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塔里安的镰刀再次举起，准备划过几个试图突袭他的咒缚军团战士。
“呜~”
“滋滋滋！”
“砰砰砰！”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引擎破空的轰鸣声。
一群雷鹰炮艇俯冲而下，机首的双联重爆弹和激光炮同时开火。
其中一架雷鹰机首两侧的重爆弹如同暴雨一般倾斜向莫塔里安，同时压低机首，顶部装配的激光破坏炮同时打出一连串密集的光束。
莫塔里安抬起镰刀指向雷鹰，黄绿色的光芒迸发。
爆弹在空气中被纳垢的力量腐朽破碎，但是激光破坏炮射出的爆裂激光束却在他身前爆开。
烟尘之中，巨大的冲击力将莫塔里安掀翻出去，随后略显狼狈地砸在一堆腐化蜥蜴人的残骸中。
而就在雷鹰从莫塔里安头顶划过的瞬间，一个高大的银色身影从天空坠落。
不可接触者的特性让程风周围的所有异常能量都被驱散，两名上前找寻机会的咒缚军团战士因为看到程风而短暂愣神在和死亡寿衣终结者的角力中顷刻间凭空消散。
莫名的虚弱感在环绕于莫塔里安身侧的七名终结者身上同时浮现。
感受到了身体的异常，死亡寿衣们放弃了周围的其他目标整齐的转身向着身后冲去。
寻常的攻击绝对不可能对莫塔里安产生威胁，但是这种异常的虚弱却让他们有些不安。
这些近乎永恒沉默的守卫从来不是忠诚于纳垢，他们只是跟随着自己基因之父的脚步，如果不是莫塔里安，他们早就死在了巴巴鲁斯的剧毒荒原中了。
在这些追随莫塔里安的死亡守卫眼中，帝皇不重要，混沌邪神也不重要，哪怕自己的原体父亲再拧巴，自己也愿意追随其行动，然而错误的忠诚毫无意义。
程风在从雷鹰机舱跳下的瞬间就让莫塔里安陷入了刹那间的茫然，银灰色的终结者装甲在灰绿色的天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巨大的动力剑泛着湛蓝色的光芒。
那身影比升魔后的莫塔里安还要高出一点，除了伏尔甘，这道身影甚至比他记忆中所见过的任何原体兄弟都要高大。
莫塔里安的瞳孔微微收缩，见到那银色的陶钢战靴从天空中直冲着自己脑袋踩过来，匆忙的抖动自己腐败的双翼，随后从地上直起身子侧身躲了过去。
莫塔里安能够躲开并没有出乎程风的预料，从一开始他就不觉得自己能一瞬间和对方分出胜负。
银色的陶钢战靴擦着他的肩甲侧边砸在地面上，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莫塔里安反手抽动镰刀砍向程风的双脚，匆忙之间程风来不及调转剑刃，直接用动力剑当做棍子横着将莫塔里安抽飞了出去。
“呦，这不是十四军团的一连长莫塔里安吗，你们的军团之主泰丰斯躲哪去了？”
程风的话语带着嘲弄，语气中的不屑让刚刚稳住身形的莫塔里安有些摸不准情况。
这是一个原体，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原体，哪怕单从力量上也毋庸置疑。
但那种感觉完全不对。
莫塔里安没有感受到原体之间特有的那种共鸣，那种来自基因深处无法伪装的联系。
相反，他感受到的只有虚无。
一种冰冷空洞的虚无。
腐败的恶魔双翼猛地振动，让他的身体和程风拉开了一点距离。
“你是谁？！我不记得我那群愚蠢的兄弟里有和你状态接近的存在。”
莫塔里安愤怒的质问在战场上回荡。
“你猜我是谁，小十四。听说你都成为了灰骑士大导师乌尔里克·瓦尔多的崇拜者，甚至还在心脏上纹了对方的名字？敞开心扉让我看看。”
