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云整理着衣服,她低头瞬间,脖子和锁骨那一片能看到清晰可见的吻痕。
小贾拳头硬了,心里对沈延生出极其强烈的不满和怨愤。
本来以为沈队为人正直,没想到他居然也是小人,把娇云给欺负了!
其实陈娇云身上所有的痕迹都是她自己掐出来的,昨晚沈延昏睡得很沉,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延不知小贾内心想法,想着小贾和他关系不错,等会私下问问小贾,应该能从小贾这搞清楚部分真相。
昨晚他确实喝得有点多,也醉了,但也不至于醉得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娇云肯定对他动了什么手脚。
想罢,沈延语气和缓地冲陈娇云开口,“陈同志,我先回家换身衣服,你有事随时联系我。”
沈延当然不想马上和陈娇云打结婚报告直接结婚。
他坚信自己是冤枉的。
眼下只能用拖延政策,等查清真相就好了。
陈娇云好似能看穿他的想法,红着眼又哭了,“好,那我等你下午去打结婚报告。”
沈延眼神一冷,点点头把小贾拉走了,“我有点事和你说。”
陈娇云看着两人走远,迅速从床底下把录音机拎出来,扣出磁带,将磁带和照相机收好放进包里就飞快离开了小贾家。
她就近找了邮局,一通电话打回了家,二话不说直接哭。
“呜呜……妈。”
那头的陈母听着女儿委屈的哭声,心疼坏了,“哎哟娇娇啊,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沈延?别哭别哭,我让你爸给你做主。”
陈娇云边哭边说,“昨晚单位庆功吃饭,领导要了酒,我们都喝了点酒,然后就喝多了,我和沈大哥……”
她绘声绘色将沈延和她睡一块的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陈母。
“沈大哥有对象,我俩却发生了这种事,我已经没脸再面对他,也没脸活下去了。”
陈母顿时急了,“娇娇你可别做傻事啊,沈延那小子敢欺负你,我让你爸给他施压,让他和他对象分了,和你结婚……”
目的达成的陈娇云嘴角缓缓上扬。
另一边。
沈延询问了小贾关于昨晚的不少问题,从头问到尾。
小贾全都回答了他,还和陈娇云说得大差不差。看着小贾认真的样子,沈延心里一阵泄气。
难道他真的禽兽到……不可能。
说不定小贾和陈娇云是一伙的!那他们到底怎么把他弄得昏睡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下药?
沈延一下想到昨晚小贾给他倒的那两杯茶水,得去春华饭店好好查查,要是找到目击者更好。
他脑子乱糟糟地想七想八,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家属院的小卖部,里面同志喊住他。
“沈队长,有你的电话,对方是姓陈,是你领导。”
沈延心里咯噔一下,忐忑地接起电话,那头果然是陈娇云她爹陈副书记。
该死!
陈娇云果然和她爸妈说了,想用她父母来逼迫他!
沈延压着心里燃烧的怒火,语气平静,“陈副书记,您找我有事?”
“小沈,你现在立刻马上到我家一趟!我就在家等着你!”陈老头怒气冲冲地说完,“啪”地挂断了电话。
沈延眉头紧皱,连家都没能回,转身赶去陈家,心里不断思索等会要以什么借口拖延过去。
他刚陈家的门,“畜生,你敢欺负我妹妹!我打死你!”迎面,陈娇云大哥的拳头朝他门面砸了过来。
“砰”地下,那拳砸在沈延嘴角,沈延头一歪,口腔内膜破裂,嘴角立马流出了鲜血,被打的半张脸剧痛袭来。
陈娇云大哥还不解气,又往沈延腹部猛砸了几拳,沈延疼得闷哼,却始终一言不发。
陈娇云大哥双手抓着沈延衣领怒吼,“看你把娇云害得,要不是我妈发现她状态不对仔细问了,这个傻姑娘还替你隐瞒呢。
沈延,你欺负了我妹妹,今天你要是不给我陈家一个交代,不给我妹妹一个保证,老子打断你的腿!”
说着陈娇云大哥再次举起拳头,“住手!别打了。”身后一声严肃的呵斥响起。
“沈大哥!”陈娇云也哭着从卧室冲出来,想解救沈延,被陈母死死拉着。
“大哥,你别打沈大哥,不关沈大哥的事,你要是把他打坏了,我跟你没完!”
她大哥道:“你看看,她还在护着你,沈延,你要是敢什么保证都没有,对得起这么好的姑娘吗?”
陈老头走过来,“我相信小沈不是故意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再打他骂他有什么用,还不快放开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我们双方坐下来好好聊聊。”
陈老头亲手把沈延扶起来,“犬子非常护着他妹妹,刚才是一时冲动才打了你,小沈,你别往心里去。”
沈延摇摇头,“领导言重了,我理解陈同志的心情。”
陈老头将一杯热茶推到他跟前,“既然你理解,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女儿和你有了夫妻之实,若要追究,判你个流氓罪,判你俩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的罪都不为过。
不过你是省里领导看重的青年干部,你还是我陈家的救命恩人,我们不打算追究你的错误。
但是娇云白白给了你,就算她以后成功嫁出去,让她在夫家怎么自处?以后他们的夫妻少不了闹矛盾。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和娇云结婚,互惠共赢。”
“小沈啊,我堂堂一省副书记,严格来说,娇云嫁给你是下嫁,你呢,能力不凡,前途明亮,长得也是万里挑一的好。你俩也算很般配。
你这个女婿,我很满意。”
陈老头语重心长地诱导,“如果你成了我女婿,以后你在皖省的前途,想必要亮堂得你晚上都睡不着了。”
沈延脸上没什么情绪,握着茶缸的手却在一点点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