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悬,暖光鎏金。
“秦宗主……”
沐雅眸光盈盈,定定望着身前伫立不动的秦天。
外人皆道她沐雅常年身着俏艳衣裙立于拍卖高台巧笑嫣然,是风月场上最会撩拨人心的佳人、
可无人知晓,她骨子里藏着纯粹与执拗。
“宗主你……可是不愿?”
见秦天沉默不语,沐雅眸光黯淡下来。
“我知晓自己常年抛头露面流言蜚语从不在少,可我沐雅自始至终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半分逾矩纠缠。”
沐雅鼻尖微微发酸,美眸渐渐湿润起来。
“爷爷管束我极严从小到大从未让我沾染半分俗世污浊,我沐雅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她的两行泪珠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若是宗主当真无意,我便去找爷爷说清楚断了这荒唐的念想....”
“傻丫头。谁说本宗主不喜欢你?”
不等沐雅踏出半步,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了她纤细的皓腕。
“我不过是被你老狐狸爷爷算计得猝不及防,一时没回过神罢了。”
秦天微醺的气息喷薄在沐雅的耳后,让其娇躯微颤。
“真……真的,宗主没有骗我?”
沐雅缓缓转过身来,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无声滑落。
秦天心头暗自轻笑:这沐雅在风月场中长袖善舞,真没想到感情竟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他顺势抬手轻轻擦去沐雅脸上的泪痕。
“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免得你日后反悔,怨我欺你天真。”
秦天收敛了眼底的戏谑,神色添了几分认真。
“本宗主身边红颜无数,你若决意跟我,我秦天定然拼尽所能护你周全,但我生性风流做不到独守一人。”
“这份私心你若能容便留,若不能此刻抽身为时未晚。”
沐雅美眸眨了眨,随即笑了起来。
“雅儿从不求宗主独宠只求能伴你身侧,将一切尽数予你。”
她柔软曼妙的身躯直直扑进秦天宽阔的怀抱中。
秦天顺势揽住她的纤腰,旋即转身踱步至紫檀木桌案前。
“既然你心甘情愿这今夜的合卺酒,你可愿陪我共饮定下此生羁绊?”
秦天修长的手指轻轻拿起桌上一对的合卺杯。
“雅儿自然愿意。”
沐雅仰头展颜一笑,眉眼弯弯。
两人手臂相交,仰头共饮合卺佳酿。
“咳咳咳!”
沐雅从未沾过酒,烈酒入喉呛得她连连咳嗽。
“雅儿喝一点就好了,没必要直接喝完。”
秦天无奈失笑,抬手轻柔拍打她纤细的玉背。
垂眸之际,他的目光无意间滑落撞见一幕惊艳的风景。
酒水顺着沐雅白里透红的脸颊蜿蜒而下,悄然洇入雪山之中。
秦天忍不住将沐雅搂在自己怀中吻了上去。
“嗯~”
沐雅浑身骤然绷紧,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笨拙地回应。
过了良久,两唇分离。
秦天不轻不重地捏住沐雅的玉颔,微微抬起迫她与自己平视。
“雅儿,接下来该入洞房了。”
秦天低头在她耳畔,嗓音喑哑低沉。
“什么?”
沐雅睁开水雾迷蒙的杏眼,眸光懵懂澄澈。
“我是说水到渠成,我们该到床上歇息了。”
秦天忍不住将身姿轻盈的沐雅横抱而起。
“我……我……自己会走。”
沐雅不由自主地紧紧搂住秦天的脖颈,羞得连耳尖都在发烫。
“沐雅,从今夜起你便是我秦天的女人。”
秦天抱着她放在红锦软垫的床榻之上。
“往后不准再回高台做拍卖师,更不准再穿那些露骨张扬的衣裙取悦旁人。”
秦天修长指尖勾起她红色旗袍裙侧的开衩边缘,用力一扯。
嗤!
