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被李子慧给气笑了,这丫头哪里是想孝顺自己,明显是想赖上自己啊!
跟自己混,李春倒是不介意,不过该嫁人还是要嫁人的,但是不能像上辈子那样嫁的太远,留在本地就挺好。
上辈子,李春跟自己这个小侄女的感情没有这么亲密,重生回来,李春感觉自己真有些离不开这丫头了,一天听不到她叽叽喳喳欢快的声音,李春就觉得浑身不得劲。
不过,总是在家里疯跑也不像话,所以李春都给她安排好了。九月份开学,李子慧就要去十二中教工幼儿园大班报到了,只是现在还没跟她沟通,先让她度过一个愉快的暑假再说。
李春吃饱喝足,第二轮也圆满结束,排队的人们无缝连接继续围桌。
李春刚准备装菜,没想到老爸把虎子拉了过来,留给他多一些喘息的时间。
看着忙碌的老爸,李春咧嘴笑了起来,关键时刻亲爹还是心疼自己的嘛!
李春靠着砖垛坐下来,刚点上一根烟,杨振怀抱着几本账本找了过来。
“大爷,您吃了吗?”李春问道。
杨振怀摇头:“我还不饿,等会儿再说。刚才我跟喜子算了一下,截止到目前,上礼的人数已经突破八百了。照这样下去,明天中午的正席至少也得一百二三十桌呀!”
李春苦笑一声:“绝对不止,现在才是中午,消息才刚刚传出去,不信您就看吧,到了晚上,人数肯定比现在要多得多。我估计,明天中午的正席没有一百七八十桌都打不住。”
“嘶~”
杨振怀倒吸一口凉气:“能有那么多?”
“只多不少!”
“那明天你忙得过来吗?”杨振怀问道。
“一会儿打电话让家里备菜重新安排一下,只要今天能把大菜准备出来,明天就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战线要拉长一些,每轮摆三十桌,多轮次进行。”
杨振怀点点头:“你有把握就行,队部大院儿那边需要提前准备什么,缺人手缺东西,你尽管提出来,大爷帮你解决。”
“那我就谢谢您了,如果有需要我会提出来的。”
李春并不紧张,反而还有些兴奋。
要真是跟自己预测的那样,明天的正席对自己来说的确是一个挑战,同样也是扬名的好机会。
一百七八十桌的宴席,在全市范围内绝无仅有,就算在重生之前,李春都没听说过本地何时举办过如此宏大壮观的宴席。
朱家哥俩在全市范围内都有朋友,明天肯定会有一部分到场吃席。
李春不奢求席面儿能惊艳到所有人,只要不出意外,圆圆满满把宴席顺利办下来,那他做席的名气在热河范围内将无人可以撼动。
李春掏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杨振怀:“之前院子里随礼的人太多,我还没上礼金呢。您帮我记一下,这是我和韩东升的每人一百块钱。”
“你随这么多?”杨振怀惊讶的问道。
“呵呵,礼尚往来嘛。我结婚的时候,他们哥俩上的礼金也是这些。”
杨振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好家伙,你们有钱人真不拿钱当钱啊!”
“您也别犯酸,等您有钱的时候就不会这样说了。”
“我?”杨振怀指着自己鼻子轻声道:“你大爷都啥岁数了?我可不敢像你们年轻人这样折腾了,脑瓜也没有你们灵活,你大爷这辈子也成不了万元户了。”
李春呵呵一笑,再没有多说什么。
老李种植蘑菇绝对大有所为,等老李有了成功的经验,首先带动的肯定是他们这帮老哥们儿,对于最早种植蘑菇的一批人来说,成为万元户简直不要太轻松。
杨振怀拿出笔把李春的名字记上,又问道:“韩东升是谁?”
“我的供货商,也是朱老二的朋友。这是他让我帮忙上礼的,明天中午应该会过来吃席。”
杨振怀把韩东升的名字记上,说道:“朱家哥俩的人缘真不错,今天份礼正经不小呢。最低的都是五块钱,十块二十的也有很多。要是有你说那种专门占便宜的人,看到账本上的数字,估计都不好意思拿三两块钱糊弄人了。”
李春笑笑没有接茬。
有句话叫礼尚往来,只要不是存着老死不相往来坑人的心态,账本上收到多少份礼,将来那都是要还回去的,而且还礼的时候只能多不能少。
对于那些爱占便宜的人来说,随两块跟随五块没什么区别,都是在占便宜。
先把席面儿吃到口中,等到他们家办席的时候,即便你在天涯海角,他都能找到你,让你把他当初随的礼金如数还回去。
至于他们家办席的成色好坏,那可就不一定了。
就算他们家的席面儿特别次,你吐槽他臭不要脸也没用,因为爱占便宜的人压根儿就不在乎脸面,所以说,吃亏的永远都是脸皮薄和好面子的人,永远都是。
杨振怀离开,第三轮席面儿的菜品也全部上桌,李春招手把虎子叫了过来。
“你饿不饿?”李春问道。
“还不饿,有事儿你吩咐!”
“既然不饿,你马上去我家给魏军打电话,让他通知小磊,按照一百五十桌的分量准备大菜。回来你抓紧时间吃饭,下午可能会更忙!”
“好的,二哥!”
打发虎子离开,炉灶上的炖菜也可以出锅了,爷俩把菜倒入大盆中,老李抓紧时间吃饭,李春给炉灶添加焦炭,继续炒制下一轮肉菜。
这个时间正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间段,守着十座炉灶的炙烤,那种滋味儿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所以说李师傅赚钱外人别眼红,因为他真未必能遭这份罪。
一轮接着一轮,流水席进行的相当顺利,而且由于后面吃席的人们更饥饿,所以后面进展的速度比前两轮还要快一些。
而厨房这边,有了前两轮炖出来的大菜和凉拌菜打底,第三轮的八座炉灶全部利用上的时候,李春终于可以暂时停下来,正经的休息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