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算,就不算。”
“你耍赖!”
柳阳不想跟琯宸说话,直接挣脱她的手臂,回到玉台上坐了下来。
琯宸不紧不慢的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走到玉台边缘,轻轻一跃坐了上来,将衣物随便放在玉台之上,“以后琯宸就是星子的人了。”
柳阳转了个方向,不去看她,琯宸爬了过来,抬头看着柳阳,“星子大人,琯宸不好看吗?”
“好看,天下好看的人多了去了。”
“可只有琯宸是星子大人的,你说对吗?”
“你也不是我的,你是你自己的。”
琯宸满脸羞红的说道:“可奴愿意成为你的,而且只属于你的。”
上赶着的来的没好货,中间还是以利益为纽带,柳阳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只能选择闭目,赶这玩意是赶不走的,后面有两座大山压着。
大半天时间过去,柳阳睁开眼睛,琯宸一直保持趴着的姿势看着他。
“你这是干嘛?”
“主人没同意,奴只能一直这样仰望着。”柳阳拳头捏的咯吱作响,无赖的说道:“好了好了,说说你来风雷戍的目的。”
“奴家是来照顾您的生活起居的。”
“没有监视的意思。”
琯宸摇了摇头,“没有。”
“陨均瑶叫你过来的是为了什么?”
“大师姐让奴顺带看着你,要是有其她女人靠近,记着就行。”
看着琯宸还是以低姿态趴着说话,柳阳有点看不下去,“坐着说。”
“多谢主人。”琯宸来到柳阳身边,看了一眼,直接屁股一挪,坐到怀里。
“我叫你坐在边上,没叫你坐在我身上。”
“都一样,以后奴就是大人身上的挂件。”说完直接抱着柳阳的颈脖。
“这都是谁教你们?以前不这样。”
琯宸眼眶一红,眼泪从里面掉了下来,“没人教,像我们这种结丹失败一次的女修,想要再得到宗门的支持,只能委身与更有潜力的修士,都是自学的,如果不学……呜呜”不停的抽泣起来。
柳阳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按照大宗么来说,已经仁至义尽,打折提供第一次结丹资源,除非有背景,第二次的原价都不一定买的得到,因为失败表明潜力已经耗尽,在投资那纯属亏本。
“好了,你今年多大了?”柳阳顿时感觉这个问题有些不妥,但是话已经说出口,又不好收回。
“一百五十八。”
看来曾经也是一个天之骄女,“我来荒陨宗多少年了?”
“主人结丹二层到三层用了四年,三层到四层用了六年,四层到五层用了八年,五层到六层用了十二年,祭炼本命法宝用了三年,然后前往天人大陆用了八年,在此地修炼了接近三年,一共五十四年。”
柳阳满脸苦涩,原来自己已经三百岁了,别人都是两百多岁就结婴,自己在努力一下,估计三百六十岁之前应该能试试,要想当初觉得金丹不可及,没想到转眼间都金丹七层了。
“从主人的血气和容貌上来看应该还不足三百岁吧!这在陨星海也是佼佼者,将来这里必有主人的一席之地。”
“你也不差,百岁前就筑基后期了,只是在筑基九层停留时间太久,失去心气。”
“高阶资源有限,能轮到我们这些不是主战的女修已经是很大的照顾了。”
看到琯宸没有自怨自艾,看来心性还不错,宗门有一定的程度在把她们当花瓶养。
“好了起来吧!你还是做你自己就行了,荒陨宗的灵石我想法给你平了。”
琯宸轻咬贝齿撒娇的说道:“奴家不。”双手抱的更紧了。
柳阳扯开她的玉臂,有些厌烦的说道:“怎么两百多万的灵石我都给你担下,你还不满意?”
听到柳阳的语气变了,琯宸急忙起来跪在边上,“主人我想再结一次丹。”
柳阳都被气笑了,“你凭什么认为你就能成功,在往你身上砸几百万灵石,你当我是什么人?”
这也就是他不愿养花的原因,如果舍不得让其枯萎,就得花费大量的灵石和精力去培养,也可以去找现成的,但是自身并没有那么急缺。
说着琯宸就要摘掉身上的亵衣,“除了这就没别的?”琯宸停下手中的动作,满脸委屈和不甘,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咬着红唇摇了摇头。
“什么狗屁宗门?要培养你就好好培养,没能力还要做这些烂事,破事,让她们在凡间自生自灭好了。”
虽然柳阳说的很无情,可这就是一些宗门的办事方式,把有灵根的凡人挑选出来,带入宗门,给少量的资源,然后让其在修仙界厮杀养蛊,成了是宗门天骄,败了是弃子孤魂,再不行还可以拢诺人心,说不好听点就是卖了还要为宗门数钱的那种。
一片雪白映入眼帘,柳阳烦躁的说道:“好了,好了,以后跟在我身边帮我处理一些日常的琐事。”虽然这次修炼被打扰,但是他也准备出关了,灵石肯定要去赚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猎杀星兽,材料需要找人处理,既然琯宸来了也是相对熟悉的人,交给她也行。
“哇!”的一声,琯宸哭了出来。
“哭什么哭,人还没死。”
“多谢星子大人接纳,要不然琯宸都不知道何处容身。”这话柳阳不信,世界这么大,哪里不能去,只是她觉得在熟悉的人手下更好获得资源而已。
“把衣服穿上。”
“主人给奴穿上。”琯宸拿着亵衣递过来,柳阳直接转过身去,“再这样就给我滚。”
身后传来琯宸窸窣的动作,不一会挪到柳阳身前,她只是把亵衣挂在脖子上,看着让人血脉膨张,转过身去,露出玉背,幽怨的说道:“大人,能给我系上吗?”
柳阳刚想伸手,但是还是把手收了回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道理都不懂吗?”
“刚才趴的太久手麻了,不信你看。”
一些鬼蜮伎俩上不了台面,柳阳手指一动,松散的绳结自己动系上。
“有点紧了,奴家勒的慌。”发现柳阳没有动,琯宸转过身来,对着柳阳纳头就拜,起来并指指天,“琯宸次女今日完成解甲,还请大人多多怜惜。”
“本座都没同意,你怎么完成了。”
琯宸抬起头,倔强的说道:“甲是不是已经脱了,衣服是不是星子帮奴家穿上的,这就已经走完所有流程了。”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