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宁之所以认为沈有容受了委屈,也是从刘璇的嘴里分析出来的。
当时刘璇说有容姨闹着离婚。
这只是刘璇无心的一句话,也就是这一句无心话就暴露了在沈有容和葛苡仁的婚姻中,外界是误会了沈有容。
当然,知道真相的人肯定骂葛苡仁不是东西。
“所以啊,你搞楚少风那小子我就很高兴,老娘自己没办法发泄毒气,只能看笑话了。”
所以说,只要是多沟通,那误会必然是要解除的。
孙宁看着义愤填膺的沈有容。
也知道她没少背负骂名。
毕竟在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眼里,沈有容是那个闹着离婚的人。
而沈有容为了维护葛家的面子,也没有办法去解释。
所以这么多年,肯定是受了不少气。
说不定连沈有武都误会了自己的妹妹。
孙宁的手忍不住放在沈有容的手背上,来回摩挲。
这也算是给她的一份宽慰。
“呦,这是吃姐姐的豆腐,还是安慰姐姐啊!”
这小熟妇就是这样,明明自己害羞的要死,非要通过嘴上逞强,来当自己的保护色。
“就当我是安慰姨姨了。”
沈有容也不打掉孙宁不老实的手,而是继续挖苦孙宁。
“哼,我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实,刚见面还装一本正经的。”
“真当我不知道吗?你们这种一本正经的人内心往往藏着一头野兽。”
孙宁觉得小熟妇有当心理学家的资质。
她总是把人心看的很透。
孙宁也不接茬,而是问道:“葛苡仁是干什么的?”
他猜测,这位葛苡仁肯定不是在仕途内摸爬滚打。
亦或者说即使在体制内,这位绝对算不上厉害人物。
因为厉害人物都在孙宁的脑海里。
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位葛苡仁是何许人也。
“一个小商人,和漂亮国那些地方搞搞外贸。”
“嚯,我还是真高看他了,感情就是一个靠着家里余荫混日子还学坏的人,他不会是1450吧?”
沈有容忍不住剜了孙宁一眼。
“他敢吗?他是变态,不是傻子,分的清楚什么是他的基本盘,你真当我们这些人不受监控吗?”
“还有,你自己厉害,也把别人说的太不堪了。”
“他好歹也是和漂亮国人做贸易,也算是经商那波人中比较厉害的了。”
“他是人,你是神,没有可比性的好不好。”
孙宁听到后,脸上故意露出了一副委屈的神色。
“头婚果然让人难忘,姨姨为了头婚说话,竟然怪我看轻别人。”
孙宁的作妖让沈有容破了大防。
“老娘这样说,是让你知道老娘当时的眼光没有那么的不堪。”
“嘤嘤嘤,姨姨果然喜欢成熟的男人,怪弟弟撒娇了。”
“呵……”
沈有容被气笑了。
她把手从孙宁的咸猪蹄里抽了出来,直接拧着孙宁的耳朵。
“你都不想想你平时像三十岁的人不像?啊,是真嫩?还是在这里装嫩啊?”
“错了、错了,有容姨,我错了!”
“还敢调侃姐姐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替你出气好不好?我让他在国外做不成生意。”
沈有容听到后,松掉揪着孙宁耳朵的手,半信半疑道:“真的?”
旋即,她叹了口气。
“你可别招惹他了,再给自己树立一个强敌,不好。”
“咋滴?我不招惹他楚家和葛家就拥护我了?”
孙宁的一个反驳,让小熟妇无言以对。
“他公司叫啥名字?”
“京城宏达贸易有限公司。”
孙宁二话没说,拨通了林剑的电话。
“林剑,京城有个叫宏达贸易有限公司和漂亮国搞贸易的公司,实际控制人叫葛苡仁,让他在国外做不成生意。”
“好,我这就安排。”
林剑这个保镖头子,看起来是保镖头子。
他实际上可以算作深蓝的二号或者三号人物了。
尤其是海外很多隐蔽的事情都是他在做。
孙宁挂断电话,沈有容怔怔的看着这个给他出气的男人。
情不自禁的,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臭弟弟,咱们今天不回去了。”
面对这个诱惑,孙宁自然是怦然心动后直接拒绝。
工作呢,你从酒店消失了,像话吗?
还不如偷偷摸摸的在两个人的房间呢。
当然,第一次出差工作,确实有些不合适。
再急色,孙宁和沈有容这点体统还是有的。
沈有容只不过是趁着这个场合,表露一下自己的情感。
下次有机会,就水到渠成了。
孙宁没有接茬,他问道:“有容姨想要到哪种程度?”
两个人都知道,一下子是不能按死葛苡仁的。
孙宁这边动手,那边就会出现说和的人。
有些面子你还不能不给。
人家都经商了,你还往死里整?这是什么仇什么恨?
那我以后死了,你们是不是要这么整我的后代?我是不是要反抗?
兔死狐悲得道理谁都懂。
除非,孙宁直接以大能力把葛家连根拔起。
这样一来,谁也不能说什么,谁也不敢说什么。
当然,这样做需要名头,需要承担后果的。
孙宁搞葛苡仁就是为了沈有容出气。
看她怎么消气就行了。
“让他摆酒伏小?”
沈有容想了半天,想出了这么一出。
孙宁笑了,她还是顾及自己的前途。
“那不行,咱们搞了这么一出就让他摆酒?最起码让他给你道歉、让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兔爷。”
“这不好吧?”
沈有容看起来非常的心动。
她肯定也知道外边流传的消息是她闹离婚。
很明显的,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了婚姻里的恶人。
如今孙宁这样安排,那么她背负的骂名瞬间消失殆尽。
但是她还是有些踌躇。
“没什么不好的,当时你答应葛家是不是迫于葛老的面子?”
“如今葛老去世多年,他不成器的儿子自爆的,跟你又没有关系。你也不算污了他们葛家。”
孙宁的解释让沈有容有些释然。
正如孙宁所说,那是葛苡仁自作自受。
凭什么那时候他们能以势压人,如今自己不能借刀杀人呢?
孙宁的策略很简单。
首先,他不怕得罪葛家乃至于楚家。
其次,破产和丢人自己选吧。
无论是破产还是丢人都可以给沈有容出气。
沈有容想到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葛苡仁是个兔爷,情不自禁的咯咯发笑。
孙宁忍不住捏了捏沈有容的脸。
“别想了,吃饭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