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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百科全书初稿完成,征求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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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昌二十一年的谷雨,落了一整夜的细雨。

天明时雨歇了,院中那棵老枣树的枝干被洗得乌黑发亮,细小的嫩叶顶着水珠,青翠欲滴。厢房里的灯火亮了一宿,到此刻才渐渐暗下去,与窗外渐亮的天光融成一片。

秦文远搁下笔,手腕酸得几乎抬不起来。他愣愣地看着面前那叠整整齐齐、足有二尺高的书稿,又看看身旁同样熬了通宵、此刻正揉着太阳穴的赵青石和周柄,再看看窗边那把空了大半宿的圈椅——师父后半夜咳得厉害,被水生强劝着回屋歇息去了,临走时还不忘叮嘱“天亮唤我”。

屋内静得出奇,只听得见檐水断断续续滴落的声响。

“完了?”赵青石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问别人,又像是问自己。

秦文远没答话。他伸手,轻轻抚过最上面一卷封皮上墨迹未干的题签——《便民实用百科》卷首。题签下方,是他恭楷抄录的总目:农桑渔牧之本,工巧营造之技,商贸钱谷之策,医药卫生之要,日用家常之便,蒙学教化之基,凡六卷,一百二十章,附图四百七十有三。

他没有翻开。过去这一年多,这一页页纸他翻过何止千百遍,每一个字、每一道图线,都像刻进了眼睛里。可此刻,看着它们静静叠放成一摞,像一座沉默而坚实的堤坝,他的心反而空了。

门被轻轻推开。水生扶着林越,慢慢走了进来。

林越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目光却格外清亮。他没有立刻去看那堆书稿,而是在门槛边站了片刻,像要稳住气息,又像只是望着那团被晨光照亮的纸堆出神。

然后他走过去,在书案前坐下。

秦文远和赵青石、周柄都站了起来,却谁也没有开口。屋里只有林越翻动书页的沙沙声。他从卷首翻到卷末,又从卷末翻回卷首,有时在某页停留片刻,有时一目十行。翻完最后一页,他缓缓阖上书稿,抬眼望向窗外那棵挂着雨珠的枣树。

良久,他说:“是它了。”

声音很轻,像叹息,又像确认。

秦文远喉头一哽,竟说不出话。赵青石这个平日大大咧咧的汉子,此刻却别过脸去,用力眨了几下眼。周柄垂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一年多。四百多个日夜。从搭骨架到填血肉,从四处搜罗旧稿到一笔一画重绘新图,从争得面红耳赤到默契得只需一个眼神。多少次灯油耗尽,多少次废稿盈筐,多少次以为走不下去了,又多少次被师父那句“不着急,慢些无妨”拽回来。

如今,它真真切切地躺在眼前。六卷。一百二十章。四百七十三幅图。

“师父,”秦文远好不容易压住喉间的涩意,声音却还是有些发颤,“该……该请谁写序?”

林越转过头,看他一眼,目光平静而温和。

“不写序。”

秦文远一愣。

“请人写序,便是借名。借名,便是心虚。”林越缓缓道,“这书用的是谁的法子,写的是谁的经验,便是谁的名。我们这些人,没有功名,没有官品,也没有文名,硬要攀附,反落下乘。不如老实些。卷首只题一句——”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此书所录,皆北沧州官民十余年实务积攒。或有疏漏,不敢藏拙;但求有用,不慕虚名。”

秦文远执笔的手,在听到这句话时,微微一顿。

“不求虚名,但求有用。”他低声重复,只觉得这八个字,比任何名家的序跋都更沉。

“可是师父,”赵青石忍不住开口,“书是编出来了,可咱们自己说有用,不算数。得让真正用它的人说有用,那才算。这书里写的,种田的、打铁的、经商的、行医的……他们看了,能不能懂?肯不肯用?用起来顺不顺手?会不会发现咱们自个儿没察觉的错处?”

他说得急切,甚至有些直愣愣的,但句句都在点子上。

林越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赵青石,目光里有一丝欣慰,还有一丝更深的、复杂的东西。他记得十几年前,这个铁匠出身的年轻人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遇事只会闷头干活。如今,他会质疑,会追问,会想到“咱们自己说有用不算数”。

这是比书稿本身更珍贵的收获。

“青石说得对。”林越点头,“所以,这初稿不能就这么拿去刊印。”

秦文远和周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和隐隐的不安。不刊印?那这一年多的心血……

林越没有解释,只问:“文远,这书若给一个从未到过北沧州的外县农人看,他最可能在哪里卡住?”

