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兵王,我在民国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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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飞骑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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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消毒药水刺鼻的气味,还有一种伤口腐败和人体汗液混合的、难以言喻的酸馊气,弥漫在狭小、昏暗的窑洞里。这里原本是兵站存放杂物的储藏间,此刻被紧急改造成了临时手术室。

几张门板拼凑的“手术台”上,铺着洗得发白、但仍能看到顽固褐色血渍的粗布床单。两盏用铁皮罐头盒改成的简易煤油灯挂在窑洞顶,火苗不安地跳动着,在土墙上投下放大的、晃动的人影。

塔娜图雅躺在冰冷的门板上,脸色比她身上盖着的、同样粗糙的军毯还要苍白。额前的头发被冷汗浸透,一绺绺粘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弯深重的阴影,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嘴唇干裂,失去了往日的血色,紧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但偶尔还是会因剧烈的疼痛而难以抑制地微微抽搐。

柳生雪正俯身处理她的伤口。这位平日里总是沉静如水的女医生,此刻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戴着粗棉布手套的双手稳得惊人,动作快而准。

锋利的柳叶刀切开发黑、破损的军装和里面的衬衣,露出肩膀上那个狰狞的创口。

子弹是近距离射入,入口不大,但旋转翻滚造成的空腔效应,在肩胛骨附近造成了严重的撕裂和肌肉破坏,幸运的是似乎没有伤到主要血管和神经束,但破碎的骨茬和弹片嵌在血肉里,触目惊心。

“生理盐水。”柳生雪的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旁边充当助手的金英子立刻递过一个粗陶碗,里面是煮沸后又晾凉的盐水。柳生雪用镊子夹起一块蒸煮过的纱布,蘸着盐水,开始仔细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和碎布屑。

她的动作极其小心,但每一下触碰,塔娜图雅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压抑的痛哼,额角的冷汗更多了。

金英子看得眼圈发红,别过头去,用力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来。她手里紧紧攥着另一块干净的纱布,准备随时递上。

李星辰站在窑洞门口,背对着里面。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大半光线,肩膀绷得很紧,像两块坚硬的石头。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出声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塑。但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的皮肉里,留下几个弯月形的血印。

窑洞外,寒风呼啸,夹杂着远处零星传来的、打扫战场的吆喝声和伤员的呻吟,但这一切似乎都离他很远,他全部的听觉,都集中在身后那极其轻微的、金属器械碰撞的叮当声,和塔娜图雅偶尔压抑不住的痛楚喘息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割肉。张猛和赵铁柱在外面低声汇报战果和伤亡,缴获了多少枪支弹药,炸毁了几辆坦克,俘虏了几个鬼子,我方伤亡多少……

李星辰只是“嗯”、“知道了”、“妥善安置”几个简单的词回应,声音干涩得厉害。他的心,被窑洞里那个正在生死边缘挣扎的身影牢牢攥住了。

终于,一阵轻微的、骨头被归位的摩擦声后,柳生雪长长地、几乎微不可闻地舒了一口气。

“弹头取出来了,最大的骨片也复位了。清创还算及时,应该没有伤到臂丛神经,但肌肉和骨骼损伤严重,需要很长时间恢复。”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而且肯定会留下后遗症,这条手臂,以后可能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自如地挥刀、拉弓了。”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但在寂静的窑洞里,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躺在门板上的塔娜图雅,紧闭的眼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一滴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迅速没入鬓角的发丝里。但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紧抿的唇线,抿得更紧了,几乎成了一条惨白的直线。

李星辰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塌了一下,然后又猛地挺直。他终于缓缓转过身,走到手术台边。灯光下,他的脸色也有些发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眼神却异常沉静,沉静得像暴风雨过后的深海。

他低头看着塔娜图雅苍白如纸的脸,看着她肩上已经被柳生雪用干净纱布仔细包扎好、但仍隐隐渗出血迹的伤口,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去碰触伤口,而是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了她眼角残留的那一点湿痕。他的手指粗糙,带着硝烟和泥土的气息,动作却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笨拙的小心翼翼。

“活着就好。”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坚定,“手臂不能用,就用脑子。你的脑子,比一百条能用刀的手臂,都金贵。”

