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海风微凉。
黑色轿车沿着蜿蜒的柏油路行驶。车轮碾压过路面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李青坐在后排座椅上,手指在车窗边轻轻敲击,目光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
雪和张谦蛋,不知道能不能搞定?
等火石洲大赛结束之后,要进行培训。后世的那种传销销那种培训很不错,让小弟们面向世界开拓创起。
丹尼转头看向车内后视镜。
“青哥,前面就到别墅了。”
李青点点头,“丹尼,如果让你学习一些市场销售话术,你觉得怎么样?”
“青哥,我要去跑市场了,销售什么?能说明一点吗?”丹尼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不是叫你去跑销售。而是我有些想法,需要问一下您,看看能不能实现。”李青摆摆手,让丹尼不要多想。
“火石洲那边打得热火朝天,家里还是要清静些好。”李青看着前面别墅,自语道。
轿车拐入浅水湾专属车道。两侧的热带绿植高低错落,挡住外界的视线。
车辆停在大门前,两侧复古石雕门柱上的球形暖灯亮起,散发着昏黄的光。
李青推开车门,踩在鹅卵石步道上。海风吹过,带来凉意,面上舒爽。
丹尼看李青走入别墅主楼,招手叫来岗亭里的四名黑西装保安。
“青哥要在家里休息。不管谁来,全挡在外面。”
四名保安挺直腰板,齐声应答。
李青听到后,转过头对丹尼微微一笑,好样的,迈步走向主宅。
丹尼看着李青的背影,青哥有远见,就是女人多,感情不专一,太博爱了。
哎,不知道以后还不会增加,应该有的吧,毕竟在大洋彼岸还有一个劳拉。
丹尼摸了摸寸头,转身走向岗亭,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一辆白色面包车从坡道下开上来,停在铁门外。
车门拉开,大东叼着香烟走下来。
“丹尼,青哥在里面吗?”大东看到丹尼在门口吃了一惊,走到丹尼身旁道。
丹尼站看着大东。
“青哥在休息。今天不见客。”
大东皱起眉头,把香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丹尼哥通融一下,我这边听到消息,乌鸦和笑面虎要弄什么幺蛾子?需要青哥拿个主意。”
丹尼摇摇头。
“大东,你回去吧,改天再说。青哥今天很疲惫,需要好好休息。”
大东叹气,把烟头扔在地上。
“行吧。按丹尼哥说的办吧,我改天再找青哥说一说。。”
大东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启动车辆离开。
没过多久,一辆计程车停在门外。
一个穿着牛仔外套的马仔提着两个大果篮下车。走到铁门前,笑容满面。
“这位大哥,我是和联胜东哥手下的。东哥让我给青哥送点水果。”
丹尼看了一眼果篮,包装精美,里面装着进口车厘子和蛇果。
“东西放下,人走。”
马仔愣了一下,把果篮放在铁门外。
“那麻烦大哥跟青哥说一声,东哥问好。”
马仔转身钻进计程车,车辆掉头下山。
丹尼招手叫来一名保安。
“把东西拿去后院,检查一下有没有危险品。”
保安提起果篮,走向后院。
丹尼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下山的车道。
东管长,你会这么好心?你可别把青哥惹急了,青哥只是现在事情多,没工夫撩你。
主宅内,灯火通明。
李青推开大门,换上拖鞋。
客厅里,麻将碰撞声清脆悦耳。
莎莲娜、梦娜、Sandy围坐之打麻将。
艾玛坐在莎莲娜下家,手里拿着一张牌,满脸疑惑。
莎莲娜手指夹着一张红中,轻轻敲击桌面。
梦娜脚尖挑着拖鞋,红唇叼着一根细长的雪茄,吐出一口烟雾。
Sandy推了推面前的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李青脱下外衣,扔在玄关柜上,迈步走过去。
“打多大的?算我一个。”李青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梦娜和艾玛中间。
梦娜斜眼瞥来,桃花眼尾上挑。脚尖在李青小腿上蹭了蹭。
“一千块底。大老板舍得回来了?火石洲的拳赛好看,还是外面的野花香?”
李青伸手揽住梦娜的腰,手指在她的身上捏了捏。
“拳赛哪有你好看。打打杀杀的,看得我眼睛疼。”
莎莲娜打出红中,冷笑一声。
“碰。眼睛疼?我看你是看那些美女,看直了眼吧。”
李青松开梦娜,拿起艾玛面前的一张牌,打出去。
“我是去看比赛,找人才。,清和需要能打的人。公司越来越大。,手底下没几个硬茬怎么行。”
莎莲娜摸起一张牌,用大拇指搓了搓牌面。
“少拿公司说事。你带回来的这个英国妞,连麻将都不会打,怎么算?”
