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院正式更名为国子监,成为全国最高学府。各郡县设立官学,教授小篆和基础算术。每年秋季,各郡县选拔优秀学子,送到国子监深造。
学成之后,学子们要参加考核。考核分为笔试和面试,笔试考经义、策论,面试考仪表、谈吐。考核合格者,授予官职;不合格者,可以继续学习,来年再考。
与此同时,朝廷对各地官员实行绩效考核。每年年终,各郡县的官员都要向朝廷述职,汇报当年的政绩。朝廷根据政绩,决定官员的升迁、留任或罢免。
这一制度,大大激发了官员们的积极性。那些想混日子的官员,再也混不下去了。那些有才干、有抱负的官员,则有了施展才华的平台。
在推行统一政策的同时,陈墨也强调要尊重各地的习俗。
嬴政采纳了他的建议,下令各地官吏在推行新政时,要因地制宜,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不能激化矛盾。
这一政策,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六国故地的百姓,在感受到秦国带来的好处的同时,也保住了自己的一些传统习俗。他们对秦国的抵触情绪,大大降低。
秦王政十九年秋,咸阳宫。
大殿之上,群臣肃立。秦王嬴政端坐于王座之上,目光扫过文武百官,缓缓开口。
“寡人自即位以来,扫灭六国,一统天下。今名号不更,无以称成功,传后世。其议帝号!”
此言一出,群臣躬身领命。新任丞相王绾、御史大夫冯劫、廷尉李斯等重臣与博士们商议了数日,终于拿出了方案。
这一日,王绾上前一步,拱手道:“大王,臣等已议定尊号。”
嬴政抬手。“讲。”
王绾朗声道:“古有天皇,有地皇,有泰皇,泰皇最贵。臣等昧死上尊号,王为‘泰皇’。命为‘制’,令为‘诏’,天子自称曰‘朕’。”
嬴政听完,眉头微皱。“泰皇?”他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泰皇虽贵,却不足以形容寡人之功。”
群臣面面相觑。嬴政的目光落在陈墨身上。“太傅,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陈墨上前一步,拱手道:“大王,臣以为,大王统一六国,结束乱世,让天下归心,四海臣服,此举德兼三皇,功盖五帝。当尊称‘皇帝’。”
“皇帝?”嬴政眼睛一亮。
陈墨道:“三皇五帝,皆是以德服人、以功盖世之圣王。大王之德,兼有三皇;大王之功,远超五帝。故称‘皇帝’,最为贴切。”
嬴政猛地站起身,拍案而起:“好!太傅所言,甚合朕意!自今日起,寡人便称皇帝!”
陈墨再次行了一礼:“皇帝之称,自王上起,王上便是始皇帝。”
“好好好!”嬴政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他朗声道:“自今日起,寡人便是始皇帝!朕,为始皇帝。后世以计数,二世三世至于万世,传之无穷!”
群臣齐刷刷跪倒,山呼万岁:“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嬴政站在王座前,接受着群臣的朝拜,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从今日起,他不再是秦王,而是天下的皇帝——始皇帝。
称帝之后,始皇帝发布了一系列政令。
第一道政令:废分封,行郡县。全国分为三十六郡,各郡设守、尉、监,由朝廷直接任免。郡下设县,县下设乡,乡下设里。各级官员不得世袭。
这道政令一出,朝堂上虽有议论,却无人敢反对。始皇帝的决心,谁都看得清清楚楚。
第二道政令:书同文。以秦国大篆为基础,创制小篆,全国统一使用。各郡县设立官学,教授小篆。
第三道政令:车同轨。统一全国车轨宽度,大修驰道,连接各郡县。
第四道政令:统一度量衡。制作标准尺、斗、权,分发各郡县。
第五道政令:统一货币。以秦国的圆形方孔钱为标准,废止六国旧币。
一道道政令从咸阳发出,传遍天下。整个帝国如同一部精密的机器,开始快速运转。
好在这些年来,秦国境内的基础教育已经完全推广开来。从初级学堂到玄黄学宫,从太学院到国子监,经过十余年的培养,已经涌现出大量基础人才。
这些人才很快被分配到大秦各郡县,担任官吏,治理地方,推广教育,促进融合。
六国故地的百姓,在感受到秦国带来的好处的同时,也逐渐接受了新的制度。那些曾经的分歧和隔阂,在时间的长河中慢慢消融。
统一大业完成之后,陈墨终于有时间处理自己的私事了。他向始皇帝请了一道旨意,准备举行大婚。
始皇帝欣然应允,还特意赏赐了黄金万两、锦缎千匹,作为贺礼。
大婚之日,昭文侯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府门贴上了大红喜字,院子里挂满了红灯笼。宾客络绎不绝,咸阳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陈墨这一次,迎娶了多位夫人。
正妻是焱妃,她是阴阳家的东君,身份高贵。能力和武力,都足以镇住后院的一众女人。
紫女、惊鲵、焰灵姬、明珠等,皆为平妻。她们跟随陈墨多年,情意深重。
月神和红莲公主,也在同日进门,为侧室。月神对陈墨一往情深,这些年来不离不弃。红莲公主从韩国破灭时的伤心少女,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女子,对陈墨的情意也从未改变。
弄玉和红瑜作为紫女的陪嫁侍女,也跟着入了侯府。她们虽然名义上是妾室,但陈墨待她们如家人,从不轻慢。
婚礼在昭文侯府正厅举行。陈墨身着大红喜袍,焱妃头戴凤冠霞帔,两人并肩而立,向天地行礼,夫妻对拜。
接着是紫女、惊鲵、焰灵姬、明珠夫人、月神、红莲依次行礼。虽然礼仪繁琐,但陈墨心中满是欢喜,一点也不觉得累。
宾客们纷纷祝贺,始皇帝也派内侍送来贺礼,是一对玉如意,寓意吉祥如意。
