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赶紧退出去。
咔哒一声带上房门。
阿壮翻了个身。
仰面躺在宽大的席梦思上。
两个小妹非常识趣。
熟练地伸手扒掉阿壮身上的衣服。
两人一左一右。
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
在阿壮肥腻的身上卖力推拿按摩。
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阿壮舒服得嗷嗷直叫。
没过多久。
阿壮一个猛虎扑食。
把其中一个非洲妹重重压在身下。
身体剧烈纠缠。
房间里瞬间传出阵阵猫嚎狗叫。
站在门外守着的小弟听得满脸黑线。
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忍不住小声吐槽。
“怎么会有这种脑残。”
“妈的。”
“放着好好的保时捷不开。”
“非要去骑28大杠。”
“纯他妈脑残。”
爽完之后。
阿壮走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他穿戴整齐。
迈着发软的双腿离开KtV。
他带上两个贴身小弟。
小弟充当司机和保镖。
开着一辆黑色虎头奔送阿壮回家。
别看阿壮平时在外面吆五喝六。
嚣张得一逼。
他其实是个耙耳朵。
怕老婆。
放眼整个泰北。
阿壮最怕的人只有两个。
一个是社团龙头雷公。
另一个就是他家那个母老虎。
所以除非帮里有天大的事。
不然他每天晚上必须准时回家报到。
要是敢夜不归宿。
会被老婆揪着耳朵骂得狗血淋头。
阿壮靠在奔驰车后排的真皮座椅上。
他悠哉游哉地吐出一口雪茄烟雾。
脸上浮现出意犹未尽的神色。
“非洲妹就是得劲。”
“比家里的母老虎带劲多了。”
阿壮砸吧着嘴。
对着前排的小弟吩咐。
“下次再去给我物色几个极品。”
“最好是那种非洲原始部落里出来的。”
“门牙往前凸的那种。”
“懂了吗?”
坐在前排开车的司机和副驾的保镖。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嘴角疯狂抽搐。
两人都觉得大哥的品味已经突破人类极限了。
副驾的小弟擦了把汗。
“壮哥。”
“那种妞太偏门了。”
“市面上很难找啊。”
“操他妈的。”
阿壮不满地骂了一句。
“想办法找。”
“找非洲人又不费几个钱。”
“只要有钱什么货色找不到。”
小弟只能无奈点头。
“是。”
“老大。”
阿壮惬意地闭上眼睛。
他根本不知道。
今晚这一炮。
将会是他这辈子最后的一炮。
奔驰车平稳行驶在午夜的柏油马路上。
车后不远处。
一辆大马力的重型机车紧紧咬着。
不远不近地跟着。
来到一个急弯处。
那辆机车突然爆发出一阵轰鸣。
猛地拧死油门超了过去。
两车并排的瞬间。
骑在机车上、戴着全黑头盔的男人。
微微偏过头。
冷厉的目光穿过车窗。
扫了后排的阿壮一眼。
确认目标。
男人一脚油门轰到底。
机车擦着奔驰车的保险杠呼啸而过。
差点撞在一起。
“操你妈的。”
“赶着投胎啊。”
开车的司机吓出一身冷汗。
探头怒骂了一句。
那辆机车速度太快。
一溜烟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阿壮的奔驰车继续往前开了十几公里。
来到一段偏僻的路段。
司机突然眯起眼睛。
他发现前方路中央有个黑点。
等车灯照亮前方。
司机这才看清。
一辆黑色的重型机车横在马路正中间。
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
头上戴着黑色头盔。
双臂抱胸。
冷冷地靠在机车上。
司机猛踩刹车。
轮胎在路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黑印。
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奔驰车险之又险地停在机车跟前。
司机降下车窗。
探出半个脑袋破口大骂。
“操你妈的。”
“想死啊。”
“滚一边去。”
靠在车上的赵春明动了。
他抬起戴着皮手套的手。
把头盔的黑色护目镜往上一推。
迈开腿迎面走了过来。
“你骂谁?”
司机眼珠子一瞪。
“我他妈骂你。”
“臭傻逼。”
“会不会骑车?”
“不会骑推沟里去。”
话音刚落。
赵春明手腕一翻。
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瞬间抬起。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司机的脑袋瞬间炸开。
鲜血喷溅。
坐在副驾的保镖反应快。
立刻拔枪准备反击。
赵春明枪口平移。
砰。
又是一枪。
子弹精准地从保镖左边太阳穴射入。
带着一蓬血雾从右边太阳穴穿出。
保镖瘫软在座椅上。
红白相间的脑浆呈扇形崩飞。
溅了后排阿壮一脸。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整个车厢。
阿壮吓得肝胆俱裂。
他浑身发抖地伸出手。
拼命去抠中央扶手箱。
想要拿藏在里面的手枪。
赵春明眼神冰冷。
他大步跨上前。
扬起手里的枪把。
哐当。
一下狠狠砸碎了后排的车窗玻璃。
玻璃碎渣倾泻而下。
赵春明伸手拉开车门。
一把薅住阿壮的头发。
像拎死狗一样把他拽出车外。
重重摔在柏油路上。
“操你妈的。”
“我要你死。”
阿壮倒在地上。
绝望地举起刚摸到手的手枪。
想要做最后的反扑。
赵春明抬起腿。
猛地一脚踢出。
踢中阿壮的手腕。
手枪打着旋飞进路边的草丛里。
赵春明居高临下。
冰冷的枪口顶住阿壮的眉心。
“我杀人之前。”
“很喜欢听别人的遗言。”
赵春明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说吧。”
“你的遗言是什么?”
阿壮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一股热流顺着裤裆淌了出来。
“大哥。”
“你。”
“你是谁?”
“为什么要杀我?”
赵春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是你爹。”
“因为我想杀你。”
话音刚落。
阿壮甚至来不及作出任何求饶的反应。
砰。
枪声再次响起。
阿壮只感觉脑袋一阵剧痛。
随后无边的黑暗瞬间将他吞噬。
他连一点痛感都没体会到。
就死了。
赵春明收回手枪。
他抬手把头盔护目镜往下一拉。
动作利落地跨上重型机车。
轰。
一脚油门到底,在夜风中潇洒离去。
那背影。
帅到爆炸。
简直就像《天若有情》里年轻时候的刘德华。
视线回到富查渔村的码头。
海风依旧呼啸。
陈瑞龙缩着脖子。
终于等到了那艘来接他的快艇。
快艇在远处漆黑的海面上停下。
船头的探照灯有节奏地晃了晃。
三长一短。
陈瑞龙精神一振。
他赶紧掏出准备好的手电。
对着海面快速画了个圈圈。
暗号对上了。
对方驶过来,停靠在陈瑞龙脚下的栈桥边。
陈瑞龙紧了紧身上的宽大外套。
跨上快艇。
快艇迅速掉头。
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