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茵茵睡了一会,便被外面的嘈杂声给吵醒。
她走出房间,院子围着一群人,她向前走去,封克、包义行、孙杰、包元清都站在旁边。
人群里围着三个捆着结结实实的男人。
孙杰说,“头发少的是黑师爷,黑脸的是蒙雄,另一个不认识,可能也是县衙里的人。”
“你们这群刁民,放开我们。”黑师爷大声吼道。
“刁民?”村里的婆婆胡玉花拿着拐杖敲在了黑师爷的后背上,“我们是刁民?你们夜里来炸坏了人家刚建的墙,又骑着马毁了人家田里的庄稼,你们这样做,又是什么东西 ?”
“你们不放开我们,就等着到牢里去坐着。”黑师爷威胁道。
他的脸涨得通红,连带着他稀疏头发下的头皮也跟着变了颜色,由红色变成暗红。
“坐牢?我们石观村里的人都是流放过来的人,我们都坐过牢,我们也都是你们口中十恶不赦的坏人,你说的那些屁话,我们都不放在心上,可我知道你们夜里干的坏事,没有道理。”胡玉花说着,拿着拐杖又敲了黑师爷几下。
“别打了,你们又打又骂,还抓脸。”黑师爷嚷道,他们三人的脸上全是抓伤,衣服也被扯烂了,三人脸上全是委屈。
“打的就是你们这些比我们还坏的坏人。”村民大声说道,“你们说,你们还敢来村里来干坏事吗?包义行一家多好的善人?他们一家人都做善事,每天都帮助村里人,这样的人你们也敢欺负,你们不怕被老天爷收了你们。”
包茵茵听着村里人对他们包家的夸奖,心里似是吃了蜜一般,原来得到大家的认可,就是当一个好人,多做善事,多做正确的事。
“你们说,还敢来村里干坏事吗?还敢祸害包家吗?”胡玉花说着,拿着拐杖把捆着的三人各敲了一下。
三人缩着头,黑师爷求饶道,“不做坏事了,你们把我们脸上抓得全是伤,我们怎么出去见人?我们不要脸吗?”
“你们干坏事,要什么脸?真要脸,你们就不会干坏事。”村里人恨声说道。
黑师爷抬头看着围着他们三人,黑压压的人群,他说,“我们什么也没干,就从村里走了一趟,你们就捆了我们,又打又骂。”
孙杰一听,怒道,“你们昨夜炸了我们刚建好的墙,毁了我们田里的庄稼,我们花了一夜的时间才把苗子扶正,还有些苗子不能用了,只能补种。你们干过,还不承认?”
胡玉花又敲了黑师爷的头,骂道,“再来干坏事,打死你们。”
“大哥,现在怎么办?”孙杰问。
“把他们送官。”包义行说道。
“他们就是县衙里的黑师爷,蒙雄,车棋,如果把他们送官,进去就要放出来。”村里的元文不同意。
“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包义行说道。
如果是以前,有人敢来包家闹事,包家直接把干坏事的人给杀了,根本不会想着后续的事情。
现在不同往日,包家一家人不再做坏事,不仅不做坏事,而且还要多为他人考虑,多多做善事,即使是坏透了的人,也给别人一次改过的机会。
不会像以前一样,把事情做绝,不给人留活路。
“我看不如,把他们三人绑了去游街,让大家看看衙门里这三个是什么货色。”牛保生气地说道。
“别啊,各位爷,请各位爷高抬贵手,我们再也不敢来干坏事了,你们想建房子就建,想种粮食就种,我们一定不会来搞破坏,银子……”黑师爷看着众村民怒气冲冲的脸,一咬牙说道,“银子也不要了,你们石观村村民建房的银子,捡石头的银子,官府都不收了,我回去了就禀报老爷,请各位一定高抬贵手。”
包义行想了想,如果以后石观村的村民都能顺利建房子,也算是为石观村村民争取到了一些权利。
“你要说到做到,如果你做不到,怎么说?”包义行问。
黑师爷缩着头,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村民,他说道,“我一定做到,一定,如果我做不到……任由你们处置,如果我做不到,就把我绑了游街。”
“好,松开他们,放他们走。”包义行说道。
“我来。”牛保上前,给三人解了绳子,三人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蒙雄眼睛里凶光一闪,他一拳朝着胡玉花脸上打了过去,“死老婆,用拐杖打了我那么多下,给我去死!”
大家都来不及反应,包义行一个闪身挡在了胡玉花的面前,一伸手将蒙雄拳头握住。
此时,封克反应也极快,上前一步,将蒙雄给拎了起来。
包茵茵几步上前,猛闪了蒙雄两个耳光。
大家看到包义行一家如此英勇,大家都高兴地鼓着掌,大声喊道,“好,打得好。”
牛保见他们三人一松了绳子又开始行凶,他抓着黑师爷的胳膊,向他身后一反,将他压在了地上,元文也上前抓住了车棋。
“好啊,你们这三个比我们还恶的恶人,还敢行凶?”胡玉花生气地说道。
刚才如果不是包义行挡在她面前,她的脸就会被蒙雄给打肿。
“你们把他们三人绑了,送去游街,游街前先让他们尝尝我们石观村的特色,浸水,人肉练拳,别弄死就行了。”胡玉花怒道。
“是,胡大娘。”牛保几人押着黑师爷三人向河边走去。
黑师爷嚷道,“不关我的事啊,我没有动手啊,为什么还要折磨我啊?”
“黑师爷,你是头,你没管好下属,你责任最大,你带着他们干坏事,不教他们学坏,你就该受到最大的惩罚。”胡玉花说道。
三人被押到河边,头都按进水里,再被拎起来,三人脸憋得通红。
“住手,住手!”黑师爷感觉自己被浸入水里,肺都快要炸了。
他被从水里捞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他还没有呼吸几口,又被按进了水里。
他第二次被捞起来时候,他连喘气的声音都没有,他如打了霜的茄子一般,全身力气都好像被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