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皇宫内一片繁华热闹景象。
然而,在这看似祥和的氛围背后,却隐藏着无尽的奢靡与腐败。
南陈后主陈叔宝满脸横肉,身躯肥胖得如同一只巨大的蛤蟆,此刻正蜷缩在那张特制的加大号龙椅上,怀中紧紧搂着一位千娇百媚、风姿绰约的女子。
此人正是陈后主最为宠幸的贵妃杨丽华!
杨丽华生得一副倾国倾城之貌,尤其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更是如秋水般清澈动人;
再配上她那与生俱来的妩媚风情,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魅力。
而她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则当属其独树一帜的性感舞姿以及那纤细柔美的水蛇腰肢。
每一次舞动起来,都仿佛能将在场所有男子的心儿融化,故而赢得了狐媚子这样一个雅号。
此时此刻,整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气。
十余位来自异域番邦的性感舞女身着华丽服饰,伴随着悠扬动听的乐曲节奏,正在大殿中央尽情地舞动身姿。
她们或轻盈飘逸,或婀娜多姿,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优雅自然,令人赏心悦目。
而坐在大殿两旁的一众权臣贵胄们,早已被眼前这群异国佳人的绝世容颜和曼妙舞姿深深迷住。
一个个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得大大的,似乎想要将这些美丽的舞娘一口吞下去一般。
有些人甚至情不自禁向前探身,恨不能直接扑进那群舞姬中间,任由她们肆意践踏自己的尊严。
“丞相,庆国使团到哪儿?”
或许是整日的酒色陶醉,竟然让这位后主渐渐有了丝乏力感。
他缓缓坐起身来,搂着怀里的杨丽华,随手端起桌案上的美酒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听闻召唤,一直坐在下方宴席上的南陈右丞相韩执礼脸颊微红,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酒意缓缓转过身,拱了拱手:
“回陛下!一个月前接到庆国发来的通牒,说是使团由六皇子萧宁率领,已从洛都出发,算算脚力此时应该已经到两国边境了。”
“这么慢?”
陈叔宝有些不满意的挥了挥手,醉醺醺道:
“去,给他们发个同文,让他们再走的快一些,再磨磨蹭蹭,朕可就不答应议和了!”
韩执礼连连附和:“陛下说的是,现在庆国那是有求于我们!
再加上,咱们陈国乃是天朝大国,区区一个小小的庆国前来朝拜,该当谨小慎微些。
臣待会就发下照会,让他们脚步快点!”
“这还差不多!”
陈叔宝满意的点点头,接着目光落在身边的爱妃杨丽华身上,带着抹笑意,一边亲手捏着她白皙的脸蛋,一边漫不经心的随口说道:
“丞相,你说那庆国使节来了,朕得管他们要点什么东西,才能够本呢?”
“这个......”
韩执礼犹豫片刻 ,接着神采飞扬的说道:“当然得大宰一笔才行!
虽然庆国国力强盛,眼下我们陈国还不足以能将庆国吞掉,但步步蚕食还是可以的!
而且臣听说,庆国国内灾情严重,黄河泛滥已经淹没了两岸,数个州县几十万百姓遭难。
此刻庆国忙于救灾都来不及,又怎么能抽出手来与我陈国作战?
这时候,我们倘若不趁机多要点好处,岂不是太可惜了?”
说到这里,韩执礼想了想,接着说道:
“臣觉得,咱们这次要将庆国南境的三州之地,最少要过来两州!
只要有这两州在手,我们便能以此作为北伐的据点,随时都可以北击庆国!”
“两州之地?”
陈叔宝听后,连连摆手:“不行,太少了!
朕为了这次边疆的战事,可是一举调动了三十万精锐,足足三年的粮草!
如此耗费,可不是仅仅只为了这两州之地!”
“那陛下您觉得还应该加点什么筹码才行?”韩执礼问道。
这次两国会谈,韩执礼便是代表南陈的一方,全权与庆国谈判,自然要知道自己主子想要的价码。
只听陈叔宝缓缓伸出一只手来,打了个酒嗝,醉醺醺的说道:
“再加五百万两银子,最好能让他们再送个公主来和亲,那就再好不过了!哈哈哈 !”
“呜呜呜,陛下,您好坏呀!”
听到陈叔宝说出这样的话,原本安静地坐在他怀中的美人杨丽华瞬间不乐意了。
小嘴撅得老高,脸上满是委屈与不满之色——显然已经开始吃醋了。
只瞧她娇柔扭动着身躯,轻轻推搡着陈叔宝,樱桃小口高高嘟起,一双美眸含情脉脉却又夹杂些许怨怒之意,轻声嗔怪道:
陛下,您马上都要大婚的人了,到时候身旁既有妾身伺候,又有皇后相伴,还不知足么?竟然还要把那什么庆国公主纳入后宫……您实在是太过分了啊!呜呜呜~
说罢,竟似要哭出来一般。
陈叔宝见此情形,连忙伸手将怀中佳人紧紧搂住,柔声宽慰道:
“美人放心,就算朕大婚,又要了庆国公主都不会冷落你的!
你也知道,朕大婚那是为了安抚国师,再说了,那天一教的人怎么能有你体贴会心疼人呢?”
杨丽华闻言,仍是气鼓鼓地冷哼一声,表示并不买账。
陛下就只会拿这些甜言蜜语来敷衍妾身,人家才不信呢!
嘿嘿嘿,看来朕今日真是说错话惹得爱妃不高兴咯!
陈叔宝干笑两声,赶忙认错求饶道:来来来,今晚朕便哪儿都不去了,专挑你这儿歇下可好?
呸呸呸!谁稀罕你来陪我过夜啊!
杨丽华却是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满脸羞红地啐了一口:
陛下您每次都是嘴上说得好听,待到真正进了宫闱之后,不是呼呼大睡就是鼾声如雷,反倒害得妾身彻夜难眠......
咳咳咳!
陈叔宝被她这番抢白弄得有些尴尬,忙不迭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
嘘,小点声呐,房中之事怎么能拿出来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