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部落的人就这么好了起来。
神奇的是,神木是个女子像,有手有脚。吃了的手脚还会自己慢慢长出来。
后来他们还刮了神木粉,混了不知道什么药材搓的泥丸,对外说能救百病。
王城有一个世女病的快死了,死马当活马医,买了一颗吃吃看。
嘿——!她就好了。
这个部落为此名声大噪。以前的部落叫什么已经不知道了,此后人家就改名,叫神木部落,他们部落的守护神便是神木神女。
然后,他们就有了参加四海试炼的资格。名字就叫神木神女队。
所以,正常知道神木神女队的人,都不会问这个问题。
一点点粉都能救命。他们可是直接生啃了不知道多少神木,如今早就百病不侵了。
牛春花喝口水,她可真贴心啊。
也不知道干姥爷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挖出来的人才,居然连钱把子部落都不知道。他们的排名都是用钱买的,出了名的人傻钱多。
红烨被看穿了,也不尴尬,淡定的喝了一口水。
牛春花说完神木部落的事情,一时半会儿倒没别的话题可说了,眼睛不由自主就黏在了红烨脸上。毕竟,此人是真的养眼。喝水都喝的这么有范儿。
她看着看着就看痴了,干脆手撑着下巴,歪着身子靠在桌边上,像欣赏一朵花儿一样的看着红烨。眼睛都不带动一下。
红烨的脸越来越冷,抬眼看了下牛春花:“还有什么是我应该知道的。”
“别看我三十二,我挺会保养的,就外貌上,瞧着就是十五六,年纪大的会疼人。你真不考虑下?”牛春花这就纯属不要脸,硬碰瓷十五六的真少女。
“我不害臊,比嫩瓜秧子懂的多。”
“打小就习武,你要什么姿势,我都能配合。你就是再禽兽我也能享受!”
红烨一口水含在嘴里,被她这么一通胡说八道噎得硬是没咽下去。忍了半天,这口水顺下去了,他脸上像结了霜一样。
“怎么,牛姑娘想出尔反尔?”
“没办法,我从小就看脸,你真的长的合我胃口。”
“这双眼睛没用了,挖了吧!”红烨说的淡淡的,但他的手指是真的蠢蠢欲动。
牛春花一下就坐直了,十分正经问道:“忘记问你了,你究竟是从哪儿来的?为何有这么好的身手?”
“干姥爷说我对你是高攀,想必你也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
“从你明里暗里的打探消息,说明你对四海试炼实在是有兴趣。你想去和那些妖族博弈,就一定要有自己的团队,我可以帮你,但一定要弄清楚你的来历,否则,王城既是你的起点,也是你的终点。”
红烨十分意外,牛春花也不全然没脑子。
“吾乃人皇之子。”
牛春花眨眨眼,“人皇是不是指皇帝?你是皇帝的儿子?”
红烨却皱眉:“人皇就是人皇,不是什么皇帝。”
“哦!”牛春花平平淡淡应了一声,双手一摊:“那我没听过!”
“你知道王城,没听过人皇?人皇主宰王城,王城内所有人都要听人皇的。你没听说过?”
“嗯呐!”牛春花点头,“王城不就是皇帝的地盘吗?我真没听说过人皇!”
红烨心一沉,他更想早点到牛春花口中的王城中去看看。
牛春花也在猜,红烨是不是皇子?
她既有这个问题也就直接问了。
红烨却是直接点头,他确实是红烨皇子。
牛春花暗道一声呜呼,心跳漏了半拍。
心里默念:稳住,稳住,这是个大人物,不是她能肖想的。
可她管得住自己的心,管不住自己的嘴。
“这样,明天一早我来找你,咱们合计合计去王城的事儿。还剩两个月的时间,正好路上,我们一起磨合磨合。”
红烨颔首。
牛春花立马出门召集自己的队员。
走出山神庙的院门,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自言自语道:“牛春花啊牛春花,你可真有出息,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似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确实是情窦初开嘛!以前那些歪瓜裂枣的,哪配得上本姑娘!”她又理直气壮起来。
可惜呀,这就是一朵高岭之花,以她的本事和美貌,难到注孤生?
自我安慰了一番那点没由来的小惆怅,她瞬间就把这点儿女情长抛到了脑后。
队员有了,正是出发的好时候。
她立即去找牛敢和牛牯哥儿几个。本来她们这队早就该上路了,就是人手一直不凑手。王城选拔说的好听,可实际上刀枪无眼,依旧会死人。
他们镇上的人,对危机没那么紧迫,身手不够的,她又不愿意看着族人去死。一拖二拖的,就拖到现在。牛敢回家打铁弄武器,牛牯干脆下田,给家中帮忙。
反正这个时候也正是农忙之时,等着啥时候牛春花找着队员了,他们再收拾东西动身出发。
所以,牛春花召集队员也挺方便,招呼一声就成了。
“牛敢!别打了!出来!”铁匠铺门外,牛春花懒得进去,里面热的慌,牛敢自己都是光着膀子,露着胸膛,汗水直冒。
一个黑塔似的汉子探出半个身子,满身腱子肉被炉火映得通红。他手里还拎着锤子,额头上汗珠子直滚:“妞妹儿 ?找着人手了?别是送死的!”
“明日一早,镇门口集合。”牛春花言简意赅。
“真的假的?!什么人?靠不靠谱?多大年纪?男的女的?”
牛春花竖起大拇指,一句话:“是个牛逼人物!”长得牛逼,身手更是牛逼。
牛春花说完就走。
“牛逼?”牛敢回身又开始有节奏的敲起来,火星四溅,火钳夹着铁胎往水里一滋,对着屋里喊了一声:“娘!我要出远门了!帮我烙饼!”
屋里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骂声:“狗日的,牛憨憨 ,你敢让老娘做寡妇,我就带着你儿子改嫁!”
牛敢一缩脖子,这臭婆娘,他又没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