洞房设在侯府后院的正房。房中红烛高照,龙凤喜烛摇曳生姿。焱妃坐在床边,盖头垂落,双手放在膝上,端庄而矜持。
陈墨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杯合卺酒。他走到床边,轻轻掀起盖头,烛光下,焱妃那张绝美的面孔带着淡淡的红晕,眼波流转,柔情似水。
“夫君。”她轻声唤道。
陈墨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绯烟,这些年,辛苦你了。”
焱妃摇摇头,靠在他肩上:“不辛苦。能嫁给夫君,是绯烟此生最大的幸运。”
两人饮下合卺酒,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这一夜,烛火摇曳,红罗帐暖。陈墨与焱妃终于正式结为夫妻,许下白首之约。
接下来的几日,陈墨依次与紫女、惊鲵、焰灵姬、明珠夫人、月神、红莲同房。
弄玉和红瑜作为紫女的陪嫁侍女,也住进了侯府。她们住在紫女院子的厢房,平日里帮着紫女打理事务,偶尔也陪陈墨说说话,下下棋。
弄玉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剑法也日益精进。红瑜则跟着念端学医,医术已小有所成。两人对陈墨都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只是以前碍于身份,不敢表露。如今进入侯府,自然也是陈墨的女人。
大婚之后,昭文侯府后院的格局定了下来。
焱妃、紫女、惊鲵、焰灵姬等一众女人,分别住在各处小院,厢房。各院之间以回廊相连,院中花木扶疏,景色宜人。
众女虽然性格各异,但相处得还算融洽。焱妃是正妻,端庄大度,不屑于与姐妹们争风吃醋。紫女温婉,惊鲵沉静,焰灵姬热情,明珠妩媚,月神清冷,红莲活泼,弄玉恬静,红瑜温柔,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美。
陈墨每日周旋于众女之间,虽然忙碌,却乐在其中。他尽量做到公平,不偏不倚,让每个女人都感受到他的爱。
孩子们也给侯府增添了许多欢乐。焰灵姬生了一个儿子后,又生了一个女儿。明珠夫人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之后,也同样生了一个儿子。惊鲵也生了一个儿子,安静乖巧,不爱哭闹。紫女生了一个女儿,眉眼像她,温婉可人。
昭文侯府中,热闹非凡。孩子们在院中追逐嬉戏,女人们在廊下闲聊刺绣,陈墨坐在院中的躺椅上,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幸福。
大婚之后,陈墨去找了琴清。
琴清住在城东的一处宅院里,离侯府不远。她如今是商会的大总管,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但她的生活依旧简朴,宅院不大,布置得雅致温馨。
陈墨推门而入时,琴清正在院中浇花。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淡绿色衣裙,长发简单地挽了个髻,不施粉黛,却自有一种温婉动人的气质。
“太傅来了。”她放下水壶,迎了上来。
陈墨握住她的手:“琴清,我想把你接过去。”
琴清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太傅,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我还有些放不开。”
陈墨轻叹一声,将她揽入怀中:“琴清,我不勉强你。等你准备好了,随时来。”
琴清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太傅,你对我真好。”
陈墨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你是我的女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琴清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却没有再说什么。她还需要时间。
医学院中,念端正在给学生们讲课。端木蓉坐在第一排,手中握着笔,却半天没有写一个字。她的目光不时飘向窗外,那里是昭文侯府的方向。
念端讲完课,学生们散去。她走到端木蓉身边,轻声道:“蓉儿,你今天心不在焉。”
端木蓉回过神来,脸微微一红:“师父,我……”
念端叹了口气。“你是在想昭文侯吧?”
端木蓉低下头,没有说话。她从小跟着师父学医,对男女之事并不懂。但自从见到陈墨,她的心就乱了。他那么优秀,那么温柔,那么有才华。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让她心跳加速。
她知道,他已经有了很多女人。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念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蓉儿,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你若真心喜欢他,就找个机会跟他说。憋在心里,只会让自己难受。”
端木蓉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师父,我怕……”
“怕什么?”念端笑了,“怕他拒绝你?陈墨那人花心的很,又怎会拒绝我的蓉儿?若是他对你无意,又怎会时常前来相聚?原本,为师也不希望你嫁给陈墨那样的男人。可这么多年来,你的心也一直未变。我知道,你已经认定了他。去吧,追求你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