塔娜图雅的睫毛又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那双琥珀灰色的眸子,因为失血和高烧,显得有些涣散,失去了往日鹰隼般的锐利,但却像被水洗过的琉璃,清晰地映出李星辰此刻的身影。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有痛楚,有脆弱,有深深的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如释重负般的什么。

柳生雪已经开始进行最后的包扎,动作熟练而轻柔。她低着头,轻声说:“伤口感染的风险很大,这里条件太差,必须尽快转移到有更好医疗条件的地方静养。

而且她失血过多,身体极度虚弱,需要营养和休息,绝对不能再劳累,也不能有大的情绪波动。”

“嗯。”李星辰点头,目光没有离开塔娜图雅的脸,“需要什么药,缺什么器械,开单子。我想办法。人,必须给我治好。”

他的语气平静,但里面蕴含的、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柳生雪和金英子都心头一凛。柳生雪默默点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这时,慕容雪像一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窑洞口,她没有进来,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对李星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目光飞快地扫过手术台上的塔娜图雅,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忧色,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李星辰会意,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塔娜图雅,低声道:“好好休息,什么也别想。外面的事,有我。”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这间充满血腥和药水味的临时手术室。窑洞外的冷风一吹,让他因为长时间紧绷而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张猛、赵铁柱,还有刚刚从布置雷区现场赶回来的萧妍,都等在外面,脸上带着胜利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忧心。

“司令员,图雅指挥她……”张猛性子最急,抢先问道,黝黑的脸上写满了关切。

“柳医生说,命保住了,但左臂……以后会受影响。”李星辰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冷静,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平静水面下汹涌的暗流。他目光扫过三人,“战果和伤亡,具体汇报。”

赵铁柱立刻上前一步,挺直腰板:“报告司令员!黑石沟伏击战,初步统计,全歼日军战车小队,击毁八九式中战车两辆,九五式轻战车六辆,全部彻底摧毁,无法修复。

击毙日军坦克兵及随车步兵约八十余人,俘虏重伤员三人。击毙日军骑兵约二十骑,击溃其余。

缴获完好的‘九二式’重机枪两挺,‘歪把子’轻机枪四挺,掷弹筒三门,步枪弹药若干。另外,从一辆八九式中战车残骸里,找到一部完好的车载电台,已经拆卸下来,慕容科长正在检查。”

张猛补充道:“我方阵亡十一人,重伤八人,轻伤二十三人。主要是警卫排和负责爆破的同志。骑兵支队……阵亡七人,重伤三人,包括塔娜图雅指挥。战马损失……”他声音低沉下去,“损失了十九匹好马。”

每报出一个数字,李星辰的眼神就冷峻一分。胜利的代价,从来都是鲜血。他沉默了几秒,问:“兵站转移情况?”

一直没说话的马素素从旁边走过来,她脸上也沾着烟灰,头发有些散乱,但眼神很亮:

“重伤员和主要物资,已经由金英子同志带着老乡和部分轻伤员,从西边小路转移出去了,现在应该已经到了老虎洞。剩下带不走的粮食,分给了附近几个村子的乡亲,他们很感激。

那批炮弹……数量太多,时间实在来不及,按照您的命令,我和萧妍同志在兵站主窑洞里布置了炸药,一旦鬼子大部队反扑过来,就……”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李星辰点了点头,对这个处理没有异议。他看向萧妍,这位爆破专家脸上也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的释然和一丝后怕。

“炸药布置没问题,遥控引爆装置也测试过了。就是……量可能有点大,真炸了,半个山梁估计都得塌。”

“做得对,宁可炸了,也不能留给鬼子一枪一弹。”李星辰肯定了他们的做法,然后话锋一转,目光看向远处正在打扫战场的战士们,以及那些或站或卧、低声嘶鸣的战马。

那些战马很多身上也带着伤,用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主人,看着这片刚刚经历血火的土地。

“这一仗,我们打赢了。打掉了鬼子一个战车小队,挫了他们的锐气,保住了兵站大部分人员和物资。”

李星辰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但代价也不小。特别是骑兵支队,他们是头功,也是伤亡最重的。没有他们以身作饵,没有他们拼死冲杀,我们赢不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而锐利:“小鬼子的坦克不是无敌的,我们找到了对付它的办法。但今天这一仗,也暴露了我们的问题。

我们的骑兵,勇敢,悍不畏死,个人马术、刀法精湛,但缺乏统一的指挥,缺乏协同,缺乏对付现代化装备的战术和武器。他们是一把好刀,但还是一把需要不断打磨、配上合适刀鞘和刀法的宝刀。”

张猛、赵铁柱、马素素、萧妍,都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他们知道,司令员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就意味着要有大动作了。

“所以,”李星辰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决定,以现有骑兵支队为基础,吸收此战有功人员及根据地内擅长骑术的战士,扩编为‘华北野战军平原独立骑兵团’。”

他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顿道,“但是对外,我们可以有一个更响亮、更能震慑敌胆的称号!‘星辰铁骑’!”

