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孙宁那无奈又清醒的话。
沈有容噗嗤一笑。
“瞧瞧,刚刚真的是和你对牛弹琴了。姐姐年纪大了,想要找一个人靠靠!不行吗?”
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
两个人最终还是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可能是时机不到,也可能是地点不对。
就这样,沈有容抱着孙宁的胳膊,陪着他走走转转。
孙宁也是体验到了这个规模带来的柔软。
两个人最后一站,走向了民族文化村。
“小弟弟,你不老实啊!这不还是来了这种地方。”
“有容姨,这个地方已经成熟了,并且这个地方对地方是有正向作用的。”
孙宁表示冤枉。
他真的就是想要走一走,看一看。
毕竟在一个院子里就能体验到这么多民族风情,这不算是浪费吧?
就孙宁这种中原人士,见到的民族充其量是隔壁的回民村。
他对于其他村还是很好奇的。
这一路走走停停,他们吃到了不同民族的特色,也见到了不同民族的风情。
“今天好高兴啊,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是吗?我觉得我进京之后一直都是在度假,也算是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了。”
“呵,怎么?不勾心斗角还不适应啦?”
孙宁忍不住哈哈大笑。
还真是不勾心斗角有些个不适应。
这不,来到春城后,用脑的时间到了。
两个人走着、聊着,或许是人生地不熟,两个人的心不知不觉间靠在了一起。
孙宁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女人。
如果说他一点心思都没有,那是假的。
可是,他内心里的顾虑也不少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说不定哪天水到渠成,就抱得美人归。
时间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六点多。
孙宁看着身旁的沈有容,询问道:“咱们回去酒店吃饭还是在当地找个特色馆子?”
“在外边吃吧,我挺想尝试一下他们这里的野生菌的。”
“啊?”
“咋了?”
孙宁突然想到了后世那首风靡一时的儿歌。
他忍不住给沈有容唱了一遍。
“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这么魔性的歌曲成功逗的沈有容哈哈大笑。
这一刻儿,孙宁理解了花枝乱颤这个成语的含义。
“你真的是,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兴趣,咱们今天必须得去吃。”
两个人打听后,找了一家口碑比较好的饭店。
点了几个特色,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孙宁非常好奇一点,后世那些预制菜品当中有滇云省的菌子吗?
“有容姨,你和姓葛的到底啥情况啊?听说结婚不久就离了?”
“怎么?臭弟弟想要打听姐姐的情史?想要分辨该不该入手?如何入手?”
孙宁的小心思被沈有容赤裸裸的给扒开了。
但是他已经习惯了她这样的说话方式。
只是憨憨一笑,等着沈有容的下文。
两个人处了一下午,关系亲近了许多,聊这些内容也不显得突兀。
孙宁这样问,也确实有打听沈有容情况的原因。
他虽然风流,但是还是要注意女人的感受,了解女人的品性。
要知道他是有大抱负的,对自己身边的女人还是要多多约束的。
其他不说,那些大领导有多少是因为夫人、如夫人而暴雷的。
孙宁有钱,他不害怕金钱上无法满足女人。
让他担心的就是女人复杂的背景。
而沈有容结过婚,这已经是一件比较复杂的麻烦事。
当然,以孙宁对沈有容的了解,她也不像是那种制造麻烦的人。
孙宁这样问也有进一步了解的意思。
沈有容也明白孙宁想要多了解自己。
也没有藏着掖着。
“我结婚之前没有处过对象,不是不想处,只不过我的情况特殊。”
“我看上的都是大我十几岁的大哥哥,看上我的都喊我姨。”
“上大学时倒是有人追求我。”
“但是,那个时候我喜欢成熟的男生,所以都没有同意。”
“当时选择联姻是因为想要为沈家做点什么,一冲动就答应了葛家的提亲。”
“至于离婚原因嘛,我答应了葛家不外传。”
“但是,你是姐姐选中的那人,告诉你也无妨,希望你能替姐姐保守秘密吧。”
“葛苡仁那货是个弯的,还特么的是个零。”
“更过分的是,他带着他的野男人光明正大的在我们婚房里搞事。”
“搞事不说,还特么的看着我们的结婚照说一些恶心的话。”
“你不知道,我当时直接吐了。”
“我这辈子都没有那么被恶心过。”
“如果那天不是我临时回来,恐怕我还会傻呵呵的当那个贤妻良母。”
孙宁一个没忍住,刚喝到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幸亏他反应快,没有喷沈有容一身。
沈有容白了孙宁一眼,好像是在责怪孙宁大惊小怪。
不是孙宁大惊小怪。
他曾经听刘璇说沈有容结婚,他还在心里腹诽葛苡仁是不是弯的。
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
他看向沈有容,脸色有些怪异。
真的,不是他有洁癖,实在是他也接受不了那玩意啊。
沈有容能看出来孙宁在想什么,有些羞怒的解释。
“你乱想什么呢?”
“结婚当天他喝的酩酊大醉,后来都没有碰我,我当时以为是联姻,他有些不适应。”
“后来才知道,他不喜欢女人。”
孙宁听到后,长舒了口气,还好、还好,幸亏葛苡仁不是双插头,要不然他还真下不去嘴。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孙宁怪异问道:“所以有容姨你还是黄花大闺女?”
一般女人,讨论这种事肯定会羞涩的骂句孙宁色狼。
但是咱们的有容阿姨习惯性嘴硬。
“你才黄花大闺女,老娘马上都三十八了!怎么可能黄花大闺女?”
“你当老娘没手,还是老娘买不起放松仪?”
孙宁听到后,内心很高兴的。
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捡到个宝。
虽然沈有容有过自娱自乐,但是没关系了,只不过是自娱自乐罢了。
孙宁高兴之余,也不再提这方面的话题。
“其实葛家就是多此一举。”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说不定大家都知道了,在背地里看他们葛家的热闹呢。”
孙宁连忙向着沈有容说句公道话,来缓解她泄密带来的罪恶感。
“不管他们,我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了,我相信你也不会和别人说的。”
“你放心有容姨,我这个人的嘴最牢了。那你以后怎么办?就受了这个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