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禾带着大夫刚进安府便被嬷嬷带着的人给拦住了。
“呦,这不是大小姐吗?还亲自出去请了大夫,看来大小姐对那个奴婢还是很上心的。老奴奉夫人之命来请大小姐过去一趟。”
安初禾已经没打算在安府继续留下去,就算撕破脸也不怕,何况她身边有一位扮作丫鬟的女侠。
嬷嬷挥了挥手,两个婆子便冲向安初禾。
安初禾往旁边让出一步,对着身边的玄月道:“玄月姑娘不必留手。”
玄月在两个婆子冲来的时候,一手一个薅住两婆子的衣领,狠狠地将两人撞在一起。
两婆子被撞瞬间晕了过去。
玄月松开手,两婆子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嬷嬷见状,吓得赶紧后退了几步:“我警告你们别过来,夫人不会饶过你们的。”
嬷嬷说完,见到玄月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她赶紧一转头便向着府内跑去。
玄月飞身跃起,一个侧踢将嬷嬷踹进了草丛中。
安初禾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满满的安全感扑面而来,原来身边有一个武力值高的高手是这种感觉。
身后跟着的大夫已经被这场面吓傻了,但还是紧跟在两人身后,一路向着后院而去。
从她离开到现在,兰草还在她院中无人搭理。
安初禾见到地上的兰草赶紧跑过去:“兰草,你没事吧?我将大夫带回来了。”
兰草见到安初禾,担忧道:“小姐,奴婢没事,奴婢只是腰部有些痛用不上力。小姐,你怎么跑回来了?你赶紧走,离开安府不要回来。”
大夫上前给兰草把了脉,玄月给兰草摸了一下骨。
好在兰草身上有几处骨裂并没有骨折,养一养很快就能恢复。
大夫开好了方子,又嘱咐兰草这段时间尽量平躺静养,不要乱动。
安初禾一一记下,付了诊金后目送大夫离开。
嬷嬷一瘸一拐地挪到了安母的院中,将刚刚发生的事完完整整地报给了安母。
“夫人,老奴不知道那丫头是从哪里找来的一个会功夫的丫鬟,一进门就将老奴跟院中那两个婆子给打了一顿。”
“好在老奴身子骨还算硬朗,这才强撑着回来报信,大小姐是没将夫人您放在眼里,那两个婆子现在已经昏死过去了,夫人可要重新派人去好好教训一下大小姐。”
安母一手捏着帕子,另一只手狠狠一拍桌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忤逆本夫人!多找几个粗使婆子过去,好好的将她教训一顿。”
安母的话说得咬牙切齿的,嬷嬷一听便知道夫人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嬷嬷被踹了一脚,只想带人将这场子给找回来,便赶紧领命道:“老奴这就下去吩咐院中的粗使婆子过去教训大小姐。”
大夫走后安初禾看向玄月道:“玄月姑娘,能将兰草移到书楼里面养病吗?以后就让兰草留在你们书楼里当一个小丫鬟就行。”
“小姐!”兰草听到这儿赶紧拉住安初禾的手:“小姐不要兰草了吗?”
“不是!”安初禾摇了摇头:“兰草,我想让你活着,但这安家没有给我们留活路。”
收一个丫鬟而已玄月还是做得了主的,点了点头:“可以。”
兰草毕竟是和安初禾一起长大的,知道安初禾不会害了自己。
如今安初禾身边有着一位侠女护着,自己留在安初禾身边,也算是一个拖累。
她还是看向玄月,确认道:“姑娘,你会保护好我家小姐的,对吧?”
玄月再次点了点头。
陆软软被带到了林寂川的房间,她赶紧将刚刚回到偏房后整理出来的制冰方子拿了出来。
“世子,这就是我整理出来的制冰方子。”
林寂川看到陆软软递过来的纸上那狗爬一样的字迹皱了皱眉,摇头道:“不用了,我手底下的人已经买到了制冰的方子。”
怎么会?陆软软不信,这个时代还能有制冰方子,她怎么没听说过?
“世子,怎么这么巧?”
这话,她明显表达了她不信,但林寂川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只将一份誊抄好的制冰方子递给了陆软软:“看看和你的方子有什么不同。”
陆软软看完了完整的方子,比她写的还要详细,她想帮世子,想在世子心里占据一定的位置。
可现在居然有人的制冰方子比她的还要好。
“我也是曾经在杂书里面看到的,世子这里有更好的那我这份便直接烧了吧。不过世子,我在杂书里也看到过一首很好的诗。”
林寂抬头重新看向陆软软,半晌才吐出几个字:“你说!”
陆软软一听知道有戏,将《春江花月夜》的前半段完完整整的背了下来,背完之后笑道:
“这首诗在杂记里还有后半段但后半段已经破碎,无法辨认字迹,这前半段就已经很美了。”
林寂川被惊艳到了,对着身边伺候的人吩咐道:“去拿纸笔过来,我要将这首诗记下来。”
小厮得了吩咐赶紧拿来纸和笔,将林寂川从床上扶了下来。
林寂川提笔刷刷刷地将诗写在了纸上,待到墨迹干透后,盖上了自己的印章,对着身边伺候的人吩咐道:“将这首诗送去顾先生那里。”
小厮得了吩咐,以最快的速度带上了这首诗骑马赶往京城顾家。
小厮敲响了门,对着门童道:“小哥,麻烦你将这首诗交给顾先生,这是我家世子亲手写的。”
门童每天都能收到不少前来拜访顾先生的书信和礼物,早已见怪不怪。
“好,我这就将诗交给我家先生,麻烦你在这里稍等片刻。”
”好,麻烦小哥了。”小厮连连点头。
一炷香的时间后门童走了出来,将一封信递给了林家的小厮:“这是我家先生写的回信。”
小厮兴奋地接过信,骑上马一路回到了京郊的院子。
兰草已经被转移到了书楼,院中只剩下了安初禾跟玄月两人。
安母身边的粗使婆子闯了进来。
见到坐在院中石凳上的两人,粗使婆子大大咧咧道:“大小姐,今日老奴们奉夫人之命过来教训你,得罪了!”
说罢,四个粗使婆子便拎着棍子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