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琢磨,管闫解娣这事儿实在太不划算了,女儿以后嫁出去那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他费那劲干啥?
还得每月掏钱,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再说了,只要杨瑞华没跟赵河有不正当的关系就行。
他觉得杨瑞华也就是在气头上,女人家闹点脾气,过阵子迟早会跟他过回到一块儿去。
闫富贵心里这么一盘算,刚才那点气势一下子就没了。
他也不想再吵下去,免得杨瑞华又提钱。
于是他嘴上嘟囔了几句谁也听不清的话,抬脚就往门口走,前前后后不过一会儿工夫,就这么声势浩大地来,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爸他怎么能这样啊!刚才还说得那么厉害,一提到钱就跑了!”
杨瑞华看了女儿一眼,语气平静得很:“行了,有什么好难过的!等再过几年你跟赵河两人去领了证,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你指望他?他啥时候靠谱过?”
其实杨瑞华一开始发觉赵河对她女儿有意思的时候,那也是非常生气的。
这赵河跟解娣的年龄差距就是一个巨大的鸿沟,搁谁家大人能放心?
她头一回看出来苗头的时候,差点没直接去找赵河算账。
可很快杨瑞华就发现,这并不是赵河剃头挑子一头热。
闫解娣面对赵河的时候也会脸红心跳,眼睛亮晶晶的,明显是动了心思。
杨瑞华看在眼里,心想光骂也没用,干脆就把两人凑到了一块儿,把话挑明了问了个清楚。
她先把赵河叫到跟前,板着脸问他:“赵河,你比我闺女大这么多,你到底是图她啥?你可得给我说明白,要是敢糊弄我,这事儿没完。”
赵河也不躲,老老实实说:“婶子,我知道我年纪大,可我是真心想对解娣好,往后我会把她当眼珠子疼,不叫她受一点委屈。”
杨瑞华又看向闫解娣,语气严肃得很:“你自个儿想清楚了吗?他大你这么多,往后别人说闲话,你能受得住?”
闫解娣红着脸点头,说:“妈,我想清楚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后悔。”
杨瑞华见两人都是认真的,心里虽然还是不得劲,但也没再一口否决。
她琢磨了好几天,最后才松口说:“那行,你光嘴上说不行,得给我写个保证书。
以后挣的每一分钱都给解娣保管,要是你敢有二心,净身出户,一分钱别想拿走。
能答应,你俩就先处着;不能答应,趁早拉倒。”
赵河当场就应了下来,老老实实写了保证书。
有了这一层保障,杨瑞华才同意两人先试着接触,但底线是绝对不能越过去的!
闫富贵回了屋子后,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连晚上睡觉都忍不住做噩梦,梦到因为闫解娣的事情,邻居对他指指点点。
这让他不由得神经紧绷,格外的关注杨瑞华那边的动静,生怕闫解娣和赵河两人发生苟且的事情让院里人给发现了!
好在一连数日过去,依旧是风平浪静的,闫富贵这才长舒一口气。
......
何雨柱的四合院门被砸得砰砰响,何大清别提多生气了,“何雨柱,你个兔崽子,赶紧给我开门!开门啊!”
秦淮茹则站在何大清的身旁假惺惺的说道,“大清哥,都怪我不好,要不是因为跟我在一块儿的话,今天中秋节,柱子他肯定会邀你上门吃饭的。”
“我个当老子的还要被儿子给管的死死的吗!他就是太无法无天了!老丈人丈母娘天天跟他一块儿过日子也就算了,雨水婆家也都被邀请过来了!
甚至许大茂一个外人都能被叫过去吃饭,这年头也是讲究孝道的,他就不怕被外人给戳脊梁骨!”
何大清越说火气越大,嗓门也控制不住地往上拔,秦淮茹站在旁边,脸上摆出一副担心的模样,可眼神里头却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何大清越想越气,觉得自家儿子如今能混得这么风生水起的,那还不全是靠他传下去的那点厨艺底子?
要是没有他当年一勺一勺地教何雨柱怎么拿刀、怎么控火、怎么调味,这小子怕是连锅都翻不明白,更别提如今在厂里吆五喝六地当领导了。
“这个兔崽子,真是翅膀硬了,连老子都不认了,早知道当年生下来就该掐死他!”
秦淮茹在一旁听了,赶紧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低声劝道:“大清哥,你别这么说,柱子他兴许是一时忙忘了,不是有心的。”
何大清听她这么一劝,非但没消气,反而更觉得自己被儿子怠慢了,粗声粗气地说:“忙忘了?他何雨柱再忙能有多忙?
中秋节摆两桌子席,连许大茂都能想起来叫,怎么就单单把我这亲爹给忘了?这不是成心是什么?”
“哎哟,老何,你这是干什么呢?”就在何大清骂骂咧咧的时候,闫富贵听到隔壁发生的动静,就走出来看热闹。
何大清正在气头上,听见闫富贵的声音,压根没想遮掩,气哼哼地说道:“还不是这个小兔崽子,连我这亲爹都不认了,今天中秋节,他在家里摆宴席都不知道叫我一声!
我这把老骨头在家里干坐着,要不是闻着味儿过来,还不知道他这儿这么热闹呢!”
他说着又往门上捶了一下,那门板又发出一声闷响,震得他自个儿的手都麻了。
闫富贵眼珠子一转,立刻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嘴里啧啧有声:“这倒是柱子做的不对了!
他一个厂长,那可得事事都得做表率啊,哪能这么不孝不悌呢!”
闫富贵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厂长”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就是想提醒何大清,何雨柱现在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越是有身份越怕名声不好,要是能把这事儿传出去,何雨柱的脸上肯定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