秦文远想了想,谨慎道:“农桑卷里,‘因土施肥’一节。咱们只写了红土宜增绿肥,黑土宜增草木灰,黄土宜掺沙深耕。可外县人未必认得自己地里的土是哪一种。若认错了,岂不误事?”

林越点头:“青石,你呢?”

赵青石挠头:“工巧卷里,好些工具是咱们这十几年边用边改出来的,外头未必有。比如那‘活齿锯’,图是画清楚了,可若当地买不到这种规格的锯片钢,照图也做不出来。”

周柄沉吟道:“商贸卷的市易所章程,是建立在咱们州‘官民共管’的根基上的。外县若官府不配合、商户也不齐心,这套规矩搬过去只怕要散架。”

林越听着,没有评判,只是缓缓点头。

“这些问题,我们关起门来想,想破脑袋也未必能周全。”他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书是给天下人用的,就该让天下人来挑错。”

他转向秦文远:“文远,你拟一个名单。不必多,每卷挑三五人。种田的老农,工坊的匠人,县城的商户,乡间的土医,还有蒙馆的教书先生。要真正会用、常用的。把各卷相关的章节抄录出来,誊清,分送他们,请他们细看。”

他顿了顿,又道:“不必以州衙名义。就说……是几个编书的人,心中没底,想请行家指点。看完了,有哪里看不懂,哪里觉得不对,哪里觉着用不上,或有更好的法子,只管直说。说中了的,哪怕只改一个字,也把名字记入书末‘参校’名录。”

秦文远怔住了。

“师父,这……”他想说,您耗费半生心血所成的书,让一个老农、一个匠人、一个市井商户来挑错?可他看着林越那双沉静而坦然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不是姿态。师父是认真的。

“咱们这书,不是写给翰林院的,也不是给皇帝看的。”林越的声音不高,却像锤子一样,一字一句钉进在场每个人心里,“是写给那些面朝黄土、手执斧凿、奔波市井的人看的。他们觉得有用,才是真的有用。他们挑出错来,才是真的帮了咱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个沉默的弟子,微微苦笑:

“我老了,顾不得那些虚面子了。你们还年轻,若觉得这法子让咱们师徒在人前低头,不好看……”

“师父。”赵青石打断他,眼眶有些红,“低头?我这打铁的手,从小就是低着头的。是您教我,低头干活,抬头做人。如今咱们拿着自己熬出来的东西,去问人好不好使、对不对路,这不是低头,是求教。求教不丢人。”

周柄难得主动开口,声音虽轻,却很稳:“师父常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书也是死的,用了、改了、补了,才活得起来。弟子愿去送稿。”

秦文远没说话,只是默默铺开一张纸,开始研墨。他的手很稳,一如他这一年多来誊抄每一页书稿时那样。他想起师父说过,这书要传递的,不止是“术”,更是“道”——务实、惠民、创新、共享的“道”。

如今,这“共享”二字,师父先做到了。把自己尚未刊印的心血之作,毫无保留地摊开来,请最普通的人指教。这何尝不是一种“道”?

名单拟得很慢。每卷只挑三五人,但要真正合适。

农桑卷,秦文远第一个写下的是州北三十里铺的老农王七爷。七爷今年六十九,种了一辈子地,不识字,但地里那点事,没有他不晓得的。三年前州里推广棉花,别人还在观望,他头一年试种,第二年就摸清了新土的脾性,第三年亩产比老农人还高两成。更难得的是,他从不藏私,谁去问都肯教,连带着半个村都学会了种棉。

工巧卷,赵青石毫不犹豫写了城南铁匠铺的李老根。老根叔打了一辈子铁,州里这些年改良农具、工具,图纸到他手里,他总能琢磨出哪里能更好使、哪里易坏、哪里费料。那“活齿锯”的清灰斗,就是他灵机一动加上的。他不识字,画的图也歪歪扭扭,但每一个点子都落在实处。

商贸卷,周柄斟酌再三,写了西关“裕丰杂货”的东家陈裕和。陈掌柜是外地人,来北沧州做生意快二十年了,从货郎担起家,如今铺子三间,不欺童叟,账目清白。州里推行市易所、平准仓,他是第一批响应的商户,章程里哪些能行得通、哪些太理想、哪些有漏洞,他门清。