“星辰铁骑……”张猛喃喃重复,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对!”李星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振奋人心的力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们的骑兵,就要像这星星之火,在这广袤的平原上燃烧蔓延!

更要像天上的星辰一样,指哪打哪,纵横驰骋,成为插在鬼子心脏上的一把旋转尖刀!让他们听到‘星辰铁骑’的名字,就寝食难安!”

“好!这个名号提气!”张猛第一个拍大腿叫好。

赵铁柱重重地点头,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激动之色。

马素素则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要扩编一个团,需要多少战马、马具、草料、人员被服、武器弹药……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团长,由塔娜图雅同志担任。”李星辰继续宣布,“在她养伤期间,团长职务由马素素同志暂代,并兼任骑兵团后勤部长,负责全团的装备、补给、战马养护和人员招募整训。

张猛同志,你从红星矿业抽调一批可靠的骨干,配合素素,把架子先搭起来。赵铁柱,你负责从此次参战人员中,选拔思想坚定、作战勇敢、骑术过硬的战士,作为骑兵团的基干。

萧妍,你们爆破组,研究一下,有没有适合骑兵携带、使用的,对付工事和轻型装甲的爆破装置,比如能挂在马鞍上的轻型炸药抛射器,或者反坦克手雷的投掷技巧。”

一道道命令清晰明确,显示出李星辰早已深思熟虑。众人齐声应是,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一支真正的、成建制的、属于华北野战军自己的骑兵部队,就要在他们手中诞生了!

“另外,”李星辰看向马素素,“战马的损失,必须尽快补充。我们现有的缴获和购买渠道不够。你立刻着手,在根据地内,挑选合适地点,建立我们自己的战马繁育和训练基地。

这件事,可以和地方官员还有草原上的朋友联系,引进优良种马,培养我们自己的兽医和驯马师。一匹好战马,就是一个骑兵的半条命,也是我们‘星辰铁骑’未来的根本。”

马素素郑重点头:“我明白,司令员。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之前条件不允许。现在有了基础,我会立刻去办。只是……这需要时间,还有懂行的专业人才。”

“专业人才,可以去请,去挖,去培养。”李星辰一挥手,“根据地这么大,我就不信找不到几个会相马、会养马、会给马看病的能人。这件事,你全权负责,有困难,直接找我。”

“是!”

几天后,在一个天气难得的晴好的下午,黑石沟兵站外一处背风的开阔地上,举行了一场简单而庄严的授旗仪式。

没有华丽的舞台,没有喧天的锣鼓,只有一面刚刚赶制出来、还散发着染料气味的新军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旗面是朴素的靛蓝色,上面用金线绣着“华北野战军平原独立骑兵团”一行大字,左上角是红星和交叉的马刀图案。

能走动的战士们列队站在寒风中,虽然衣衫褴褛,不少人身上还缠着绷带,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明亮。

更远处,是许多闻讯赶来的附近乡亲,他们挎着篮子,里面装着舍不得吃的鸡蛋、红枣,用粗布手帕包着的窝头,默默地站在队列后面,用敬畏和感激的目光看着这些刚刚为他们打跑了鬼子铁王八的勇士。

塔娜图雅没能参加仪式。她躺在临时搭建的、铺着厚厚干草的担架上,被四个战士小心翼翼地抬到了队列最前方。她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前几天已经好了很多,眼神也重新恢复了清明和锐利,只是嘴唇依旧没什么血色。

