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湘被他放在柔软的床上，看着他俯身靠近，眼中映着床头灯温暖的光。
“你总是这样……”她小声抱怨，语气却软得没有半点威力。
“怎样？”秦凛解开她睡衣的第一颗扣子，吻了吻露出的锁骨。
“霸道……”
“只对你。”秦凛含糊地说，继续解开第二颗扣子。
夜深了，卧室里只余轻柔的呼吸和细碎的低语。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守护着这个温暖的家。
第二天一早，秦凛就去了营部保卫科。
调取最近一周家属院区域的人员进出记录，以及新聘临时工的名单。
“团长，这是最近半个月新来的临时工名单，一共三人，都是后勤处统一招聘的。”保卫科长递上一份文件，“清洁工只有一位，是张大妈，今年五十二岁，本地人，背景清白。”
秦凛快速扫过名单和资料，确实没有符合安安描述的人。
“昨天下午四点左右，东门附近的监控调出来了吗？”
“调出来了。”科长操作着设备，屏幕上出现家属院东门外的画面。
画面中，一个穿着灰色外套、围着米色头巾的女人在街角徘徊，不时朝院内张望。
由于角度和距离，看不清面容。
“她在这里站了将近一个小时。”科长指着时间戳，“四点十分出现，五点零三分离开。期间有三拨人进出东门，她都低头避开了。”
秦凛盯着屏幕，眼神锐利：“能放大面部吗？”
“像素不够，放大了也模糊。”科长抱歉地说，“需要更近的摄像头才能看清。”
“通知门岗，加强进出人员核查。特别是陌生面孔，必须登记身份证件和事由。”秦凛站起身，“另外，从今天起，我家附近增加一个流动岗哨，隐蔽点。”
“是，团长！”
秦凛回到办公室，想了想，还是拨通了市局一个老战友的电话。
“老赵，是我，秦凛。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查一下……”
与此同时，顾溪正在城西的出租屋里对着镜子练习表情。
昨天太心急了，不该直接接近孩子。那个叫安安的小崽子太警惕，完全不像个五岁孩子。
她需要换个方式。
顾溪拿起桌上那份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军报，上面有一篇关于顾湘新书的报道，还配了顾湘在书房工作的照片。
“作家……军嫂楷模……”顾溪念着报道里的溢美之词，冷笑出声，“装得可真像那么回事。”
她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记着一个电话号码。
那是她在监狱里认识的一个女人的联系方式，那个女人出狱后在一家家政公司工作。
顾溪拨通了电话。
“喂，红姐吗？我小顾……对，出来了。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们公司最近有没有往部队家属院派单的活儿？清洁、保姆之类的都行……钱不是问题，我这里有……”
挂了电话，顾溪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如果能通过正规渠道进入家属院，接近那家人就容易多了。
她需要耐心，需要等待机会。
就像三年前那样，机会总会来的。
一周后的下午，顾湘正在书房整理读者来信，客厅电话响了。
林晓接起电话：“喂，您好……家政公司？……对不起，我们不需要保姆……是的，已经有人了……不用推荐了，谢谢。”
挂断电话，林晓走到书房门口：“嫂子，最近怎么回事，已经是第三家家政公司打电话来问需不需要保姆了。”
顾湘抬起头，眉头微蹙：“又是家政公司？”
“嗯，说是年底促销，主动联系潜在客户。”林晓说，“但我觉得有点奇怪，咱们家从来没在这些公司登记过，他们哪来的联系方式？”
顾湘放下手中的信，走到客厅：“电话号码给我看看。”
林晓翻看来电显示，报出一个号码。顾湘记下来，决定晚点告诉秦凛。
正说着，门铃响了。
林晓透过猫眼看了看，打开门，是苏婉晴和田小慧。
“湘湘！小慧从文工团搞到了两张内部电影票，今晚的，咱们一起去！”苏婉晴扬着手里的票，笑盈盈地说。
田小慧蹦跳着进来：“是新拍的军旅题材，据说特别好看！秦凛哥今晚有空没？咱们一起去？”
顾湘笑道：“他今晚要加班，说是演习方案最后定稿。就咱们三个去吧，正好放松放松。”
“那孩子们呢？”苏婉晴问。
“妈在家呢，再说还有小林。”顾湘说着，转向林晓，“小林，今晚麻烦你陪妈在家看孩子了。”
“放心吧嫂子。”林晓点头。
三个女人说说笑笑地计划着晚上的安排，谁也没注意到，楼下不远处，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身影正抬头望着这扇窗户。
顾溪攥紧了手中的宣传单，那是她从家政公司偷拿的，上面印着“专业家政，贴心服务”的字样。
她看着顾湘和苏婉晴、田小慧一起出门，坐上车离开，眼中闪过怨毒的光。
过得真滋润啊，还有闲情看电影。
等着吧，顾湘。
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电影散场时已经九点多。顾湘和苏婉晴、田小慧走出影院，夜风微凉。
“这片子真不错，特别是那段边境对峙的戏，看得我手心都出汗了。”田小慧还沉浸在剧情里。
“是啊，拍得挺真实的。”苏婉晴挽着顾湘的手臂，“湘湘，你觉得呢？跟你书里写的比怎么样？”
顾湘笑道：“电影有电影的表现手法，文字有文字的魅力，不好比较。不过有些细节确实处理得很好，我回去要记下来，以后写作可以参考。”
“看看，大作家时刻不忘积累素材。”田小慧打趣道。
三人说笑着走向停车场。顾湘的手机响了，是秦凛打来的。
“电影看完了？”秦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笑意。
“刚散场。你加班结束了？”
“嗯，刚到家。妈说你们去看电影了，怎么样？”
“挺好的，有些地方很感人。”顾湘柔声说，“你吃饭了吗？妈给你留饭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