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兵听了这话,看了钱教授一眼,似乎也认为我说的是道理,便没有说话。
林丰忽然道:“没事,我相信秦风会处理好的,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吧。”
哪知道他这话一落,范兵却道:“你前面不是说我们失散的那个同事在这西北吗?现在怎么跑到河北去了?”
林丰苦笑道:“那我今天再看看。”
钱教授却道:“我一个老头子,想来也没有人会注意我,再说了,在这乌罗兰的部落里,也不会有些什么危险,你们三个年轻人去办吧。”
范兵却道:“你这个老头子会找矿,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拿你是香饽饽,你才危险呢。”
钱教授苦笑。
我见他们争议,忙道:“你们三个人慢慢聊吧,我回来就是告诉你们,我这次出去,未必会一两天赶回来,你们不用担心。”
范兵叹道:“我们都知道你的本事,但是你也要小心啊。”
我点头,分别过去与他们拥抱,然后取了金刀,辞别了他们,直接向北方而去。
我需要先去这附近柔然人那里,先消除柔然人对乌罗兰人的威胁。
我知道昨天乌罗兰的人大胜柔然人,柔然人一定会来报仇的。
而如果他们要报仇,必然会集结部队。
因此人在空中,却在草原上寻找人员聚集的地方。
就这样在草原上空寻找了一会,果然见到北方一处草原上,大概集结了一万多人的骑兵。
我悄悄在远处降落下来,又在草原上偷了一匹马,然后手上高举拓跋翳槐的金刀,直接向那队骑兵冲了过去。
冲得近了,对方才发现有一个人向他们而来。
只是他们见只是我一个人,而且身上还穿了昨天晚上我在柔然王庭抢的那柔然人衣服,以为我是自己人,倒也没有惊慌。
我直接冲到中间主将位置,立即有几个亲兵勒马前来拦住,喝道:“什么人?”
我马上停下,高举手中的金刀,大声道:“三王爷有令,这里谁是主将?”
只见中间主将位置的一个相貌威武而一身盔甲的将军勒马走出,道:“我就是,你是谁?三王爷有什么命令?”
我将那金刀向对方抛了过去,却没有说话。
那主将接过我抛过去的金刀,仔细看了一下,才道:“的确是三王爷的金刀。”
这话说完,将金刀抛还给我,道:“三王爷有何命令?”
我大声道:“三王爷说了,我们与乌罗兰人这些年相互征战,互有死伤。草原民族本是一家人,不可继续征战了,所以叫我来告诉你们,停止进攻乌罗兰人,大家彼此和睦相处。”
那主将听了这话,与周围几个将军相互看了一眼,却没有说话。
我见他们似乎不信,又道:“三王爷已经离开王庭往贺兰山而来,你们有什么疑问,可以当面问他。”
那主将这才手捂胸口道:“既然三王爷有令,我们定然遵从。”
我这才道:“那我走了。”
这话说完,我才纵马离开那里,来到无人的地方,放了偷来的马。
但还是有点不放心,又施展法力在空中打量了一下,见那队骑兵已经纷纷下马散开,心里这才放心,然后叫血龙带我往柔然王庭而来。
没过多久,已经到了柔然王庭。
这次我有了经验,知道不能贸然闯进去。
这柔然王庭貌似布置简单,周围帐篷搭配却大有门道,如果不是熟悉这里情况的人,一进去后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幸好有前面拓跋翳槐的嘱咐,我落下来后,辨明方向,这又装扮成一个送柴禾的下人,往拓跋翳槐给我说的那个人的帐篷走去。
今天倒是运气比较好,这一路过去,似乎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也没有人前来问我,我直接走到了拓跋翳槐给我说的那顶帐篷里面。
只是帐篷里面的那个老年人见我陌生,倒是吃了一惊,用柔然话问了我一句。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想来他是在问我是什么人。
我连忙从身上拿出拓跋翳槐给我的金刀,向他晃了一下。
那个人似乎立即明白,用比较生硬的汉语道:“快收起来。”
然后将我让了进去,又单独出去四处看了一眼,才关了帐篷的门,低声道:“三王爷怎么样了?”
我道:“他很安全,你放心。”
那老人道:“现在拓跋真正在派人四处找他,要他一定要小心了。”
我点了点头,知道这里很危险,还是长话短说为好,当下道:“三王爷叫我回来,让你帮着打听一下那个从幽州被抓来的那个鉴宝的老人怎么样了,被关在什么地方?”
我以为眼前这个老人要出去打听一会才给我答案的,没想到我这样一问,对方立即道:“前天还在关在这王庭的,今天早上,已经被移送到图尔拔的军营里去了。”
我见郑教授还活着,心里放心。
虽然现在郑教授被转移到军营之中,但是要解救他倒也不困难。
又问:“图尔拔的军营在什么地方?”
那老人道:“图尔拔的军营在王庭东边百余里的地方。”
说完这话,见我是汉人,未必知道这图尔拔军营的情况,又道:“他的旗帜全是黑色,还是很容易辨认的。”
我再次点头。
那老人忽然有些担心地道:“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要一个人去救那个人?”
我点头道:“不错。”
那老人道:“图尔拔是我柔然第一猛将,他手下的兵将也很勇猛的,你一个人前去,未必能将人救出。”
我知道对方不知道我身有法力,所以为我担心,那也正常,道:“我知道了,谢谢你,我不会一个人去救人的,我会想办法的。”
说了这话,连忙从那帐篷里出来,心里却想:“现在是白天,不好救人,我要到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然后等晚上再去救人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