艾玛浅蓝色的眼睛看着李青,委屈的浅棕色卷发垂在肩头。
李青拿起茶几上的一块苹果,塞进自己嘴里。
“艾玛是斯宾塞安排的生活助理。南洋那边的事情,需要她居中联络。”
Sandy推倒面前的牌。
“胡了。清一色。李先生,南洋的医药基地项目,法律架构我已经搭出雏形了。”
李青掏出支票本,拔出钢笔,签了一张支票,推到Sandy面前。
“Sandy办事,我放心。等这笔生意做成,送你一辆新款跑车。”
Sandy收起支票,嘴角微微上扬。
“跑车就算了,多抽点时间陪陪我们就行。”
李青站起身,张开双臂。
“行,这几天我哪也不去,就在家陪你们。”
梦娜凑过来,红唇贴在李青耳边,一口热气弄得人痒痒。
“这可是你说的。晚上别喊累。”
李青搂住梦娜,手指在她海藻般的卷发里穿插。
“我李青什么时候喊过累。”
客厅里响起一阵轻笑。李青不打搅她们打麻将,起身靠在沙发上,看着几个女人。
莎莲娜精明干练,梦娜性感泼辣,Sandy知性优雅,艾玛妩媚顺从。
各有千秋,各有味道。
李青摸了摸下巴。这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
每天有美女相伴,有小弟使唤。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厨房方向飘来一阵饭菜香。
李青站起身,吸了吸鼻子。
“好香。阮梅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李青迈步走向厨房。
厨房里,阮梅系着碎花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翻炒锅里的青菜。
案板上放着切好的肉丝和葱姜。水槽里泡着几条处理好的草鱼。
李青靠在门框上,看着阮梅忙碌的背影。
阮梅穿着朴素的白衬衫,头发用皮筋扎在脑后。身形纤细,动作麻利。
“梅梅,做什么好吃的呢?”李青走进去,站在阮梅身后。
阮梅手里的锅铲停在半空,转过头。
“青哥,你回来了。我在做杭州菜,西湖醋鱼,还有龙井虾仁。”
声音软糯,五官清纯脱俗,脸颊被炉火烤得微红,这方画确实是清纯玉女形象。想当年为了看他的电影,自己翻学校围墙、翻厕所围墙。把整个学校的围墙都翻了个遍,就为了看她。
李青凑近锅边,闻了闻。
“真香。这虾仁看着新鲜。”
阮梅用筷子夹起一个虾仁,吹了吹热气。
“今天早市买的。老板要十块钱一斤,我跟他讲价,八块钱拿下的。”
阮梅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
“还有这葱,我买菜的时候让老板搭了两根,省了五毛钱呢。”
李青看着阮梅精打细算的样子,张开嘴。
“啊——”
阮梅愣了一下,脸颊泛起红晕。
犹豫片刻,把筷子上的虾仁送进李青嘴里。
李青嚼了嚼,竖起大拇指。
“好吃。梅梅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李青伸手,揽住阮梅的腰。
阮梅身子一僵,锅铲在锅里胡乱搅动。
“青哥,别这样,外面有人。”
阮梅声音细若蚊蝇,低着头不敢看李青。
李青凑到阮梅耳边。
“有人怎么了?在自己家里,抱抱我的小厨娘不行吗?”
李青的手指在阮梅腰间轻轻摩挲。
阮梅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手里的锅铲掉下去,李青随手一接,放了回去。。
李青感受到阮梅的心跳加快,立刻松开手。
阮梅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能受太大刺激。
李青退后。
“梅梅,做我小弟,怎么样?”李青随口问了一句。
阮梅转过头,一脸茫然。
“小弟?青哥,我是女孩子,怎么做小弟?难道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小弟吗?”
