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戍要塞议事大厅之中,灯火通明,八人分坐在两边,主位上坐着一个戴着白色面纱的女子,眉眼冷艳利落,腰肢风骨冷俏,浑身一身紧身白袍,跟此处粗犷的风格显得格格不入,一只银蓝色妖兽乖巧的趴在脚下,不停的打着瞌睡。时不时的还舔着爪子。
女子沉声问道:“说说怎么回事吧!”
一位老者站了出来,对着女子恭敬的行礼,“琯宸姑姑,收到线报,海上有大量的星兽在集结,可能会出现兽潮。”
“兽潮?以往是怎么抵抗的?”
“以往我们都是借助罡风御雷阵抵抗,然后等兽潮过去。”
“如今为何不行?”
老者支支吾吾的,看了一眼周围所有人,发现他们心情都很低落,似乎有怒而不敢言。
“周长春,你说。”
“琯宸姑姑自从星子大人来到此地,大量吸收灵脉和空中的风雷二气,罡风御雷阵的威力已经十不足一。”
“哦!你们是怪星子大人在这儿修炼,从而影响到你们。”
琯宸说的很平静,可是下面的人已经开始瑟瑟发抖,急忙站起身,弯腰大声说道:“我等不敢。”
“哼!这事我会去通知星子大人了。”琯宸端起茶杯喝一口,所有人大气不敢喘一声,全部躬身退出大殿。
没过多长时间所有人都在一间茶楼汇合。
琯宸抱起地上的妖兽,小声说道:“唉!快三年了,是该去见见大人。”
一道厚重的玄铁门前,琯宸拿出一枚令牌,触发门上的禁制,半个时辰过后,大门缓缓打开,琯宸怀里的银蓝色的妖兽直接跑了进去。
坐在玉台上的柳阳第一时间就发现跑进来的雷绒兽,一把将其抓住。
一道倩影走了进来,来到柳阳面前,欠身行礼,“琯宸见过星子大人。”
“你怎么来了?”
“哇!”的一声,琯宸直接哭了出来,“大人我结丹失败了。”
柳阳神识扫过,此女身上确实有暗伤,失败了就失败了,各有各的命。
“继续在尝试不就行了吗?”
“可是我已经没有足够多的宗门贡献了,就连治疗伤势的丹药还是师妹她们给我凑得。”
“那就去赚灵石。”柳阳简单粗暴的给出解决方案。
“我已经在宗门透支灵石了。”说着琯宸把一个玉简递过来,柳阳神识探入其中,里面出现大量信息,直到最后两条眼睛都直了。
直接将手中的玉简狠狠的摔在地上,愤怒的说道:“你们经过我同意了吗?”
琯宸弯腰捡起地上玉简,没说话,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双眼通红。
“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大师姐去找太上长老,太上长老同意的。”
柳阳从玉台上走了下来,“庚朔衍这老东西仗着修为高欺负人是吧!”
“太上长老没人欺负人,是我们自己同意的,星瑶师姐现在也在冲击金丹。”
柳阳在玉石台前来回踱步,愤愤不平的说道:“是没欺负你们,可是欺负老子。”
玉简里面说星瑶和琯宸在宗门预支五百万灵石用于提升修为,全部记在他的头上,因为这两个女人以前是他的侍女。
柳阳咆哮道:“狗屁,胡扯,没经过我同意就把灵石预支出来,这账我不认,回去告诉那老东西。”
琯宸眼中泪珠不断的滴落,抽泣的小声说道:“大师姐同意了,不信你可以去问大师姐,而且大师姐还说如果你不同意,她去找人让你同意。”
“她说找谁来我也不同意?就算天王老子来都不行。”
“这是师姐让我给你的书信。”琯宸从怀里拿出一封纸质的信封递过来。
柳阳一把夺了过去,撕开看了起来,看完之后整个人颓废的坐在地上,真是见了鬼了,陨均瑶这个鬼女人真的找她老子,还要带着他一起去拜见。
气愤的柳阳直接把手中的书信撕成粉末,想要一个自由怎么就这么难。
“有病,你们全都有病,而且病的不轻那种,我只想自己一个人走,至于走到哪儿算哪儿,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柳阳死死的盯着琯宸。
“因为星子大人是骄阳一样的人物,只有跟在星子大人身后,我们这些小草一样的人物才能走的更远。”琯宸走到柳阳身边坐下,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星子的修行速度琯宸有目共睹的,不用百年就从结丹初期一跃而至结丹后期,将来必能成为此方天地巨擘,我等能委身星子麾下已是天大荣幸,还望星子大人不要嫌弃。”
柳阳也慢慢平复下来,自从修行以来从未动过养花的念头,养花是需要付出时间和精力的,在这种追求个人伟力之上的世界,只要动这种念头就离躺平就不远了。
花虽好,终有凋零时。
“琯宸姑娘,你们其实有更好的路可以走。”
“没了,星子这儿已经琯宸最好的路了。”
“唉~!”柳阳叹了一口气,他是寄人篱下,而像琯宸他们这样的女修更是寄人篱下,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琯宸站了起来,挪到柳阳面前,轻声说道:“奴家今日予柳阳星子解甲。”说着褪去身上的白袍,露出里面的银色内甲,着手解去。
柳阳烦躁的大声说道:“好了,好了。”在荒陨宗不管男女修士只要挡着另外一人解甲,意味着从此成为别人的禁脔,可琯宸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解下玉带,内甲变的松垮起来。
“我说好了你没听见吗?”眼看对方就要把内甲全部卸掉,柳阳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白袍给琯宸披上,“好了,不就是一点灵石吗?我去赚就是了,看在你们照顾我几十年的份上,算我头上就我头上,把衣服穿上。”
好人做到底,就当送琯宸和星瑶两人一点灵石算了,也希望两人今后的路走的更顺。
琯宸一把把柳阳抱住,低头说道:“多谢星子大人。”
虽然面前酥胸软玉的,柳阳还是挣开脑袋说道:“小辈,松开松开,这成何体统。”
“那我松开了。”
“啪~!”一件重物砸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银色内甲砸在地上,琯宸身穿一件红色亵衣站在面前,映衬出部分雪白的肌肤。
“今日琯宸解甲成功。”
“不算。”柳直接扭过身去,后腰一紧,被琯宸环抱住,琯宸笑嘻嘻的说道:“星子大人,怎么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