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皱起了眉头。
“止水哥,你的意思是,这个壳组织成员考德是故意暴露行踪的?”
“只是怀疑,但也不确定,考德既然能击败四代水影和四代雷影,那他的智力就不可能是低能儿。
一个智力正常的影级强者,在受伤之后会做什么?
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养伤。
但他偏偏在川之国北部和南部之间游走不定,还故意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一个山贼头子。”
止水顿了一下。
“这很不合理。”
鼬的写轮眼缓缓转动着。
“所以这是一个诱饵。”
“大概率是。”
止水微微点头。
“但我们不得不去。”
“为什么?”
“因为从政治上,火影大人需要抓捕恐怖组织壳组织成员来为木叶赢得威望。
而且据说村子也想弄清楚壳组织成员一个比一个强大的原因。
自从上次跟他们壳组织交过手后,我也隐约发现了他们的力量体系跟我们忍者的有很多不同。
所以就算明知是陷阱,我们也得去看看,但我们要做的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鼬沉默了两秒,然后微微点头。
“嗯,我明白了,止水哥。”
止水拍了拍鼬的肩膀。
“别想太多,我会保护好大家的,你只要完成任务,安全回去就行。”
鼬没有再追问,只是微微点头,然后跳下屋顶,回到驿站中。
宇智波止水继续站在屋顶上值夜班,写轮眼看着远处的黑暗中。
只能说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一石智商里面占了八斗的人物,在情报迷雾中还能敏锐发现不对劲。
不过哪怕察觉到了这次川之国很可能是壳组织策划的陷阱,他们也不得不去。
不去就不是他们的性格了。
第二天清晨,队伍继续朝川之国的方向前进。
止水在穿越边境线时放慢了速度,写轮眼始终开启着,扫描着周围的情况。
鼬跟在他身侧,同样开启了写轮眼,两人的视线在密林中交错扫过,覆盖了所有可能的死角。
日向二炮跟在后面,白眼全力运转,三百六十度的视野将方圆一公里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
与此同时,砂隐村,风影办公室。
四代风影罗砂坐在书案后面,面前也摊着一份来自川之国的情报。
他的手指在卷轴上缓缓划过。
情报的内容很简单,川之国边境部队侦查发现壳组织内阵成员考德出现在川之国北部,受了伤,身体状态极差。
由于雾隐村已经向全忍界散发了他的通缉照片,所以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那个袭击了雾隐村的壳组织恐怖分子。
罗砂将情报卷轴放下,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他很想派人去抓住这个壳组织成员,然后逼问出壳组织强大力量的原因。
但砂隐村的家底他比谁都清楚。
常备军五千人,其中上忍不到八百人,精英上忍不到两百人。
影级战力的千代长老已经老了,虽然傀儡术依旧犀利,但体力大不如前。
老牌精英上忍海老藏更擅长管理村子政务,战场决斗不是他的强项。
叶仓是个人才,精英上忍,灼遁血继限界在五大忍村中都算稀缺,一个人能撑得起一场战争,但可惜...
而手下的心腹马基忠勇可靠,但缺乏独当一面的魄力。
实力更不用说了,只是一个普通上忍,在三战中的拉胯表现也不足以服众。
罗砂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忽然发现自己手边能打的人,竟然少得可怜。
砂隐村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和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损失了太多精英,这些年来一直没能恢复元气。
加上风之国的国力本就贫弱,大名府的拨款年年缩减,连村子的日常运转都捉襟见肘。
如果他不是四代风影,还有一手淘金绝活撑着场面,砂隐村怕是早就被其他四大忍村挤出了忍界第一梯队。
至于那些债务压力和经济更不要说了,现在村子经济主要靠雨之国方面的忍者劳务输出,一方面靠发行砂之荣耀币来维持。
不然早就通货膨胀了。
“考德。”
罗砂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壳组织成员,击败了四代水影和四代雷影,单枪匹马击溃了上千雾隐精锐,体内据说有一种超越尾兽的力量。”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砂隐村被黄沙笼罩,灰蒙蒙的天际线像一块被磨花了的镜子。
风沙拍打着窗户,发出细碎的声响。
“如果砂隐村能得到这股叫白楔之力的力量……”
他顿了一下。
“或者说如果我能得到白楔之力……”
想到这里,罗砂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转过身,朝办公室外喊了一声。
“通知千代长老和海老藏长老,让她们来见我。”
侍从领命而去。
罗砂重新坐回书案后面,拿起笔,在一枚空白卷轴上写下一道命令。
命令的内容很简单,集结五百上忍精锐,目标川之国北部,风影亲自带队。
但他写到一半,笔尖停住了。
五百上忍精锐,已经是砂隐村能抽调的最大兵力了。
再多,村子本部的防务就会出现缺口。
木叶隐村和岩隐村的动向需要监视,火之国边境需要盯防,风之国境内的治安任务需要维持。
这些问题,他不能不考虑。
罗砂沉默了两秒,然后在卷轴末尾加了一行字。
村内防务由海老藏长老全权负责。千代长老随行出征。
“风影大人。”
门口的侍从声音从门外传来。
“千代长老和海老藏长老到了。”
“进来。”
当大门被推开。
千代拄着一根拐杖走进来,身后跟着海老藏。
千代已经七十多岁了,身形瘦小,头发全白,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皱纹。
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只不过因为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老袍,更显得身形佝偻。
海老藏比千代小几岁,但也已经年近七旬。
他的身形比千代高一些,面容清瘦,蓄着一撮花白的山羊胡。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老袍,腰间别着一卷政务卷轴,手里攥着一枚算盘。
看起来不像一个忍者,更像一个精打细算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