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义带着他们玩得差不多了,才各自去休息。
回来的第一晚,也不用争抢。
赵子义必然去长乐的房间。这是规矩,也是情分。
“丽质,夫君我想死你了。”赵子义一进门,便一把将长乐抱了起来。
“哦?妾身可没看出夫君有多想我。”长乐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似笑非笑,“妾身只看见夫君惦记你的小闺女。”
“哈哈哈。”赵子义大笑,“来来来,咱们也生个闺女出来。”
幕布谢,掌声响。风声过,雨点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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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赵子义起床锻炼。
昨夜歇在长乐房里,长乐性子温婉,一切都恰到好处,赵子义自然是神清气爽、游刃有余。
他穿了件单衣走到院中,活动几下筋骨,便打起了拳。
锻炼身体这一块赵子义是一点都不敢懈怠,毕竟医疗水平有限,夫人太多了。
不多时,老大领着一群小萝卜头也跟了出来,整整齐齐地排在院中,有模有样地跟着一起练。
赵子义看着一群小家伙,心里颇为满意。
拳打得虽然稚嫩,但架子不错,一看就是下过功夫的。
尤其老五,出拳虎虎生风,力道沉稳,苍劲有力,招式之间已经有了一股小大人的气势。
练完拳,他正准备问问几个儿子的武艺进展,慕容清却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她端着温水,拿着巾子,走过来把赵子义身上的汗一擦,然后扯着他的胳膊就往房里拽。
一句话也不说,力气却大得出奇。
几个小家伙看得满头问号,面面相觑。
赵子义昨夜消耗不大,想想也就随她去了。
众女起来不见赵子义,一问之下,得知是被慕容清拖走了,都掩嘴笑了笑,各自忙碌。
只有鱼幼薇眼珠子转了转,轻手轻脚地离了人群,推开了慕容清房间的门。
这一进去,直到午时,门才重新打开。
鱼幼薇和慕容清满脸红润地走出来,眼波含水,皮肤状态似乎都好上了不少。
两人低低笑着,不知在说什么,眉梢眼角尽是风情。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赵子义才从房里出来。
他一手揉着后腰,脚下虚浮,却还咬着牙,努力挺直腰杆。
众女见他这副模样,都笑出了声。
杨惜梦倚着栏杆,掩唇笑道:“夫君,千军万马也没见你这样。怎么两个小娘子,你就打不过了?”
“什么打不过!怎么就打不过了!她们被我打得嗷嗷叫好吧!”
赵子义梗着脖子嘴硬。
此刻他全身上下,也就剩嘴是硬的了。
“呵!刚才谁求饶来着?”慕容清斜睨着他。
“慕容妹妹别乱说,夫君哪有求饶?夫君那是短…暂…退…缩。”鱼幼薇一本正经地补刀。
赵子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警告你啊,别乱说!谁短了?谁缩了!”
那表情,简直像是受了奇耻大辱。
于是赵子义就在众女极度鄙视的眼神中,有些不太欢快地吃完了中饭。
饭后,赵子义带着一大家子出门了。
长安城如今就像零八年后的华夏,哪哪儿都在修,哪哪儿都在建。
街上车水马龙,工地此起彼伏,砖石灰土的气息混在冬日的寒风里,都带着一股蓬勃的热乎劲。
一大家子走走停停,颇得其乐。
逛到下午,赵子义带着众人去了大唐钱庄总部,接武诩下值。
“夫君?你们怎么来了?”
武诩正从里面出来,看到赵子义带着一大家子站在门口,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拜见阿兄,拜见长乐阿姐,见过诸位嫂嫂。”李慎跟在武诩身后,规规矩矩地行礼。
众女和一群小萝卜头也连忙回礼:“拜见纪王殿下。”
“好久没回长安了,带他们出来转转。看时间差不多,就过来接你下值。”赵子义笑着说。
武诩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夫君带着一大家子,特意来钱庄门口接自己下值——这待遇,满长安的官眷里有几个能享到?
她心里像被人灌了一碗暖汤,面上却还端着,只轻轻“嗯”了一声。
赵子义转头四顾,发现钱庄里竟有不少女子在做事。
他暗暗点头。妇联也已经建立起来了,虽然如今朝廷里依旧只有武诩一位带品的正式女官。
但去年科举,已有两名女子成功及第,列为待选官员。
皇家大学里也有了越来越多的女子。
女性官员这条路,虽然还窄,但已经在一点点拓宽了。
武诩回头看了李慎一眼,李慎立马挺直了后背,像被将军点名的士兵。
“把今天的收尾做好。我先走了。”武诩吩咐道。
“阿姐放心,保证——”
李慎话还没说完,武诩眼睛一瞪:“嗯?你叫我什么?”
“武尚书!”李慎立刻改口,那叫一个熟练。
武诩这才点点头,跟着赵子义走了。
“阿姐慢走,阿兄慢走。”李慎在后面恭恭敬敬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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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看着挺怕你的?”出了钱庄,赵子义好奇道。
“夫君不知道诩儿妹妹如今有个名号吗?”长乐笑着说。
“姐姐!”武诩急了,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名号?什么名号?”赵子义更来劲了。
“大唐第一女魔头。”杨惜梦接话。
“还有还有,女版赵子义。”小桃跟着补了一刀。
赵子义:“……”
神他娘的女版赵子义!
他转头看着武诩,眼神复杂。
“何止纪王怕她,陛下都时常躲着她呢。”鱼幼薇捂嘴笑。
“郑国公说,武妹妹应该进御史台。”颜怡寒不紧不慢地又加了一句。
赵子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武诩被赵子义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俏脸一红,像抹了一层上好的胭脂。
她连忙岔开话题:“夫君,陛下让我给你带话,让你初一上朝。”
“上就上呗。”赵子义满不在乎。
“我听到消息,有人要在初一朝会上弹劾你。”武诩压低了声音。
赵子义一听“弹劾”二字,非但没害怕,反而眼睛亮了起来,像听到什么天大的乐子:“弹劾我?这可太好了!为啥弹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