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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偶尔指导重大工程,提供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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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昌二十三年的秋天,雨水格外多。

八月十五那场雨下了一天一夜,州城东街积水没过了脚踝,便民工坊那间偏院西厢房的门槛前头,冯璋垫了三层麻袋,才没让水漫进来。

林越没有去问事处。

他已经大半年没出过小院了。开春时受了场风寒,咳了小半个月,虽然缓过来,腿脚却愈发不济。水生把书房隔壁那间屋子收拾出来,支了一张软榻,林越白日里便靠在榻上,翻翻书,回几封非他不可的信,偶尔望着窗外出神。

那棵老枣树今年挂果不多,稀稀疏疏的青枣掩在叶间,熟得很慢。

九月里,宋濂来了一趟。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穿便服,而是整整齐齐地着着官袍。进门后也不坐,只在榻边的矮凳上欠身坐着,沉默良久。

“明远,”他说,“我可能要离任了。”

林越把手中的书卷放下。

“吏部考功司的公文已经到了。任期届满,调任河南布政使司右参政。”宋濂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品级升了半阶,算是平调。河南那边,这几年黄河不安分,朝廷的意思是让我去管河务。”

林越没有说话。

窗外的枣树被风吹动,几片黄叶打着旋儿落下来,贴在窗纸上,又缓缓滑落。

“我推辞过。”宋濂低头,看着自己官袍下摆那道笔直的褶痕,“吏部那边说,北沧州这十几年的章程,大半是我主持推行的。河南河务积弊深重,需得一个肯做实事的。”

他顿了顿:

“我没再推。”

林越点了点头。

那是他认识的那个宋濂。

“你何时启程?”他问。

“吏部限腊月前到任。”宋濂抬起头,望着他,“走之前,想请你帮个忙。”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纸,展开,铺在林越榻边的小几上。

是一幅舆图。

不是北沧州那种标满水渠、道路、村落的三合土路舆图。是一幅潦草的河工图,黄河中游某段的走势,堤坝的位置,几处历年来决口的标注,密密麻麻的红圈。

“河南河北道去年修的那段堤,今年七月又垮了三十丈。”宋濂指着图上一处,“工部派人去看,说是筑堤的土料不对,含沙太多,泡水就软。可当地河工说,用的是历年筑堤的老法子,土都是从附近取的,往年能顶三五年,如今一年都顶不住。”

他抬起头,望着林越:

“明远,你在北沧州修过水利,筑过城墙,也改良过三合土的配比。河南那边的事,我不懂,可我想着……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林越没有立刻答话。

他把那卷舆图挪近了些,低下头,看得极慢。手指沿着黄河的走势缓缓移过去,在那些红圈标注处一一停留,像老农察看田里刚冒头的病苗。

良久,他问:

“历年决口,都是这七八处?”

宋濂点头。

“位置可有偏移?还是年年都在同一个地方垮?”

宋濂答不上来。他从袖中又取出几卷河工奏报的抄本,两人一起翻找。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水生进来掌灯,又把凉透的茶换了一巡。林越没有抬头。

他找到了。

“泰昌十七年,溃于阎家渡口。”他指着图上一处,“泰昌十九年,溃于下游七里阎家庄。泰昌二十一年,溃处又往下移了三里。”

他的手指顿住。

“不是堤不牢。”他说,“是水势变了。”

宋濂怔住。

林越把几份奏报摊开,并排铺在小几上。

“你看这三年,决口的位置依次往下游移。今年垮的那三十丈,不是往年垮的老堤段,是新筑的那截。”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在暮色里点了一盏灯,“这不是筑堤的土料不对,是这段河道的水流方向变了。往年冲左岸,这两年转了向右。他们按老法子筑堤,堤筑在左边,水却往右边去了。”

宋濂望着那些错落摊开的奏报,久久没有说话。

“我该怎么做?”他问。

林越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回榻背,阖眼片刻。灯焰在他瘦削的脸庞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几道被岁月刻出的纹路,此刻显出一种沉静的、近乎石像般的定力。

“你先不要急着动工。”他睁开眼,声音很轻,“今年汛期已过,明年开春才动河工。这几个月,你派几个信得过的、会看水势的老河工,沿这段河道走上三遍。”

“三遍?”

“第一遍,只看水。哪里流得急,哪里流得缓,哪里是直冲,哪里是回旋。不用记,只管看。”林越伸出手指,虚虚划过舆图上那段弯曲的河道,“第二遍,带着标杆和绳索,把水急的地方、直冲对岸的地方,一处处标出来,量距离,画成图。”

他顿了顿:

“第三遍,带几个本地老农。不是河工,是在河边种了一辈子地的农户。问他们,这三十年来,发大水的年份,水是打哪边来的,退下去后,泥沙淤在左岸还是右岸。他们比任何河工册子都记得清。”

宋濂一一记下。

“然后呢?”他问。

林越看着那幅舆图,沉默良久。

“然后你把这三遍走完的图册寄回来。”他说,“我看完了,再告诉你这段堤该怎么筑。”

宋濂没有道谢。

他把那卷舆图小心卷起,放进袖中,又坐了许久,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新任北沧州知州的履历,州学今年考过府试的几个学生,问事处那间西厢房的门槛被冯璋刮得快矮了一寸。

