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步倚回到屋里睡大觉。
那些找上这儿的会被魏家人拦住。
山上的房子一般,但睡起来很舒服。
步倚睡到自然醒,起来好好打扮了,穿着浅灰色法袍,像个秀气的女生。
她面如满月,目若青莲,本来就秀气。头上再戴一朵花,鲜活有生气。
她从屋里出来,这个时间不仅错过了晨练还错过了早饭,干脆坐下来喝酒吃午饭。
天有点热,山上刚种起来的大树下比较凉快,树下摆着石桌,摆着荷叶汤,看着很清爽。
二丫练了一上午的剑,身上出了汗,收拾一下过来和步师姐一块吃饭。
孟居晃过来,惊奇道:“你们又吃饭?”
步倚应道:“长了眼睛就行,何必长嘴?”
凯琪接话:“嘴用来吃饭,别用错了。”
孟居面红耳赤,他想吸引几个女修的注意力,却见几个仙子都很美。
孟展暂时在山上呆着,就看孟居自取其辱。他已经看到太虚宗这些人都非常努力,基本上都把时间用到修炼上,关键是用脑子,而不是像问剑宗的弟子一样丢掉脑子。
问剑宗甚至就是这么教的,说练剑只用练,不需要想,练的多了就会了。
孟展以前觉得没错,剑修嘛,就等于苦修,和别人不一样。尤其是拜入问剑宗的弟子天赋都差一些,想也想不明白,就靠苦修了。
但看到太虚宗这些弟子后就知道,修行哪能不用脑子?天赋算什么?
甚至问剑宗会瞧不起弟子,但太虚宗不会。太虚宗的人看人的眼神都是不一样的,遥遥领先。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孟展只想多看看,真的不用长嘴,惹人烦。
他和太虚宗的人没啥交情,就算和二丫是亲戚,但对二丫又不好。
他没想和二丫套近乎。
二丫忙得很,和步师姐吃完饭,要准备编书。
孟居实在好奇,问二丫:“你们在做什么?”
二丫应道:“再多说一个字就把你关起来。”
孟居很生气:“你小的时候我还哄你玩了。”
二丫:“我现在不小了!”她动手抓孟居。
孟居赶紧跑,又找到纯钧想问她。
纯钧说道:“我可以帮二丫把你关起来。”她也要去上课所以也要编书正忙着呢。
并不是说上课都得自己编书,选别的书也行,只是大家想自己编全照着自己的意思来。
虽然都看过很多书但别人的想法和自己的想法差的比较大。
能把自己的想法传开,纯钧觉得很骄傲,她选择了音乐课。
步倚在大树下认真的编书,想法有很多,但给小孩讲不能很多,所以她准备搞一套书。
虽然工作量增加了,但目的达到了,编的不算难。
兰畹惊奇:“可以这样哈!我也要编一个系列!”
凯琪喊道:“一个系列吗?我也要!”这是她能做到的事,玩的很开心。
洪达在山上啥都没参与,连守山都不管,看这些弟子积极编书倒有了兴趣,他不编书,他看书。
周柱也看书,从宗门带出来的书,看不懂,他这个境界不懂的可太多了,认真的学着。
山上格外的安静,山下的喧闹衬得山上更安静。
孟展也安静的看起书,魏家摆在这儿的书随便看,没有什么高深的秘笈,能看懂是最好的。
孟居在山上听着山下的嚷嚷心静不下来,看步倚停下来休息,他很想上前问问。
魏鸿基比他快一步,得到了外边的消息和步师妹讲讲。
步倚把书稿整理一下。
管事赶紧泡了茶端过来,再摆上一些点心。
淡淡的茶香混着墨香,孟居竟然安静了一瞬,他从步倚、兰畹等仙子脸上看到的不一样。
兰畹、袁坤、凯琪等都停下来休息。
魏鸿基说道:“那些正义使者已经占据那自由之地,大肆建设,不仅建起学堂,还收了无数人。这几天大概有百万人进角城。”
步倚目瞪口呆,心想她编的书也管不了那么多人吧?当然知道这不是角城的人口流动量,而是指特殊的人。
步扬沉声说道:“这么大的动静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魏鸿基沉声说道:“当然不是,各方都动起来。而且正义联盟打的是倚云仙子的旗号。”
步倚点头:“那好啊,我又可以去斩将夺旗了。”
魏家的化神道君传音:“那些人正在自由之地建太虚宗历代宗主的雕像。”
步倚勃然大怒!
众人皆怒!
化神道君冷静的传音:“上百万人是各地骗来的大概比较穷的。”
步倚冷哼一声:“穷怎么了?跑到角城能发财?”
化神道君又收到消息:“参与此事的大概有百八十万算散修吧。正义联盟给他们发灵石,送功法,就是为他们好!”
步倚怒极:“这是朝着我脸上抽了一巴掌?”都能听到响声。
山下那些嚷嚷就是。
孟居被步倚身上散发的气势吓一跳!他在一边蹭、离步倚还有点远,就觉得要窒息!
二丫离步师姐近,压力也很大,但她身上爆发出锋芒,必然要杀上一场!
杀人算什么?这种情况就是你死我活的!就是杀的不够!
孟展突然代入太虚宗,知道他们承受的压力,但他们都有勇气!
孟展年纪大了,但现在有了意气!或许是读书让他的心静了,继而潜能激发出来。
修真界这种见鬼的局面很多人忍无可忍,他不够强,但也不用忍!就是杀!
富渊问步师姐:“啥时候去?”
魏鸿基得到消息:“自由之地准备搞一个仪式,在邀请你去。”
雷云紧张的说道:“他们既然这么嚣张,肯定有别的手段吧?会不会是那个老怪出手了?”
步倚应道:“去!士可杀不可辱!”
洪达开口:“一块去。”
魏家化神道君开口:“魏家会做好准备。”
魏家现在太忙了!各方不停的来骚扰,所以魏家不仅要防御,还得反击。
魏家得弄清楚各种信息,提高效率。
还得处理好和各方的关系,有的是能合作的,有的不确定,有的虽然是对头但得想办法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