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主动递交辞呈,卸下了95号大院总管的担子。
街道办的王主任权衡再三,只能先让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临时代管大院的日常事务。
不过代管不等于正式上任,总管一职,定下一周之后,由全院街坊重新投票选举。
对于这个结果,三人十分高兴,四处拉拢街坊,就等着七天之后的选举,稳稳把总管的名头拿到手。
叶玄也没有闲着。
再次去了701医院,去看一看约翰将军的恢复情况。
刚到医院门口,就看见一长串小轿车缓缓驶离,车队浩浩荡荡,气派十足。
叶玄心里暗自嘀咕,看这阵仗,怕是哪位大领导过来探望约翰将军。
门口执勤的保卫看见叶玄,主动抬手敬了个礼:“叶医生,您又来了?”
“过来看看病人。”叶玄随口应着,顺手递过去一根烟,压低声音问道,“刚刚那一队车子走的是谁?排场不小。”
保卫左右瞥了一眼,凑到叶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听完之后,叶玄也不由得心头一震。
难怪这么多车随行护卫,转念一想也情理之中,约翰将军身份特殊,能专程过来探望的,级别自然不会低,能有这个资格的,本就屈指可数。
他心里有数,也不多追问,道了谢,径直走进医院。
约翰将军的病房外头戒备森严,门口站着几名身形高大、金发碧眼的外籍保镖,一看就是将军从欧洲带来的贴身护卫。
他们并不认识叶玄,见他走过来,立刻上前拦下。
其中一名保镖询问道:“先生,请问您是本院的医生吗?”
“不是。”叶玄摇了摇头,自己确实不是701医院的医生。
保镖于是说道:“非常抱歉,我们不能让你进去。”
叶玄非常淡定,继续说道:“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厂医,也是约翰将军的主刀医生,过来复查、探望他的恢复情况。”
几名保镖闻言,都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他们早就听说,治好将军顽疾的是一位年轻中医,只是心想这么厉害的医生,就算再年轻,也得三四十岁!
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居然能搞定一众欧美顶尖专家都束手无策的脑部手术。
众保镖心里满是怀疑,却依旧保持着职业素养,没有粗鲁驱赶。
为首的保镖客气开口:“实在抱歉,我先进去核实一下您的身份。”
叶玄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原以为这些保镖会像某些短剧里演的那样非常无理,做出一些令人气愤的行为。
自己说不定还要上演一出打脸鬼佬的戏码。
现在看来,确实有些想多了。
毕竟能跟着身经百战的约翰将军走南闯北的护卫,基本的分寸和礼数都拿捏得住。
不到一分钟。
进去通报的保镖快步走了出来,脸上换上热忱的笑容:“叶医生,将军请您进去。”
叶玄颔首道谢,迈步走进病房。
隔了短短几日,约翰将军的气色好了不少,眼神清亮,精神头十足。
叶玄进去打招呼:“约翰将军,没打扰到你休息吧?”
约翰将军笑道:“没有没有,我现在精神好得很,感觉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健康。叶医生,我应该好好地感谢你。”
叶玄道:“约翰将军,太客气了,治病救人本来就是我们医生的职责嘛。”
“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特地准备了一件东西送给你。”
约翰将军却摆了摆手,然后小心翼翼取出一块做工精致的黄金怀表。
表壳纹路细腻,一看就有些年头。
约翰将军继续道:“叶医生,这次我来华行程仓促,没来得及准备贵重礼物。这块怀表跟着我几十年,是我最珍视的物件,今天把它送给你。”
叶玄连忙摆手推辞:“将军,这怀表对您意义这么重,太过贵重,我怎么好收下,您还是自己留着吧。”
老实说,叶玄并不缺钱,也不缺表。
光给人治病,各种手表收了不少,包括刘部长那里也给过一块。
叶玄不禁感慨,这些大领导好像都喜欢收藏这些表。
“不行,你一定要收下。”约翰将军态度十分坚决。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约翰将军把这块表看得非常重,就连他的亲儿子都没舍得给。
现在居然要送给这个年轻的中医,人家好像还不太想要,这可让人都羡慕得眼都红了。
在欧洲,但凡你能拿着这块表出来,各国都会行礼相待,因为这块表代表的就是约翰将军本人。
推脱再三,叶玄实在拗不过,只能伸手接过:“那好吧,约翰将军,多谢您如此厚爱。”
“该道谢的人是我。”约翰将军神色郑重,“若是没有你敢为我操刀,我怕是撑不过今年。欧洲一众名医早就给我判了结论,没人敢冒这个风险动手,我自己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你是我见过最年轻、最有天赋的医生,医德更是难得,不会因为我是将军就畏首畏尾、不敢担责,你是真正有胆识、有本事的人。”
一番夸赞说得叶玄都有些不好意思,他谦逊一笑:“将军您太过抬举我了,咱们国内能人辈出,我这点本事,实在算不得什么。”
约翰将军望着他,忽然饶有兴致地问道:“叶医生,冒昧问一句,你成家了吗?”
叶玄微微一怔:“将军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约翰将军笑得像个热心的长辈:“我看你一表人才,又身怀绝技。正巧我有一个孙女,年纪和你相仿,模样也不错。如果你还未婚配,我倒是希望你可以考虑考虑她。”
叶玄听完哭笑不得,没想到将军还有这么一层心思。
于是如实回答:“不瞒将军,我已经成家了。”
约翰将军满脸遗憾:“哎呀,这么年轻就结婚了,那真是可惜。”
叶玄随口说道:“我们这边讲究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年纪合适,成家也是寻常事。”叶玄解释。
约翰将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么说来,我孙女是没有这个福气咯。”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道清脆好听的女声:“爷爷,谁说我没有福气了?”
叶玄转头望去,门口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姑娘,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塑一般,容貌身段都十分出挑,不用多想,这便是约翰将军方才提起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