林越听着,偶尔点头,偶尔嗯一声。

临出门时,宋濂在门槛边停了停。

他没有回头。

“明远,河南那地方,我去了。”他的声音很低,“你写的那些信,我会一封不落,都收好。”

林越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下。

夜色里,枣树的枝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九月廿三,宋濂离任。

他没有让人送行,只在清晨城门刚开时,乘一辆青帷马车悄然离去。周柄那天早起去仓房,在城门口撞见那辆马车,车帘掀着一角,露出宋濂半张侧脸。

他站在路边,目送马车驶上官道,越走越远,最后变成一个淡灰色的点,融进初升的日光里。

他回去后,把这件事埋在心底,谁也没说。

腊月初八,林越收到一封从开封府寄来的信。

信封很厚,拆开是一叠图册。纸是寻常的公文纸,边角已经翻毛,折叠处磨损得厉害,显是被人反复翻阅过。

图册画得很细。河道走势,水流缓急,历年决口的位置变迁,沿岸村庄的分布。图边密密麻麻注满了小字,有河工的术语,也有宋濂自己的笔迹——那是他走访河边老农时记下的话。

某页下方,有一行极小的字:

“阎家庄老农张氏,年七十三,言其祖父在时,此段河道原偏左岸,光绪十九年大水改道,渐向右移。彼时尚无堤防,水自寻路。后人筑堤,乃依旧河道旧址,未察水势已变。”

林越对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他把图册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是宋濂附的一封短笺。

笺上只有一句话:

“三遍已走完。余下的,等你。”

林越把图册收好,让水生去请秦文远。

那天夜里,小院书房的灯一直亮到丑时。秦文远在旁记录,林越对着那叠图册,一处一处地看,一处一处地说。

“阎家渡口这段,不必重修旧堤。”他指着图上某处,“水势向右,却在左岸加厚,是南辕北辙。右岸地势低,无堤防,水漫上来是迟早的事。与其年年补左岸,不如在右岸开一条减河,水大时分洪。”

秦文远飞快记录。

“减河?河道如何走?”

林越的手指在图上游移,最后停在一条干涸的古河道痕迹上。

“这里。县志里这条河,四十年前断流了,河床还在。清淤,拓宽,两岸植柳固土。平日无水,汛期分洪。河底坡度要缓,水走得慢,泥沙沉下来,入大河时水已清了大半。”

他说得很慢,不时停下来咳嗽几声,再继续说。

秦文远没有抬头。

他只是低着头,一字一字地写。

窗外的风声不知何时停了。腊月的夜寂静如深井,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像蚕食桑叶。

天将明时,林越终于把图册的最后一页看完。

他靠在椅背上,阖着眼,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就这些了。”他的声音很轻,“你去誊一份清晰的,附上图和注,给宋大人寄去。”

秦文远应了,却没有立刻起身。

他望着师父那张疲惫至极的脸,喉间哽着许多话,最终只问出一句:

“师父,您说……宋大人这河,能修成吗?”

林越没有睁开眼。

良久,他轻轻道:

“我不知道。”

秦文远怔住。

“我不知道这条减河能不能分掉洪水,不知道新筑的堤能顶几年,不知道宋濂在河南能待多久,够不够把这一摊事理顺。”林越的声音很轻,像从极远处传来,“这些事,没有谁能在动工前就知道。”

他睁开眼,望着窗外将明的天色。

“可我知道,宋濂会把那三遍走完。他会去找河边七十岁的老农,会让人把水势一处处标出来,会拿着图册坐在我这张榻边,问我,这段堤该怎么修。”

他顿了顿:

“这就够了。”

秦文远没有说话。

他把誊抄好的图册和信函小心封好,起身退出书房。

走到门边时,他听见师父在身后轻轻道:

“文远,给宋大人写信时,加上一句——”

秦文远停步。

“就说,他那三遍走得很细。”林越的声音里,有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笑意,“比我见过的许多河工册子都细。”

腊月廿三,小年。

那封装着图册和回函的厚信,由北沧州驿递发往开封府。

秦文远站在驿站门口,看着驿卒把那封信封进革囊,搭上马背。

马蹄声嘚嘚远去,在青石板路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回响。那回响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腊月灰白的天际线下。

他站在那里,久久没有离开。

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一句话。

那是在乱石村,土墙歪斜的小院里,师父对着一群目不识丁的村民,讲解一张改良犁铧的图纸。

有人说,这铧尖太薄,怕不经用。

师父没有辩驳。他只是把那图纸摊开,说:

“咱们先试一季。好用,接着用;不好用,再改。”

那时秦文远还不认识师父。

他只是在多年后,听赵青石说起那个下午,说起那张摊在石磨盘上的图纸,说起那只握惯了锤子的手,第一次握住笔时,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如今,那只手已经握不住笔了。

可它指点过的那条江河,或许会在明年的汛期,护住黄河右岸三百里沃野。

秦文远转身,走回小院。

书房里,林越靠在榻上,膝头摊着那卷河南府寄来的图册。他没有在看,只是把手掌轻轻覆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上,像覆着一捧冬日的炉灰。

窗外,枣树的枝丫光秃秃地伸向天空,细小的苞芽藏在鳞片里,等待下一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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