医药卷,选了城南仁安堂的坐堂医孙逢春。此人年过五旬,医术不算顶好,但肯学,早年林越推广人痘接种,许多大夫怕担风险,是他第一个站出来接活。这些年州里推行防疫、编写《常见病防治手册》,他都参与过,深知哪些方子老百姓能用、哪些虽有奇效却难推广。

日用卷,选的是州东做了一辈子豆腐的老陈头。他家的豆腐坊传了三代,原本平平无奇,后来用了州里改良的石磨和点卤法子,产量翻倍,豆渣也利用得更干净。他的经验,全在日常那点“小聪明”里,腌菜如何防酸,灶膛如何省柴,顶棚如何防鼠……

蒙学卷,请的是州学东街蒙馆的齐老夫子。齐先生年过花甲,是个老秀才,科场蹭蹬了一辈子,教书却是一把好手。他教蒙童,不拘泥《三字经》《千字文》,自己编了许多识字歌诀、算术口诀,孩子们爱学,也记得牢。

名单定下,弟子们分头誊稿、送稿。林越没有去。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那叠书稿,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等那些他从未谋面的、甚至可能永远不会见面的“读者”,来检验他这十几年自以为是的努力,究竟有几分真正落在了实处。

他想起许多年前,在乱石村那个土墙歪斜的小院里,第一次教赵铁柱打制改良犁铧。赵铁柱看着图纸,憨厚地笑:“林先生,这铧尖再收一分,会不会更好起土?”

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记忆里的“先进技术”,需要在这片真实土地上,经受真正劳作的人的审视和修正。

如今,这份审视和修正,将以更直接、更不留情面的方式,回到他面前。

三日后,第一个回馈来了。

不是王七爷,是城南铁匠铺的李老根。赵青石去送稿时,老根叔正在打一把锄头,满手黑灰,接过稿子也不急着看,随手往工具箱上一撂,只说“搁着吧,空了瞅瞅”。赵青石心里凉了半截,也不好催,讪讪告辞。

谁知第二日天还没亮,老根叔拎着那卷稿子,踩着露水敲开了小院的门。

“林大人,林大人!”他嗓子大得像敲钟,惊得院中过夜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昨儿个夜里我对着油灯瞅了半宿,您这图上画的风箱,有处可改!”

林越披衣出屋,李老根已把稿子摊在石桌上,粗糙的手指头点着那幅“改良风箱与省柴灶一体构造图”。

“您看这儿,进风口的活叶,图上画的是单层薄板。好使是好使,可薄板不耐烧,离灶膛近,日子久了准变形。”他抬起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我琢磨着,换成薄铁皮夹一层粗麻布,既耐热,又密封,能用三五年不坏!我们铺子里就有现成的料,赶明儿给您打一个试试!”

林越低头看图,又抬头看老根叔那双布满老茧和烫疤的手,沉默片刻,点头:

“改。”

赵青石愣住:“师父,这图是咱们工坊几位老师傅反复试过的……”

“试过,不一定试全了。”林越没有犹豫,“老根叔打了一辈子铁,经他手过的风箱,比你我见过的都多。他说的,必是有数。”

他转向秦文远:“此处添注:‘亦有匠人改用薄铁夹麻布为活叶,更耐灼,寿命倍之’。”

秦文远提笔记下。老根叔搓着手,黑脸上皱纹笑得挤成一片,又补了句:“也不用写我名,就是个土法子,大伙儿觉得好用便用,不好用再换别的。”

林越摇头:“谁的法子,就是谁的名。书里记着,后人看了,想知道这招谁想出来的,能找着人问。十年后您不在了,您孙子还在,这手艺就丢不了。”

老根叔没再推辞,只是低着头,用袖口使劲擦那图纸边角,半晌,嘟囔了一句:“……成。”

消息不胫而走。原本还有些忐忑、怕唐突了“林先生”的受阅人,听说老根叔的修改当真被采纳了,连图都重绘了,胆子也大了起来。

王七爷不识字,让孙子把“农桑卷”里麦种防治那节念了三遍,琢磨了两天,托人带话:“那黑穗病,书里说‘拔除病株,带出田外烧毁’,是正理。可啥时候拔?开春苗期就得巡田,见一株拔一株,莫等抽穗。麦子抽了穗,病孢子飞得到处是,再拔就晚了。这个时令,书里没写,后生们哪知道?”

