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花也听出来了,看来那位老人家就是程伟民他小叔。
一时,觉得神水被他喝了也不算落在外处,可转念又想到老人家身份不一般,不禁又担心神水会被暴露。
算了,喝都喝了,就算被发现那老人家的身体好些是因为喝了他们家的水,没把握没个准的事,她不认谁还能逼着她认不成。
周琴一脸失望,收回八卦的眼神。
不过想想也觉得小叔身上不可能发生什么风流韵事,小叔下放时可就是结了婚的,而且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小叔又洁身自好,是个三好男人。
早早结婚早早有了孩子,所以堂姐才会比伟民岁数大。
就算有什么,也只会是其他姑娘单方面暗恋小叔。
“婶子,你们家是哪个村的?”
“上塘村。”姚金花代回道。
周琴突然一拍手,“对,上塘村,就是上塘村,小叔下放的可不就是上塘村。”
姚金花和郑淑英齐齐愣住,当年村子后头那破牛棚中,住着的几人里头就有程伟民他小叔?
郑淑英努力回想,也想不起牛棚中那几人的长相,那时候村里禁止村民踏入那一片区域,不让与那边的人接触。
不过,听说过得很苦,还病死了两个人。
周琴回去后就把这事和程伟民说了,直叹他们程家和姚家有缘份。
回到家,郑淑英也把这事跟姚建国说了,姚建国听后异常激动。
是他,真是他,程应锦上将。
……
回到瑞豪市,各自恢复到年前的生活节奏。
虽才初四,还在年假期间,建筑公司上班的几人已投入到工作。
‘食语阁’如往年一样,初八才营业,钱石磊得以回家和家人团聚几天。
今年钱卫东已不再像往年那样,对钱石磊的工作极度反感。
纺织厂有风声传出,效益不好,恐怕会大有批人下岗。
这时的钱卫东才察觉到,他端着的恐怕不是能代代相传的铁饭碗。
放着假,姚建国想带姚安然和姚星眠回村待几天,姚星眠拒绝了,给自己报了个舞蹈班。
自姚金花带着几姐妹在山里训练后,她之后也经常自己压压腿、下下腰,保持身体的柔软度和灵活度。
姚金花也趁此机会给姚安然找好了声乐老师,花大价钱买了一台钢琴。
见外孙和外孙女假期都有了安排,姚建国只好打消了回村的念头。
孩子们都不回去,老伴瞅着也不乐意回去,他一个人回去没意思。
年都过了,本来今年他是不打算回的,但谁让他遇上了程应锦。
他很想找长根聊聊,聊他在海市遇到的程应锦,还和他说话了,并且还帮了他的忙,给他递了药。
回来没几天,姚金花和吴知初、姚清柠加班加点商量讨论,瑞豪市‘食语阁’大楼图纸确定下来了。
年假已过,大楼开工,安场县‘食语阁也恢复营业。
单位开始正常上班,建筑公司忙碌起来,陈秘书那边又分了三单中小项目过来。
姚士杰和罗永安几个工地同时跑,公司开始缺人手,各部门又陆续招聘了一批职员。
三个月后,在瑞豪市‘食语阁’大楼初见雏形的时候,建筑公司提升了资质。
姚金花也在这时候接到了黄方正的电话,他那边已辞职,打算过来。
姚金花自然是大力欢迎,与吴老三商量后,决定把厨房一把手的位置交给他。
“‘食语阁’搬到市里后,开的是大饭店不是单纯的餐馆,他比我有经验,也比我有能力,理应该是他。”
吴老三见姚金花与他商量时一脸为难,不在意的摆摆手。
姚金花给他开的工资已经够高了,他很满足。
在他心里,只要儿子有出息就行,儿子在建筑公司那边可是身居高位。
黄方正到达瑞豪市,姚士杰把人接上后,先去看了市里正在修建的‘食语阁’,紧接着,又把人送到安场县的‘食语阁’。
当黄方正走进厨房,看到那熟悉的烤炉,愣在当场。
十秒钟后。
“哈哈。”
“哈哈哈。”
此刻,黄方正对姚金花佩服至极,心中又异常痛快。
某些人引以为傲的烤鸭技术,早在不知不觉中被人偷了师。
杨永明怎么也不会想到,他那蠢笨如猪的侄子怎么学也学不会的技术,短短三个月就被姚金花给学去了。
“怎么样,黄老弟,想不想学?”吴老三拍着黄方正的肩膀问道。
“我能学?”
“能啊,又不是什么秘密。”
“哈,哈哈。”黄方正再次大笑出声。
好讽刺,杨永明要知道他视如珍宝的烤鸭技术被人如此随意对待,怕是要气得昏死过去。
看来从‘丽晶大饭店’辞职投奔姚金花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对的选择。
“学,怎么不学。”
本就刀工一流的黄方正,片皮技术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他也大概知道烤鸭的流程,也就是酱料和腌制汁的配方不知道是什么。
签过在‘食语阁’的就业协议后,从吴老三手中得到配方,看着吴老三亲手熬制,短短一天就学会了京市烤鸭这道名菜。
市里的楼还没建好,黄方正开始在安场县上班,与钱石磊、吴老三他们一起住在环城路的宿舍。
上班后,才知道,‘食语阁’的招牌菜是‘京市烤鸭’,可最最抢手的却是随套餐赠出的药膳。
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后,才知道姚金花根本无暇管理‘食语阁’,她很忙,她手头最挣钱的是建筑公司,而这建筑公司规模还不小。
投奔姚金花后,黄方正是被震惊一次又一次。
还有两个月,‘食语阁’房子到期。
在这两个月时间里,经常来消费的食客们发现‘食语阁’的菜系不仅增多了,味道也比之前更好了。
之前味道就不差,现在更是又上了一层楼。
‘食语阁’从海市请来了大厨,‘食语阁’将要搬到瑞豪市的消息也就此传开。
安场县的食客们频频惋惜,而专程从市里过来吃饭的人却是十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