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得到的龙纹石盒同样装着蛇眉铜鱼,记录长生之事,这才有了千棺洞的景象。
如今这个石盒,实则是陈文锦当年留下的。
吴三省还透露,给老痒信件的人正是陈文锦。
早在十几年前,陈文锦就开始布局。
因老痒是解家人,又与吴邪相识,故被选中。
老痒并非物质化的人,他母亲也不是,一切都是陈文锦的手段。
这些年来,陈文锦暗中为老痒母亲治疗,甚至带她出国就医。
正因如此,老痒母亲必须“死去”
。
陈文锦似乎与她达成了某种交易,使其自愿配合。
老痒出国则是吴三省的安排——他知晓太多,必须避开汪家的视线。
秦岭之行主要是为追查旧事,向吴邪灌输信息只是顺便。
他们的真正目标是这枚蛇眉铜鱼。
陈文锦似乎已破译其中奥秘,找到了天宫及其秘密。
如今吴邪手中已有三枚蛇眉铜鱼,加上裘德考所持的一枚。
其中一枚来自鲁殇王的盒子,其密码正是裘德考公司标志的那串数字——那是 战国帛书的密钥。
另一枚由吴三省交给吴越,加上这枚石盒中的,他们已集齐三枚。
吴三省已找到天宫位置,决定先行一步。
但汪家也在行动,他不得不以身作饵,为吴邪争取时间。
无论能否 蛇眉铜鱼之谜,他们都需前往常沙,找到茶馆后的楚哥,由其引路前往天宫。
近期汪家盯得太紧,吴三省故意搅乱吴家,借常沙盘口老大的检举试探忠心,结果令人失望。
但他相信吴越能处理好。
眼下重中之重是天宫。
信末署名:吴三省。
“潘子,回去把那个盒子取来。”
吴邪吩咐道。
潘子点头应下,转身去取那个八宝重函。
当初得到时,他们就没能打开它。
后来事情接二连三发生,盒子便被搁置一旁。
如今重新提起,吴邪赶紧让潘子去取回来。
潘子开的是之前买的豪车,没什么特别举动,就是辆普通的保时捷跑车。
“哥,三叔说你那儿也有?”
吴邪问。
吴越点头,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从吴三省那儿得到的蛇眉铜鱼。
吴邪则琢磨着怎么打开龙纹石盒,可盒子严丝合缝,他摆弄半天也没成功。
王胖子性子急,抓起盒子就往地上摔,直接把它砸散了。
“死胖子!这盒子做工精细,肯定值不少钱!”
吴邪气得大骂。
王胖子一听,懊悔道:“你咋不早说?我的钱啊!”
这次去秦岭几乎空手而归,唯一一把剑还被吴越拿走,没想到这石盒值钱,却被他摔坏了。
“我看你是膨胀了,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吴邪继续骂。
王胖子只能委屈地挨训。
现在他们手里有两枚蛇眉铜鱼,等潘子回来就有三枚了。
“哥,看来我们真得跑一趟常沙了。”
吴邪说。
吴越看向缇娜,不用吩咐,她已出去安排。
“好,今天就走。”
吴越道。
孙老本想劝阻,但知道是吴三省的安排,便不敢多言。
几人正商量去常沙的计划,吴邪的手机突然响了。
这手机平时几乎不响,能联系他的人寥寥无几。
“是潘子。”
吴邪有些意外。
潘子应该在回来的路上,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小三爷,我被人盯上了。”
潘子的声音夹杂着风声,显得很急促。
吴邪大惊,猛地站起来:“哥!潘子被跟踪了!”
他按下免提,让大家都听见。
“在哪儿?对方是谁?多少人?”
吴越立刻问。
潘子回答:“好几辆车,我正带着他们在杭城绕。”
“引他们去没人的地方。”
吴越说。
潘子略一思索:“老城区。”
电话里传来轮胎摩擦声,估计是潘子来了个漂移。
“走!”
吴越对王胖子和吴邪喊道。
敢在杭城动他们的人,不管是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
吴越二话不说,从储物空间取出几把枪,都是之前从阿宁那儿弄来的。
吴家还没本事搞到这么多好枪,能弄到些土枪、短管就不错了,毕竟现在禁枪严格。
“靠!这不是阿宁的枪吗?理哥你藏哪儿了?”
王胖子问。
吴越不耐烦道:“少废话,挑枪救人!”
王胖子和吴邪各自选了两把枪,王胖子没玩过 ,抱着就不撒手。
缇娜回来,挑了把轻巧的冲锋枪,适合她用。
“嫂子,我们是去救人,你就别去了吧?”
吴邪劝道。
让女人跟着打打杀杀,万一拖后腿就麻烦了。
“管好你自己。”
吴越没好气道。
吴邪虽然跟他学过掌法,身手不差,但真拼命的话,肯定不如缇娜。
“小三爷,连阿宁都不敢说稳赢我哦。”
缇娜笑道。
吴邪和王胖子对视一眼,得,白操心了,原来人家也是高手。
“当家的,要不要我跟上面打个招呼?”
