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上了车后就一直没跟何雨柱说话，闷闷不乐的看着窗外不断后撤的风景。
他见何雨柱迟迟不跟他解释，忍不住开口质问道，“你跟娄晓娥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如你所见，她是我的女人，下回见着该改口叫嫂子了。”何雨柱开口，彻底打消了许大茂那点不切实际的妄念。
许大茂闻言脸都绿了，那脸色难看得像吃了只死苍蝇，他瞪着何雨柱，声音都变调了，“何雨柱，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还跟我说，让我不要对娄晓娥起什么歪心思，结果你自己倒是先出手了？你就不怕冉秋叶知道？有你这么狗的吗？”
这话说完，许大茂脑子里立马就转开了。
他心想，这事儿要是捅到冉秋叶那儿去，何雨柱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这算不算是拿捏住何雨柱的把柄了？他要是攥着这个把柄，以后何雨柱还不得在他面前矮三分？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另一个念头就紧跟着蹦了出来：不对，秦京茹可是跟何雨柱早就有一腿了，连女儿都帮何雨柱生了。
这事儿何雨柱都敢干，他还怕多一个娄晓娥？
再说了，如今的何雨柱可不是从前那个傻厨子了，人家现在地位可高着呢，厂里头说一不二，又认识那么多的大人物，听说连上头都有关系。
他要上赶着跟何雨柱找不痛快的话，那岂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鸡蛋碰石头，那碎的只能是鸡蛋，石头连道裂缝都不会有。
许大茂越想越泄气，刚才那股子兴师问罪的劲头一下子就没了，像被人抽了骨头似的。
于是不等何雨柱回答，许大茂就又长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好像要把心里的憋屈全叹出去似的。
他摆摆手，有气无力地道，“算了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挤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可那眼神里头的酸溜溜怎么都藏不住。
何雨柱笑了起来，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轻轻一翘。
许大茂的锋芒就该一点一点被磨平，不能一下子全给他掐了，就得像磨刀似的，慢慢地磨，一点一点地磨，磨掉他的棱角，磨掉他的脾气，磨到最后，这许大茂才能乖乖地成为他手里最好用的刀。
而眼下，这不已经开始磨了吗？
回到四九城后，何雨柱也想办法出手了几条大黄鱼，然后将钱给存到了存折里，交给许大茂。
许大茂低头一看存折上的数字，嘴上不说，心里头可翻腾开了。
他只当这是娄晓娥给何雨柱的钱，心里头那叫一个酸，还真是让何雨柱给傍上富婆了，瞧瞧这手笔，这样的好事怎么就轮不到他许大茂头上呢？
早知道当初偷偷放走娄半城全家这事就由他亲自干了，反正横竖都要被李怀德给臭骂一顿，骂一顿又不少块肉，可这后头的实惠那可是实打实的！
现在倒好，这好事全让何雨柱一个人占了，他只能跟着喝口汤。
过了半个月，许大茂就又要出发去港城了。
临走前那天晚上，于海棠又闹起来了。
她一听说许大茂又要走，脸立刻就拉下来了，先是把碗筷往桌上一摔，摔得叮当响，然后往床沿上一坐，两手交叉抱在胸前，脸拉的老长，“许大茂，你说说你，这刚回来才几天啊？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又要走？你这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了？”
于海棠越说越来气，声音也越拔越高，“你倒是好，天南海北地跑，在外头吃香的喝辣的，就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守活寡！我嫁给你是图什么呀？”
许大茂一听这连珠炮似的抱怨，脑袋立刻大了一圈。
他耐着性子解释，“我这不是出去挣钱嘛，你以为我愿意这么来回折腾啊？”
可于海棠根本不听这套，她腾地站起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挣钱挣钱，你就知道拿这话搪塞我！谁知道你在外头干什么呢？港城那地方花花世界的，你许大茂能老实得了？”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累死累活在外头跑，回来还得被你冤枉！”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屋顶都快掀了。
最后还是破财消灾，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来，往桌上一拍，“够了吧？省着点花！”
于海棠这才收了声，把钱拿起来数了数，脸上虽然还绷着，可眼角已经带上了点笑意。
而何雨柱之后也没闲着，凭着这脑海里那英国工程师阿瑟的专业素养，将厂里的机器短板都给更新了一遍。
他还在三个技术人员去港城学习的知识传授给众人的间隙，又不着痕迹地灌输了更为先进的知识。
这一句往往就点在关键处，不显山不露水地把更深的东西给带了进去。
原本红星轧钢厂是在何雨柱的努力下慢慢变得更好了，如今更是不得了，厂子里头一天一个样，生产指标噌噌往上涨，次品率噌噌往下降，愈发的欣欣向荣起来。
甚至一举接到了国外的一笔大订单！
这一下子来了笔大买卖，高兴是高兴，可紧跟着问题也来了。
原本的工人已经忙不过来了！
何雨柱一看这情况，当机立断，便让人事科招人。
招工告示往厂门口一贴，呼啦啦围了一大群人，谁不想进红星轧钢厂啊？
不过何雨柱又进行了新一轮的革新，他废除了原先的三年学徒工制度，改成了竞聘上岗，以及三个月试用期的政策。
这政策一出来，厂里炸开了锅，比接到国外订单还热闹，以前学徒三年才能转正，三年里头拿那点死工资。
现在倒好，谁有本事谁上，三个月试用期一过，干得好的直接转正，干不好的卷铺盖走人。
加上之前的政策让老员工不敢磨洋工，现在又来了这一套组合拳，谁还敢偷奸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