲动的很想出手。
霍迪飞到酒楼外边,看起来像四十多岁,器宇轩昂非常豪爽,沉稳可靠。
他有元婴后期的修为,看起来比一些化神修士更强,眼睛明亮,看到人会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酒楼里的人都不敢和他对视,被他盯上都会心生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