孙老问。
吴越摇头:“不用,他们敢大白天对潘子下手,肯定早就打过招呼了。”
现在必须查清是谁下的命令,这个人不能留。”
明白。”
孙老一听就明白,吴越这是要借机揪出杭城的对手。
此刻潘子正被人控制着,具体情况吴越没跟孙老细说。
这老头当年跟着狗五爷混,也是个 湖了。
要不是急着自立门户,也不会露出破绽。
吴越完全不担心他查不出幕后 。
几人出门时,照样开着新买的保时捷。
吴山居后巷顿时响起震耳的引擎轰鸣。
王胖子和缇娜负责驾驶,车技完全不用担心。
飙车对他们来说小菜一碟,按潘子说过的位置直奔老城区。
这片上世纪的旧建筑群,多年来一直被列为危房。
奇怪的是,说要拆迁却始终没动静。
据说是审批文件一直没下来,就这么拖着。
平时这里住满了 和无家可归的人。
老城区水电都没断,对这些流浪者来说简直是天堂。
宽敞的老房子足够他们栖身。
可最近流浪者都被赶了出来,看样子真要动工了。
四周拉起了警戒线,随时可能被推土机夷为平地。
跑车轰鸣着冲向老城区。
原本想叫坎肩带人支援。
但新店刚开张,全靠伙计们撑着。
这时候抽人等于拆东墙补西墙。
再说他们几个也够了。
哥!咱们这么飙车居然没人拦?吴邪扯着嗓子问。
吴越说:肯定有人提前打点好了,等孙老查吧。”
老城区离得不远,就隔吴三省别墅两三条街。
从吴山居出发,一路闯红灯飞驰而来。
转眼就到了老城区入口。
警戒线早被撞飞了,估计是之前追逐时撞的。
王胖子和缇娜毫不停顿,直接冲进老城区。
突突!
错综复杂的巷子里,两侧老屋年久失修,不少已经坍塌。
吴邪说吴家在这儿也有栋老宅,是他奶奶的。
老太太现在另住他处,却是个怪脾气。
不要儿子赡养,也不许吴三省他们探望。
一年到头只有春节能见母亲一面。
平时闭门谢客,连吴邪父母都吃闭门羹。
好在吴家底子厚,给老太太配了佣人管家。
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全家只有吴邪能自由进出老宅。
偏偏这小子没心没肺,很少去看奶奶。
突突!
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枪响。
四人交换眼神,猛踩油门冲向声源处。
岔路口停着几辆商务车,堵死了所有通道。
潘子的跑车被围在中间,但他岂会坐以待毙?
一个加速直接撞进路边老屋。
幸亏老城区都是腐朽的木门,要撞上砖墙可就完了。
突突!
四人立即举枪扫射。
王胖子非要选把大家伙,现在只能单手扶方向盘单手 。
缇娜同样【车内的人恐怕已经没命了。
缇娜撞开障碍后,两辆残破的商务车歪斜地停在潘子面前。
受伤没?吴越快步上前。
潘子见到同伴们顿时眼睛一亮:理哥,我没事。”
接着,该我们反击了。”吴越将冲锋枪和弹匣抛给潘子。
潘子利落地接住装备,猛踩油门倒出包围圈。
现在攻守易势,轮到他们展开追击了。
当潘子的车完全退出时,众人才看清车身布满了弹孔,密密麻麻像蜂巢一般。
可想而知他刚才经历了怎样惊险的枪林弹雨。
这小子真是福大命大, 仿佛长了眼睛般绕着他走,活脱脱的主角待遇。
只是这辆车怕是彻底报废了,就算有保险也够呛能赔。
缇娜驾驶的车辆同样惨不忍睹,引擎盖在刚才的撞击中完全变形。
她那一脚油门直接撞开两辆商务车,代价就是自己的座驾也损毁严重。
不过钱财此刻对他们来说已不是问题——昨晚的收获足以让人对这点损失不屑一顾。
哒哒哒!
敌方终于反应过来, 如暴雨般倾泻而至。
两方人马在街道上展开激烈交火,借助车辆掩护,吴越等人沉着应战,扳机扣到底毫不手软。
王胖子终于找到机会展示他那杆 的威力。
一枪洞穿商务车钢板,敌方的火力顿时减弱大半。
这杆大狙果然名不虚传,普通车体在它面前就像纸糊的一般。
老城区的枪声此起彼伏,仿佛战场重现。
在王胖子的精准支援下,战局很快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当确认最后一辆敌车再无动静后,众人正要上前查看,吴越突然厉声警告:注意屋顶!
话音未落,一枚榴弹呼啸而来。
众人慌忙扑进路旁排水沟,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 声——这下连修车的念头都可以彻底打消了。
王胖子反应极快,抬枪击毙了榴弹发射手。
你们注意安全,我去解决他们。”吴越说完便消失在原地。
众人对吴越的身手心知肚明,这种程度的枪战根本拦不住他。
眨眼间,那道身影已出现在屋顶。
吴越这才发现对方早有预谋,屋顶埋伏着全副武装的 。
看来潘子【电光火石间,局势骤然逆转。
原本精心布置的埋伏圈,转眼竟成了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