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气呼呼地冲出福伦房间,回房的路上看见尔康。
尔康迎面走来,“尔泰,阿玛跟你说的,你都听明白了吧?”
尔泰本来就怒火中烧,尔康还说这些,他的怒火瞬间从嘴里迸出:
“我不明白!我最不明白你!自己变质了就算了,还要拉我下水,我不愿意跟你一样,你还跑去跟阿玛告状!你想做什么呀?想衬托自己很懂事?还是想要报复我?亦或是想让我一辈子做你的跟班?”
尔康脸色变得铁青:
“福尔泰!你怎么讲话的?我是为你好!我是好心让你懂得官场生存规则!可没想到你这混小子,你?你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不想被当成驴肝肺,那就收起你的好心。把你的好心留给你儿子吧?最好把你儿子教成溜须拍马的奸臣!”丢下这话,尔泰愤愤地转身离开。
尔康气得肝疼,“福尔泰!我再管你,我是大傻子!”
尔泰回到房间。
小燕子看向他,问:“怎么样了?阿玛找你谈什么?”
尔泰张嘴就想跟小燕子诉苦,但却先关心小燕子:
“你肚子不疼了?”
小燕子用手轻轻点点肚皮,含笑说:
“不疼了,咱这小崽子也才五个月。就是随便他踢,他也踢上几脚就没劲儿了。”
尔泰点点头,“那就好。”
“诶,阿玛到底跟你谈什么呀?”好奇心的驱使下,小燕子再问。
尔泰一屁股坐下,抓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口,然后气呼呼地控诉:
“说起来就生气!小燕子,你说,我不趋炎附势,不阿谀奉承,错了吗?”
小燕子立即回答:
“没错呀!”
尔泰一拍大腿,对着自家知音媳妇儿,大吐苦水:
“就是嘛,阿玛就说我这样是幼稚、愚蠢、自负!还有那个福尔康,也是这么说我。”
小燕子一听,皱起眉,不满地说:
“阿玛和尔康怎么这样啊?这怎么是什么幼稚、愚蠢、自负呢?你这明明是那个……呃,出……污泥而不染!”
被夸了的尔泰脸上怒色减了几分,“还是我家燕子思想正派,不过是淤泥。”
“哦!淤泥!出淤泥而不染!”小燕子连忙改口,又绞尽脑汁想词儿,“还有你这是那个…呃……刚正不阿!”文化有限的小燕子,把“阿”念成了“啊”。
尔泰怒色再减:
“嗯,就是,不过应该是刚正不阿。”
小燕子继续改正,继续夸:
“刚正不阿!还有……呃……高光亮节!”
尔泰被夸得怒色全无,还被小燕子这错漏百出的成语,给逗得添了几分喜色:
“嘿嘿,小燕子,是高风亮节!”
小燕子扬手拍了拍尔泰,“哎呀,反正就是那意思。总之,是阿玛和尔康思想不正,你一点问题都没有!”
听媳妇儿这么一说,尔泰连连点头,愈发觉得自己更加占理了:
“就是就是,我一点问题都没有!有问题的是他们俩,自己思想不正,还反过来说我幼稚愚蠢!是他们越活越糊涂了。”
“就是,所以,不要不开心啦~”小燕子伸手提了提他的嘴角。
尔泰抓住她的双手,眉眼弯弯,眼睛里都盛着星光:
“好,有这么好的娘子,有这么支持我的娘子,我可开心死了,哪里还会不开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