丝绸裂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沐雅旗袍直接被撕裂,裂口处露出大腿肌肤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这旗袍还是新的……”
沐雅用手挡住那乍泄的春光颤声道。
秦天望着沐雅羞涩动人的娇躯邪邪一笑。
“你的风月身姿往后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这些裙子不适合穿在外面。”
沐雅浑身绯红似火连脖颈,偏又鼓起勇气小声反驳。
“可……可那些裙子都是爷爷专门定制的耗费诸多心思……”
“哦?怎么?”
秦天剑眉一挑。
“洞房后你觉得该继续听你爷爷的,还是听我的?”
沐雅轻轻咬着粉嫩的唇瓣,眼波水光潋滟。
“雅儿知晓了……往后一切皆听宗主吩咐。”
“还叫宗主呢?”
秦天拇指轻轻摩挲过沐雅泛红湿润的下唇,眼神幽深如渊。
“今夜之后,该换个称呼了。”
沐雅心头一颤羞怯至极,心跳骤然加速。
“是……夫君。”
“雅儿真乖。”
这一夜,春深似海。
......
天将破晓时分,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
秦天慵懒平躺双臂枕在脑后,气息绵长沉稳。
一夜温存,他非但没有半分疲惫倦怠,反倒神清气爽。
雅儿的元阴……竟然真让我突破到玄圣境二重?
秦天闭目内视须臾后睁开眼,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沐雅表面修为不过堪堪抵达玄天境九重巅峰。
可她的元阴醇厚澄澈竟然远超寻常低阶玄尊的处子元阴。
秦天微微侧首目光温和地落向枕边沉睡的沐雅。
她嘴角含着浅淡的笑意,像是在做什么甜美的梦。
“宗主,暗老已在外厅候您多时了。”
昨晚扶着秦天进来的两位婢女敲响了房门。
“让老爷子接着等。转告他本座与雅儿……一夜温存尚未尽兴无暇见客。”
秦天侧过脸故意在沐雅耳畔亲了一下。
“夫君,雅儿还想要……”
沐雅在睡梦中梦呓了一句,往秦天怀里拱了拱。
“那奴婢就不打扰宗主雅致了。”
门外的两个婢女听到里面的声音,直接羞涩地跑走了。
……
五日光阴,倏忽而过。
这几日以来,秦天几乎足不出户整日待在朱红小院之中。
他与沐雅日夜相伴潜心双修,以自身纯阳圣力温养沐雅的经脉丹田,同时稳固自身玄圣二重的全新境界。
沐雅经过秦天纯阳圣体日夜反复引动滋养。
她原本狭窄脆弱的经脉被悄然拓宽,虚浮的丹田愈发凝实厚重。
第五日夜。
静修之中的沐雅忽然感觉丹田深处传来一阵清晰有力的悸动。
她杏眸之中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夫君,我……我好像要突破了!”
秦天慵懒靠在床头笑道。
“好事啊!都五日了,雅儿你也该踏入玄尊境了,要不然我这五日不眠不休地。”
“嗯!”
沐雅重重点头笑得眉眼弯弯。
“我能清晰感觉到瓶颈松动了,最多再闭关三日便能彻底冲破桎梏踏入玄尊境!”
看着沐雅雀跃纯真的模样,秦天起身揉了揉她的发顶。
“既如此雅儿你便安心闭关突破。我近期还要在逍遥宗逗留一段时日,正好为你护法破境。”
沐雅闻言心头一暖,又不舍得望向秦天。
“那夫君……你呢?”
秦天俯身在她光洁的额角轻轻印下一个温柔浅吻。
“你安心闭关,我与你爷爷商量商量中域之事便来陪你。”
“那我……先睡一个晚上。”
沐雅俏脸微红,裹着被子缩进被窝里。
“这几日夫君你干劲十足,我都快散架了……”
秦天闻言忍俊不禁道:“怎么,这就不行了?本宗主还觉得尚未尽兴呢。”
“夫君!”
沐雅羞得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余一截粉白的脚踝露在外面。
连日双修带来的倦意很快涌上来。
不到半盏茶功夫,沐雅便沉沉睡去。
秦天替她掖好被角,方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推门出去。
“暗老头你连亲孙女都能当筹码送给我,这下看你还有什么花样?”
秦天负手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逍遥宗主殿,目光渐渐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