秦文远记下,补入“附记”,并注明“北沧老农王氏经验”。

陈裕和掌柜看商贸卷看得极细,圈了好几处。一处说“平准仓调粮平抑市价,须防奸商囤积”,他在旁边批了小字:“囤积不止奸商,亦有良民。粮价将起未起时,有些殷实农户怕粮贱伤己,也惜售待涨。平准仓若只盯商家,不察民情,收粮不畅,反被商家挟制。”周柄将这条带回,与林越商议后,在“市易篇”补充了“丰年劝籴、歉年劝粜”与农户的沟通之策。

孙逢春大夫看得最慢,前后拖了十天才送回稿子。他医馆里病人多,只能夜里点灯细看。稿边密密批注数十处,有指正药方的,有补充禁忌的,有质疑诊断思路的,还有一处,是改正了林越早年凭记忆写下的、对某种草药的错误记载。

“此草本地通称‘断肠草’,非《本草》所载钩吻,实为雷公藤根皮。用量极微可疗顽癣,过量即毙,非精研者不可轻试。原书误注为‘钩吻’,已改。另附外用方一则,供参。”

秦文远看到这条批注,后脊梁都凉了。师父当初写这段,是凭早年在现代的记忆,隐约记得“断肠草即钩吻,有大毒”。却不知在这个时代,民间所称的“断肠草”往往因地而异,所指非一。若非孙大夫细心指正,按图索骥之人若真采错了药、用错了方,后果不堪设想。

林越对着那条批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提起笔,在“医药卷”卷首,亲笔加了一行字:

“医药之道,人命关天。此书所录单方验方,皆经北沧州医官同仁反复验证,然各地药性、体质各异,用者仍需谨慎,遇疑难重症,务必寻本地良医面诊,切勿盲从。”

他顿了顿,又对秦文远道:“书末‘参校’名录,孙先生之名,列于首位。”

消息继续回流,如水聚河,如沙垒塔。

齐老夫子嫌蒙学卷的口诀“太文绉绉,娃娃记不住”,亲自编了一段“算盘三字诀”,朗朗上口,当场让水生背了一遍,果然顺溜。他也不要列名,只说“老朽无状,唐突了林先生大着”,被林越执意请入参校名录。

老陈头看不懂图,却从日用卷里“豆腐点卤”那节,反推出一个节省石膏的新法子,托人带话,还附了一块自家豆腐做样品。

甚至有个偶然听闻此事的、在州学旁听过格物科的年轻商人,辗转托人递来一张纸,写的是他跑外省时见到的几种南方农具形制,与北沧州不尽相同,问“可否收为附录,供人参考”。

林越让秦文远收下了。

五月末,第一批征求意见的稿子陆续收回,连带着厚厚一叠批注、信件、口述记录。秦文远带着几个书生,花了整整十天,才将这些反馈分类整理完毕。

那一夜,林越独自坐在书房里,对着这些密密麻麻、来自各色人等的批注和补充,坐了很久。

有识字的,有不识字的;有头发花白的老农,有手指皲裂的匠人;有行医数十年的郎中,也有只开过三年蒙馆的老秀才。他们的用词粗朴,字迹歪扭,有些话前言不搭后语,有些建议甚至彼此矛盾。

但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认真的。

认真地看完了那些对他们而言并不轻松的稿子。认真地回忆自己几十年劳作里积累的经验。认真地思考,如何把这点心得,变成别人也能用的东西。

这不是在为他“挑错”。

这是在一同“编书”。

林越缓缓合上那一叠反馈记录,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夜风穿过枣树的枝叶,带来初夏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远处州城的更鼓隐隐传来,一慢两快——亥时二刻了。

他想,第三部分的结尾,他曾写下“州府立足,于此小结”。如今想来,那事还是说得早了。

真正的立足,不是城墙修好了,粮仓建成了,名声传开了。

而是——当你要做一件对无数人有用的长久之事时,有这么多人,愿意毫无保留地,来帮你。

翌日清晨,林越将秦文远、赵青石、周柄唤至书房。

“反馈都理清了?”他问。

“理清了。”秦文远答,“增补三十七处,删改四十二处,订正一十六处,尚存八处争议待决。”

林越点头:“那就开改。”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掠过三个弟子:

“改完了,再去寻第二批、第三批来看。一稿不够,就二稿;二稿不够,就三稿。咱们等得起,书也等得起。等那些种田的、打铁的、经商的、行医的都点头说‘这书能用’了,再谈刊印。”

秦文远、赵青石、周柄齐声应道:

“是。”

窗外,夏日的蝉声渐起,炽烈而绵长,如一场刚刚拉开帷幕的、不知疲倦的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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