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我观你修为已至玄圣境一重巅峰,为何迟迟没有突破?”
暗影老人放下酒杯,目光落在秦天身上。
秦天端酒的手一顿。
“暗老这就说笑了。我这玄圣一重的位子都还没焐热,根基才刚扎稳哪敢急着突破?修仙一道稳扎稳打才是正道,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胯。”
“我听闻宗主你修炼了一种逆天的双修功法,若寻得良配同修能否助宗主破境?”
暗影老人呵呵笑了两声,随意地端起杯抿了一口。
秦天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狐狸难道想套出自己的底牌?
三句话绕不到正题就开始旁敲侧击套话了,真当他是愣头青?
“哪有那么神乎其神。”
秦天耸耸肩,将酒杯往桌上轻轻一放。
“如今我已入玄圣之境,寻常修士与我双修不于我自身益处甚微。真想助我破境起码得是境界高于我或者元阴未破的女子。”
“寻常境界比我低的凑过来也只能沾点光,算我扶贫了。”
“原来如此。这个嘛老夫倒是能帮上宗主你……”
“暗老,今日只顾喝酒!”
秦天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叮当作响。
“今日说好了只谈风月,不论正事!”
他抄起酒壶就往暗影老人面前朝旁边的贪狼挤了挤眼。
“暗前辈刚才还说不醉不归,我们再喝三杯!”
贪狼虽然长得五大三粗,脑子却转得飞快。
他立刻端着酒坛凑了上去一个劲地给暗影老人倒酒。
“好好好。”
暗影老人失笑也不推辞,端起杯就和贪狼碰在了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杯到酒干,喝得不亦乐乎。
秦天趁着两人你来我往拼酒的功夫,悄悄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这老狐狸手段一套一套的,今天要不是贪狼这小子机灵怕是要被套出老底去。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雅间里已是杯盘狼藉,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胭脂香。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七……七个妹子八条腿啊……”
贪狼更是喝得酩酊大醉,抱着个酒坛子蹲在墙角拽着三个舞娘的衣袖划拳。
这哪还有半点玄圣境强者的风范,活脱脱一个酒馆泼皮。
舞娘们笑得花枝乱颤。
暗影老人放下空杯,枯瘦的手指在桌沿动了两下。
一旁陪酒的秀娘立刻会意掩嘴娇笑,领着其余几个舞娘娉娉婷婷地走过去半扶半拽地去搀贪狼。
“贪狼大人喝多啦,快随奴婢们去厢房歇着吧。”
“我没醉!”
贪狼不乐意地挣了两下,嘴里还嘟嘟囔囔。
“我还能喝!再来三坛…… 不,五坛!”
贪狼被几个舞娘连拖带拽、半哄半劝地送出了门。
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秦天靠在椅背上半醉半醒地晃着酒杯。
“暗老……那第三个条件,能不能……简单点儿?这又是刺客又是丹鼎宗的,再来个第三件我怕我这条小命不够用的。”
他忽然仰起头朝暗影老人咧嘴一笑。
暗影老人缓缓道: “宗主多虑了。老夫与宗主都是自家人,岂会为难你呢?”
“这第三件事老夫不仅不会为难宗主你,还要送你一份大礼。你若是收下,老夫便陪你去中域闯那龙潭虎穴绝无二话。”
暗影那沟壑纵横的老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大礼?” 酒意让秦天的反应慢了半拍,疑惑地挑了挑眉,“什么大礼?还非得在这儿说?”
“宗主你今晚喝多了,先去歇息吧。”
暗影老人笑而不语,只是站起身枯瘦的手掌轻轻拍了两下。
门外走进两名清秀侍女,一身淡粉色薄纱裙衫,身姿窈窕。
“宗主,请随奴婢来。”
两人一左一右上前,柔荑轻轻挽住秦天的胳膊。
软玉温香入怀,秦天也不推辞顺势就站了起来。
“暗老,那我先…… 失陪了。”
秦天醉意朦胧地冲暗影老人摆了摆手。
“宗主慢走。”
暗影老人端着酒杯朝他遥遥一举。
“今晚好好歇息,大礼就在宗主你房里等着。”
“房间?什么房间?”
秦天嘀咕了一句还没来得及细问,就被两名侍女半扶半搀地带出了雅间。
三个人穿过重重月洞门绕过假山池塘,又经过一片竹林,最终来到一座独立的小院前。
院门上挂着两个硕大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几人又走了约莫一炷香工夫来到厢房前。
只见房门正中央,贴着两个斗大的鎏金 “囍” 字红得刺眼。
秦天还没回过神,两名侍女已经合力推开了房门将他送了进去,随即又悄无声息地带上了门。
“这是…… 婚房?!”
秦天站在原地,酒意被眼前这场景冲散了七分。
红烛高烧,喜帐低垂。
桌上摆着合卺酒就连窗纸上都贴着鸳鸯戏水的剪纸,处处透着铺天盖地的喜庆。
最要命的是床边那道身影。
沐雅穿着正红色的修身旗袍,绸缎料子细腻光滑,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的旗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裙摆两侧开叉至大腿根部,纤细修长的双腿坐在床沿,肌肤白得像凝脂美玉。
听见脚步声,沐雅猛地抬起头看到秦天又慌忙低下了头。
那股子又纯又艳的风情,饶是秦天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呼吸一滞。
秦天沙哑着嗓子问道:“沐雅?这……这是什么情况?”
沐雅低头怯生生道:“爷爷说的第三件事……就是让我与宗主你洞房。”
“洞……洞房?!”
秦天愣了三息才反应过来。
难怪那老狐狸在酒席上大谈双修之事,还问得那般详尽。
秦天嘴角抽了抽,心里疯狂吐槽。
他算是明白了这老狐狸哪里是送大礼,这分明是给他下了个套。
用沐雅绑住他,从此逍遥宗、暗影老人和他秦天就彻底绑在一条船上了。
拿美女考验自己?
哪个宗主禁得起这种香艳考验?!
秦天望着床沿那道俏丽娇躯,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这身旗袍若隐若现欲遮还休,简直比不穿衣服在妖女更让人血脉偾张。
话又说回来。
这个套好像……也不是不能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