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地说:“当然美。”
他这话说的是实话,如今的娄晓娥确实长得美,身材也好,这没什么可否认的。
娄晓娥听完这话,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她盯着何雨柱又问:“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她的声音轻轻的,但是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质问,又不像质问。
何雨柱被她问得一下子噎住了,他喉咙动了动,最后挤出一句话,声音有点发干:“你先把衣服穿上。”
娄晓娥没有听他的话,她反而又往前走了两步,这回离何雨柱更近了,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和身上特有的味道,是男人味。
她慢慢地弯下腰,靠近何雨柱,伸出一只手。
她的指尖微微有些冰凉,轻轻触到了何雨柱露在裤腿外面的一截小腿。
那冰凉的触感让何雨柱浑身一激灵,像是被电了一下似的。
娄晓娥的指节轻轻划过他的小腿皮肤,她就用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一边看着何雨柱的脸,一边说:“你就这么怕多看我一眼就会动摇吗?何雨柱……我喜欢你。”
何雨柱终于转过头来了,他看着娄晓娥的眼睛,跟她对视着。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到对方眼睛里倒映的灯光。
娄晓娥的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水汽。
何雨柱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开口说:“……你会后悔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很平静,不是劝告,也不是威胁,就是一种陈述,像是在告诉她一个必然会发生的后果。
他何雨柱不是柳下惠,做不了坐怀不乱的事。
眼下的娄晓娥,只穿着内衣站在他跟前,灯光打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发光,身材好得不像话,脸蛋漂亮得挑不出毛病,这样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天底下没有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他觉得自己也够呛。
可他话还没说完,娄晓娥就接了过去,声音不大,但是斩钉截铁,“我不后悔。”
娄晓娥拉起何雨柱的一只手,贴向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何雨柱的手掌被迫贴上了那片柔软的肌肤,娄晓娥的手按着他的手背,不让他的手离开,就那么紧紧贴着,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的心是什么样的,她有多认真。
何雨柱闻到娄晓娥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酒气,他看到她微微仰起的脸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醉意终于翻涌了上来,淹没了他最后那点理智,还是何雨柱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骨子里头就没有那么坚定的定力。
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袭上来,然后一切就颠倒了。
娄晓娥已经躺在了何雨柱的身下,后背抵着柔软的床垫,何雨柱在上面俯视着她。
两人身上原本还穿着的那些衣服,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不翼而飞了,散落了一地,床上有,地上也有,也分不清哪件是谁的。
娄晓娥感受着肌肤跟肌肤贴在一起的那种火热,那种温度和触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像烧开了一样。
然后随着娄晓娥一声压低的痛呼,那声音短促而隐忍,像是被咬在了嘴唇里没全放出来。
那声音落入安静的房间里,就像一块石头丢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这一场酝酿了许久的暴风雨,终于在这一刻拉开了序幕。
窗外的夜色很浓,港城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不时响起的细碎呻吟。
过了很久很久,房间里才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两个人都累极了,搂在一起,最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条细细的白线。
打从这一夜开始,往后的每一个夜晚,娄晓娥都会出现在何雨柱的房间里。
她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过来,她轻轻推开门,再轻轻关上,然后把门反锁。
接着,那种靡靡之音就会从门缝底下溢出去,断断续续的,要是在走廊里经过,隐约能听到一些,但听不真切。
每天早晨,娄晓娥又会在天亮之前悄悄离开,回到自己房里,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白天三个人见了面,娄晓娥该上课上课,该说话说话,一切都跟往常一样,只是她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些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东西。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快得让人来不及细想。
一转眼,来港城已经半个月了,到了该回去的日子。
要走了。何雨柱和许大茂的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归期就在今天。
许大茂这次在港城可没少买东西。
大包小包的,这些全都是他在港城各处搜罗来的宝贝,不过许大茂手头也没什么钱,买的都是些低价的便宜货,但胜在新奇!
他已经想好了回四九城以后该怎么穿这些东西出去炫耀了,往胡同口那么一站,街坊邻居们肯定都得围过来看新鲜,到时候他就可以好好显摆一番了,让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们见识见识港货的洋气。
至于娄晓娥的事,许大茂扛着大包小包往门外走的时候叹了口气,心里想,来日方长吧,反正以后还要来港城,机会还多的是。
他就不信了,就没有他许大茂拿不下的女人!
可就在送别的那一刻,让许大茂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何雨柱正要转身上车,娄晓娥突然走上前来,当着许大茂的面,一把搂住了何雨柱的脖子。
她搂得很紧,整个人贴上去,脸埋在何雨柱的肩窝里,就那么抱了好一会儿。
许大茂在旁边看傻了眼,张大了嘴,半天没合拢。
过了一会儿,娄晓娥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何雨柱的眼睛,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沙哑和满满的不舍,说:“柱子哥,我在港城等着你。”
何雨柱看着她,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上了车。
许大茂颇为哀怨的看了娄晓娥一眼,也跟着上了车。
娄晓娥站在门口,看着车子发动,看着它沿着路慢慢开远,最后拐了个弯,再也看不见了。
她只觉得这快乐的时光太短了,短到像做了一个梦,还没来得及好好回味,天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