她身上盖着那件沾了血、但已经浆洗干净的李星辰的军大衣,左肩包扎处鼓鼓囊囊,用绷带固定在胸前,避免移动。柳生雪和金英子一左一右守在担架旁。

李星辰走到担架前,从旗手手中接过那面崭新的团旗。

他没有多说什么激昂的话语,只是双手将旗杆郑重地递到塔娜图雅面前,沉声道:“图雅团长,‘星辰铁骑’的旗,我交给你了。

骑兵团的每一个战士,每一匹战马,都等着你回来。这面旗,暂时由素素替你扛着,但它永远是你的。”

塔娜图雅看着那面在风中舒展的旗帜,看着旗帜上交叉的马刀和那颗闪耀的红星,她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受伤的左手无法抬起,她伸出右手,有些颤抖地,但异常坚定地,握住了冰凉的旗杆。旗杆很沉,压在她虚弱的身体上,但她握得很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抬起头,看向李星辰,看向他身后那些肃立的战士,看向更远处那些质朴的乡亲。阳光有些刺眼,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有两团火在琥珀灰色的眸子里燃烧。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滑落,迅速消失在军大衣粗糙的布料里,但她脸上,却缓缓绽开了一个极其清浅、却异常明亮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痛楚,有不甘,有沉重如山压在肩头的责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信任、被托付、被需要所点燃的、近乎灼热的生命力和斗志。

李星辰也微微弯了弯嘴角,对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面对全体列队的战士和乡亲,朗声说道:“同志们!乡亲们!今天,‘星辰铁骑’成立了!鬼子有坦克,有大炮,有飞机,我们不怕!

他们有铁疙瘩,我们有铁打的骨头,有滚烫的血!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平原上的风,是鬼子喉咙里的刺!我们要用手中的马刀,砍出根据地的朗朗乾坤!要用铁蹄,踏碎一切来犯之敌!”

“星辰铁骑!踏碎敌寇!”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所有人都跟着吼了起来,起初有些杂乱,但很快汇成一股洪流,在冬日的旷野上滚滚回荡,惊起了远处枯树上的寒鸦。

“星辰铁骑!踏碎敌寇!”

“星辰铁骑!踏碎敌寇!”

吼声震天,仿佛要驱散连日来的阴霾和血腥。战士们挺起了胸膛,乡亲们擦去了眼角的泪花。担架上,塔娜图雅握着旗杆的手,更用力了,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激动的红晕。

仪式结束后,队伍解散,开始紧张的整训和准备工作。张猛和赵铁柱吆喝着选拔出来的骨干,开始重新编组,清点马匹装备。

马素素则拿着个小本子,一边和几个新指定的连排长交代事情,一边飞快地记录着什么,眉头微蹙,嘴里念念有词,显然已经在盘算那庞大而琐碎的后勤清单了。

李星辰走到一边,慕容雪无声地出现在他身旁,递过来一张电文纸,声音平静无波,但语速比平时稍快:“司令员,那部缴获的日军坦克电台,技术科做了初步处理,更换了部分烧毁的真空管,恢复了部分功能。

我们监听到一段加密电波,信号很弱,但经初步分析,应该是来自关东军司令部,或者更高级别的指令,指向性很强,似乎是紧急调令。”

李星辰接过电文纸,上面是几行经过初步转译、但仍残缺不全的日文和中文混杂的片段,字迹有些潦草,显然记录时也很匆忙:

“旅顺特别陆战队……横须贺镇守府第x特别陆战大队……驱逐舰‘雪风’、‘时雨’不日启程……转进华中……武汉……作战序列……”

他的目光在“旅顺”、“特别陆战队”、“华中”、“武汉”这几个词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在电文纸上轻轻敲击着。

慕容雪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从电文残片和呼号特征分析,发出指令的层级很高,不像是战术级别的调动。而且,调动的是海军陆战队和驱逐舰……这很反常。

关东军和华北方面军的陆军,与我们交战正酣,为何突然要从辽东半岛抽调海军精锐,南下华中?除非……”

她停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除非华中战场,出现了比热河这里更大的变故,或者,有比围剿华北野战军更重要的战略目标。

李星辰收起电文纸,抬头望向南方阴沉的天空,那里铅云低垂,似乎正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雪。他的眼神变得幽深,方才授旗时的激昂渐渐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凝重和思索。

“星辰铁骑的旗,才刚刚竖起来,”他低声自语,又像是在对慕容雪说,“可这棋盘上的对手,似乎要落子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寒风卷过旷野,扬起细碎的雪沫,打在人脸上,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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