李青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阮梅的脸颊。
“小弟也是也可以是女的。你好好做饭,我出去等吃。”
李青转身走出厨房。
阮梅看着李青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重新拿起锅铲,把锅里的青菜盛到盘子里。
餐厅里,长条餐桌上铺着白色蕾丝桌布。
李青坐在主位。左边是莎莲娜和梦娜,右边是Sandy和艾玛。
阮梅端着最后一锅排骨汤走出来,放在桌子中间。
“菜齐了,大家吃饭吧。”阮梅解下围裙,坐在长桌末端。
李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西湖醋鱼,放进莎莲娜碗里。
“多吃点鱼,补脑。贸易公司的事情多,别累坏了。”
莎莲娜夹起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算你有良心。下个月有一批南洋的货要到港,我得亲自去码头盯着。”
李青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梦娜碗里。
“多吃点肉,长点肉抱着才舒服。”
梦娜白了李青一眼,咬了一口排骨。
“我这身材还要长肉?再长就穿不上那些旗袍了。恒莱酒店最近客房爆满,你是不是应该找人给我分摊一下?我现在只想睡觉。”
你就自己得意吧,都是借口。李青转头看向Sandy。
“Sandy,多吃点青菜,补充维生素。”
李青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Sandy碗里。
Sandy点点头,细嚼慢咽。
“谢谢,谢谢我的李先生。明天上午有个庭审,我得早点休息。今晚……我就不那个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再说,女人的恢复很厉害的,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自己的极限呢?”
艾玛拿着刀叉,看着桌上的中餐,有些不知所措。
李青拿过一个空碗,盛了一碗汤,递给艾玛。
“先喝点汤。中餐吃不惯,明天让阮梅给你做点西餐。”
艾玛接过汤碗,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感激。
“谢谢老板。”
李青端起高脚杯,里面倒着红酒。
“来,干一杯。一家人,和和气气最重要。”
几个女人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阮梅端着果汁,也跟着碰了碰杯。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众人移步客厅。
电视机开着,播放着一些综艺节目。
梦娜点燃一根雪茄,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双腿交叠,真丝睡裙滑落,露出白皙的小腿。
莎莲娜拿着一份明报,看着上面的财经新闻。眉头微皱,手指在报纸上划过。
Sandy翻阅着一本厚厚的法律书籍。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神情专注。
艾玛端来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拿起一块西瓜,小口咬着。
阮梅在厨房里洗碗,水流声哗哗作响。
李青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搭在茶几边缘。
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汁水四溢,甜到心里。
“青哥,明天陪我去逛街吧。”梦娜吐出一口烟圈,脚尖在李青腿上蹭了蹭。
“好啊。想买什么,随便挑。”李青满口答应。
“我也要去。中环那边新开了一家服装店,我想去看看。”莎莲娜放下报纸。
“行,一起去。”李青点头。
Sandy合上书本,“我明天要去法院,到时候看情况。”
李青转头看向艾玛。
“艾玛,你明天也一起去,买几身换洗衣服。”
艾玛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李青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响声。
“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今晚,谁先来?”
梦娜掐灭雪茄,站起身,扭动着腰肢走向楼梯。
“我先去洗澡了。”
莎莲娜冷哼一声,拿起报纸走向二楼。
“我还有几份报表没看。”
Sandy整理好文件,走向自己的房间。
“晚安,李先生。”
艾玛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李青走上前,拍了拍艾玛的肩膀。
“去休息吧,晚上我来找你。”
艾玛点点头,转身走上楼梯。
李青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摸了摸鼻子。这帮女人,还挺有脾气。
李青走向厨房。
阮梅刚好洗完碗,擦干手走出来。
“青哥,还不睡?”
李青走上前,揽住阮梅的肩膀。
“等你啊。走,去后院散散步。”
阮梅没有挣脱,任由李青揽着,走向后院。
夜风微凉,后院的泳池水面波光粼粼。景观灯照亮了鹅卵石步道。
李青和阮梅沿着步道慢慢走着。
“梅梅,外婆最近身体怎么样?”李青问。
“挺好的。每天在菜地里忙活,精神不错。”阮梅轻声回答。
李青点点头。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阮梅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李青。
“青哥,你对我这么好,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李青笑了笑,伸手理了理阮梅耳边的碎发。
“报答什么。你每天给我做饭,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李青低头,看着阮梅清澈的眼睛。
距离越来越近,阮梅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李青的嘴唇落在阮梅的额头上。
轻轻一吻,一触即分。
阮梅睁开眼睛,脸颊绯红。
“早点休息吧。”李青拍了拍阮梅的肩膀。
阮梅点点头,转身跑向后院的小楼。
李青站在原地,看着阮梅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转身走向主宅。
夜色深沉,李青回到二楼卧室,推开门,梦娜穿着黑色蕾丝睡衣,躺在床上。
李青脱下衬衫,扔在椅子上。
“久等了。”
李青扑上床。
夜,还很长,又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