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放过他们。”包义行说道。
牛保把黑师爷扔在地上,看了一眼包义行问道,“包大哥,就这么放过三个恶人?万一他们再来村里干坏事怎么办?”
“封克!”包义行喊了一声封克。
封克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对着三人说道,“如果你们三人再干坏事,就如同这块石头。”
他说着,轻轻一捏,石头顿时变成粉末,他反过手掌,粉末都落在地上,随风飘去。
黑师爷见状,脸色一白,立即求饶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各位放过。”
“滚!”包义行怒道。
胡玉花上前一步说道,“这次是看在小行的面子上放过你们,你们再敢来村里干坏事,性命就留在我们石观村。”
“是,是, 是。”黑师爷和蒙雄,车棋,从地上爬起来,飞快地跑走。
他们找到林里吃草的马,骑上马飞驰而去。
包义行目送着三人的背影,眼神微黯,不知道三人经此一事,会不会改过。
“小行。”胡玉花走到包义行面前说道。
“胡大娘,有什么事,请说。”
“小行,我们石观村里的人都是流放过来的,很多人都得了包家的照顾,才能勉强活下来,大娘有件事想求你。”
“大娘,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我一定做。”
“我们石观村是有名的恶人村,可我们经过流放,也想变好,也想过上好日子,难道我们以前犯了错,现在想改过,就不能过上好日子吗?”
“大娘,只要我们努力,我们也可以过上好日子。”包义行说道,现在包家也在一天比一天过得好。
“我们想让你当我们村的村长,我们石观村流放的人,以前尽干坏事,可我看到,你们早已经金盆洗手,不在我们之列了,你们已经过上好日子,我希望,你也能带着我们大家过上好日子,我们都听你的安排。”
“对,包大哥,你当我们村长。”牛保高兴地说道。
“是啊,包大哥,我们以前虽然是恶人,可我们也有双手,也识字读过书,我们不想再作恶了,我们想当好人,想过好日子。”元文说道。
“好,多谢大家信任,在下愿意试试。”包义行向村里的抱拳行礼道,“我先回去想想,我们该做些什么。”
这次黑师爷来村里捣乱,村里人齐心协力抵抗坏人,把黑师爷三人抓住了,为包家人出气。
包义行想,只是送给村里人米,面,油,只能解决他们一时的燃眉之急,并不是长久之计,最重要要带着他自食其力,懂技能,发展村子,带着大家一起过上好日子。
“小行,我们先回去了,我们等你的消息。”胡玉花说道。
包义行点点头。
大家都各自散去,包义行转身向家里走去。
“小行,当村长可并不是做官这么简单。”包元清说道。
“祖母,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包义行问。
“小行,你在我们家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你肩负的责任,是带我们过上好日子,你现在做得很好,如果你当村长,你就得让村里人过上好日子,你现在得到村里人的信任,就需要把信任落到造福于民上。”包元清说道。
“是,祖母。”包义行说道。
“小行,你还是想当村长?”包元清问。
“是,祖母,我要当村长,我要帮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以前是恶人,现在想做好人,想过平淡幸福的生活,不知道如何做,他们需要我。”
包义行话音一落,包茵茵走到他身边说道,“大哥,我手里有十万两银子,我拿出一部分银子,把村里的路铺了,买些水泥铺路,学校也教了,要致富先铺路。”
“小茵,那是你和封克成亲要用的银子,大哥回去想办法,让村里人富起来。不用你的银子。”
“大哥,不如这样,就当村里人借我的银子铺路,等村里人有了银子再还我。”
“好,我先回家想想。”包义行说道。
包义行回到家里,便去了房子基地,他把昨天被黑师爷等人炸坏的墙落下的石头都捡到旁边,墙毁了,需要再用水泥砌墙。
黑师爷三人骑着马回到了县衙,他刚翻身下马,翁得峰和翁大利便迎了过来。
“怎么样?师爷,我听庄子里的人说,包茵茵跟着镖局出镖,一次就挣了十万两银子,如果你把这些银子都弄到手,那不是可以过一段好日子?”翁得峰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
黑师爷脸色一沉,这次他和蒙雄三人去石观村,就是为了逼得包家拿出银子。
可没成想,他们三人摸黑到了石观村,炸坏了包家的房子,毁了包家田里的庄稼,离开的时候被石观村的村民给发现了,他们绑了黑师爷三人,对他们又打又骂,还抓花了三人的脸。
“翁得峰,你看到什么了?”黑师爷气不打一处来。
“看到什么?看到黑师爷的睿智,看到黑师爷的能力非凡。”翁得峰马屁拍得很欢。
“你他娘的再也别给老子出馊主意了。”黑师爷生气地甩了翁得峰一耳光,翁得峰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
翁得峰捂住脸问道,“师爷,是怎么着了?出了什么事了?”
“你没看到老子脸上的伤,没看到老子的衣服,都被他们给撕烂了?”黑师爷怒道。
“黑师爷,这是怎么了?您是官老爷身边的人,他们惹您,就是惹了官老爷,让官老爷派兵,去把他们都抓进牢里。”翁得峰眼珠子一转说道。
黑师爷腿一伸,踹了翁得峰一脚,“给老子滚。”
骂完,他们三人进了县衙。
“黑师爷,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忍了,不能忍,千万不能忍。”翁得峰在黑师爷三人身后大声喊道,如果黑师爷忍了这口气。
包义行娶了他儿媳小丽,包元清赶他们父子离开庄子,这些恶气都没法出。
黑师爷回到了县衙,越想越生气,他看着镜子里的脸,被抓得全是伤。
这段时间,老爷去了镇子,说是有点私事要处理,府衙里的事让他代管。
他毁人家房子,毁人家田地的事,他哪敢和老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