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鸣点点头道:“想不到竟在此与夫人再次相见。”
陶氏道:“那日公子行的匆忙,都未告知奴家姓氏,今日方知公子姓陈,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小可陈天鸣。”
“奴家两次得公子相助,公子大恩大德,奴家没齿难忘。去年一别,公子可好?”
“承蒙夫人挂念,我辈行走江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份内之事。夫人不必过于放在心上。”
“当然要放,有恩不报枉为人。”
媚狐在门外竖着耳朵听着,并小声嘟囔着:“哼,他们两个之前果然认识!”
这时陶氏打开门,一个县衙的仆从走过来问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陶氏道:“麻烦去将之前准备的香烛摆上,我要与陈公子结拜!”
众人连同陈天鸣在内都吃了一惊,“这。。。”
陶氏道:“妾身虚长公子几岁,就枉自做了姐姐了,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大妞嘟囔了句:“确实是结拜,而不是拜堂么?”
媚狐瞪了她一眼,用传音入密对陈天鸣道:“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少装!你们两个不是刚认识的吧?”
“你说那个?我们之间确实见过一面。”
“只是一面?”
“是啊。”
“快说,你俩是怎么认识的。”
“姐姐,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在庐山的山洞里我给你讲过一件事?”
媚狐仔细回忆了一下,“你是说,她就是那个淋雨的妇人??”
“是啊,就是她。”
媚狐心说,居然有那么巧的事?
“你说实话,当时有没有碰过她?”
“有啊。”
“。。”
“就把她抱在怀里为她取暖啊,我不是之前和你说了么?”
“没做别的?”
陈天鸣不解的问道:“还能做什么?”
媚狐心说,这书呆子读书都读傻了,什么也不懂,估计应该是不会做什么的。
陶氏见他们只有嘴在微微动,却听不见声音,便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陈天鸣答道:“哦,这是江湖上的一种功夫,叫传音入密。只有对方才能听到,别人是听不到的。”
“这么神奇?那你们聊了什么?”
陈天鸣倒很坦白,“姐姐问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就说了。”
“这位姑娘是你姐姐?”
“不,她是我未婚妻。”
陶氏看着他的眼神居然颇有些失落,心说还好没把那个誓言说出来。
媚狐也在盯着陶氏看,心说这陶氏姿容俏丽,又有一股成熟风韵,堪称尤物。加上颇有些心机,突然说报恩,又要和陈天鸣结拜,不知搞什么鬼,我得防着她点。
香烛很快取来了,陶氏在众人面前与陈天鸣结拜为了姐弟。
赖素芬看着两人结拜,嘴快翘上了天,白蛇心中也有些酸楚和后悔。
陶氏对陈天鸣道:“弟弟,今天我要在这县衙之中宴请你和诸位恩公,大家定要一醉方休!”
陈天鸣道:“这就不必了吧,我还要赶去安庆,姐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黄知府道:“夫人一番好意,还望陈公子和诸位不要推辞。”
王中光道:“陈兄弟,我早上得到飞鸽传书,大船晚上才到安庆,我们还有时间,下午骑快马去安庆也还来的及。”
陈天鸣看看众人,众人也都点点头,便道:“既如此,我也不便扫大家的兴了。”
酒宴摆上,众人高兴的吃喝起来。只有媚狐仍在盯着陶氏看。
陶氏此时已从陈天鸣口中知道了她姓胡,便笑了笑道:“胡姑娘,我这弟弟乃是当代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人品绝对让你放心。”
媚狐心说,我不放心的就是你。
赖素芬对陈天鸣道:“坐怀不乱的典故我在书中看过,说的是柳下惠让一个妇人坐到他怀里为她取暖的故事。你让谁坐到怀里过?”
陶氏听了也不禁微微有些脸红。
陈天鸣则正色道:“为了救人而已,舍小节而存大义,心无杂念,又何惧世俗?”
众人全用钦佩的目光看着他。
只有赖素芬继续道:“你过分了,当初可是我第一个和你提出结拜的。”
二妞拍手笑道:“三妞,你连天鸣哥哥也不叫一声,天鸣哥哥嫌弃你啦!”
赖素芬怒道:“真该撕烂你这张嘴!”
陶氏想要劝架,玉面罗刹苏红英摆了摆手道:“没事,她们姐几个平时就喜欢胡闹。”
陈天鸣道:“姐,今天让你破费了。”
陶氏道:“这点钱对于我夫家来说不算什么,今日大仇得报,用来答谢恩公们理所应当。”
陈天鸣好奇的问道:“姐,你夫家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