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庸还算健朗有力的手臂抬起王令仪,手上用了点力,从大腿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后背。
裹胸旗袍的拉链在后背正中,他的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扯,金属齿一格格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王令仪配合地挺了挺背,让拉链走得更顺。
旗袍的前襟往下坠落,露出美好的娇躯。
未着胸衣的雪白软肉在灯光下起伏,
吴庸低头看着这看了几十年的肉体。
依旧年轻,依旧饱满,依旧紧致撩人,没有一丝瑕疵。
十境的修为,让她的身体保持在最好的状态。
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腰肢纤细得像一折就断,双腿修长白嫩,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你这个老东西,还要看多久。”王令仪笑着骂了一句,嗓音比刚才湿了一些,软塌塌的。
吴庸也不客气,在她的大长腿上拍了她一巴掌,随即又在大腿侧摩挲着,皮肤很滑,很暖,像一块温玉。
“你个小丫头片子,越来越没规矩了,一点也比不上小时候的可爱。”
“小时候你会这样压在我身上吗,而且老吴头,你那时候可比现在可爱多了。”
王令仪说话的嗓音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被岁月磨出来的肆意,
“你那时候照顾我的时候可是还会脸红,我躺在你床边说‘师父我冷’,你耳朵尖就红得像被人掐了,你知不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个男人真有意思,明明心里想得要命,脸上还要装一副‘为师教你修行’的正经样子。”
王令仪浪荡的笑着,笑声闷在他的肩膀脖颈,带着胸腔的震动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像心跳一样。
而在这笑声里,有挑衅,有嘲弄,有试探,还有一层薄薄的、不愿意让人看见的东西。
那东西叫委屈。
她跟了他几十年,他不娶她,不给她名分,不让她叫他名字。
她叫他吴老头,叫他老吴头,叫了几十年,从来没叫过他吴庸。
“你一辈子都在算,算谁赢,算谁输,算哪条路能活,哪条路会死,你算准了十佬会的每一次轮替,可你为什么就算不准活下去的路。”
她的红唇靠在他的耳边。
蹭着他的皮肤。
每说一个字,唇瓣就在他耳垂上轻轻点一下,又湿又软。
“小仪。”吴庸的嗓音比刚才哑了一些,也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你还年轻,你不该跟我一个老头子绑在一起等死。”
他想起王令仪说的那次,那时她才十五六岁,还是个小丫头,瘦巴巴的,大冬天的修炼起来不要命,又来了月事。
小姑娘没人教不懂女儿家的月事,又洗了澡发高烧,躺在床上瑟瑟发抖,说师父我冷。
他那时候要是按普通人的年纪去算,都能做她的爷爷了,小仪穿的睡裙沾了汗水,内里的娇躯一览无余。
他既要教她女儿家的生理知识,又要忍受少女无意识的鲜活诱惑,这情况下确实难顶,他确实脸红了,耳朵尖烫得能煎鸡蛋。
他那晚把自己的被子分给她大半,关灯了之后便不敢再看她,心跳得像擂鼓。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丫头,迟早要出事。
可他没想到,出的是这种事。
这个丫头的胆子居然这么大,才几年就敢爬他的床。
他看着那张在月光中的脸,还是那么的艳,那么的好看,像开在深夜里的花,艳得有点危险。
几十年过去,当年的小丫头也成了十境高手,成了王家家主,成了异人界有名的艳名远播的女人。
心狠,手辣,身段软,骨头硬。
谁都不敢小瞧她。
可性格却越来越执拗,怎么赶也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