戴着头盔的程风故布迷阵，同时用话语继续刺激莫塔里安。
和莫塔里安对程风一无所知不同，作为40K的老沙包，莫塔里安的装备和手段以及性格程风都很清楚。
话音未落，程风的身形骤然转向，动力剑在手中嗡鸣，湛蓝色的分解力场在剑刃上跳跃。
他的目标不是莫塔里安，而是那些正在转身聚拢向自家原体的死亡寿衣。
“你和那个尸皇一样卑鄙！”
意识到程风要屠戮自己子嗣的莫塔里安怒喝出声，随后抖动腐败的恶魔双翼挥舞着镰刀向前猛冲。
寂灭的镰刃上泛着诡异的黄绿色光芒随后猛的斩向程风的头颅。
程风放弃了自己手边最近的一名死亡寿衣，随后在一纳秒内侧过了身子，手中的动力剑骤然消失随后两挺突击炮骤然闪现在手中。
第一名死亡寿衣刚刚举起镰刀，程风左手的突击炮已经顶在了他的胸口。
“呜——”
转轮枪管在伺服电机的驱动下发出刺耳的嗡鸣。
密集的弹药在不到一秒内全部倾泻进那具终结者装甲的胸腔。
金属弹芯撕裂了锈蚀的装甲，撕裂了腐败的血肉，撕裂了那颗如同烂肉一般却还在跳动的心脏。
纳垢的赐福在距离程风如此近的地方完全失效，那些本该迅速再生的伤口只是不断地涌出污血，那些本该抵御攻击的腐化组织在弹幕中碎成齑粉。
死亡寿衣的躯体在弹幕中僵直了一瞬，然后像被踢碎的腐肉罐头一样炸开，迸溅的到处都是。
一击挥空了的莫塔里安还未调转身形。
第二名冲锋的死亡寿衣就已经在程风右手的突击炮喷吐的火舌下被近距离撕裂。
第三名死亡寿衣沉默举着镰刀再一次已经冲到了极近的位置，然而程风直接用蛮力将左手的突击炮抡了过去。
巨大的力量让跟着突击炮一起支离破碎的，还有这名死亡寿衣的脑袋。
扭曲的尸骸噗通一声扑倒在地上。
破碎的突击炮被随手丢弃，左手中光芒再次闪烁，双管热熔出现在掌中，开始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程风右手的突击炮泼洒出密集的弹雨将莫塔里安暂时击退，而左手的热熔骤然开火，一名死亡寿衣从脑袋到胸腔在顷刻间被蒸发。
基因子嗣当着面死去的无奈感让莫塔里安莫名的想到了当初纳垢腐化死亡守卫逼迫自己堕落的景象，愤怒几乎要冲散他的理智。
愤怒的莫塔里安单手划过腰间随后掏出一柄造型极为特别的手枪骤然开火。
程风认识那柄武器。
那是莫塔里安的招牌装备冥灯，这是一柄遗迹武器，可以射出生物崩解射线，将路径上的生物目标直接分解。
仔细观察莫塔里安的手腕，程风略显艰难的躲开了那道射线，光束擦着他的侧腰打在了满是污渍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小坑。
已经被怒火淹没了理智的莫塔里安一手握着冥灯，一手提着灾厄向着程风猛冲过去。
程风一边观察着莫塔里安握枪的手掌，一边抬起手中的热熔逼迫对方位移。
莫塔里安躲开了热熔射线，然而程风手中的突击炮却已经消失不见，那柄巨大的动力剑凭空出现，随着那手掌收拢，湛蓝色的分解立场瞬间包裹住剑刃。
“嘭！”
两道人影撞击在一起，动力剑带起的蓝色光影和灾厄那略带黄绿的光芒相互碰撞。
巨大的撞击声几乎连成一串。
在其他人眼中那就是两道虚影撞在了一起同时迸发出无数火花和巨响。
“当！”
伴随着又一声爆响，动力剑的半截剑身打着旋飞了出来，残留的巨大力量甚至将不远处的一名瘟疫战士削成两截。
“你到底是谁？！”
突然发现一直在他盔甲上到处飞行的瘟疫蝇群此时都全部落在了地上，莫塔里安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