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鱼脸上的泪痕还在,小哭包还是那个小哭包。
“你怎么会想着,今天求婚?”苏晚鱼抬起头问道。
鱼舟想了想道:“今天是你生日啊,我在今天求婚,可以省一份生日礼物。”
“呃!聪明!”苏晚鱼眼睛眨巴眨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鱼舟笑道:“丫头!给你送礼物,其实是很难想的。比写《西游记》还要难得多。你自己说说,你缺什么?有什么礼物能让你高兴,又能给你惊喜?一个包?一件首饰?还是一辆车,一套房子?还是办一个宴会?你是不是都没有感觉?真的很难想对吧。
我也是借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把你的生日和求婚都给办了,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了。”
苏晚鱼露出两个酒窝,道:“嗯!以后我们就平平淡淡地过每一个日子,只要你在我身边,我觉得每一天都不简单,每一天都充满了惊喜和浪漫。我不用你挖空心思给我惊喜,我也不需要你在这方面去费神费力。
我希望我们以后所有重要的日子里,就陪伴着彼此,静静地,平常地度过,什么都不用去做,只是说说话,聊聊天,我说你想我,我说我想你,我的内心就会很满足。”
鱼舟轻轻摸着苏晚鱼那毛绒绒的小脑袋:“好!我们就永远这样,你靠着我,我抱着你,安安静静地过完这一生。”
“嗯!我愿意!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苏晚鱼露出两个小酒窝,轻轻踮起脚,在鱼舟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口。她今天穿了高跟鞋,和鱼舟差不多高了,亲起来真的很方便。
许久之后,在所有人望眼欲穿的眼神中,苏晚鱼和鱼舟两人终于说好了悄悄话。全场的灯也亮了起来,鱼舟对着全场道:“各位!谢谢你们来见证和参与我的求婚仪式,真的非常感谢。不管你们有没有学到什么,这堂示范课我算是上完了。
当然,这是和大家开的玩笑,今天我做的事情,其实是不对的,是不值得学习的。我也要在这里道个歉,我为了自己的私事,占用了国家资源,也占用了节目组的时间。虽然可能按照法律法规,不太好确定我的罪过有多深,但我还是有一些自责的。当然,为了给我的未来老婆一个铭记一生的求婚仪式,我愿意承担这份自责。
国家和法律可能不会处罚我,但我自己还是要自我反省的,自我惩戒。我已经和上级部门谈好了,我在此次晚会上的所有收入,全部投入到龙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计划中,尤其是针对一些濒危的传统艺术文化项目的保护和扶持工作中。
这不是慈善,这是对我的惩罚,大家就当是我今天晚上不当行为的罚款。你们也不要跟风,你们还够不上这个罚款的资格,除非你也能在这里求个婚。
你们赚的三瓜两枣的,还是拿回去,马上过年了,你们拿回家买年货,多多孝敬父母吧。我在这个晚会上可以赚多少钱,多到你们无法想象。所有,别跟风,你们跟不动的。
当然,我为什么要说这个事情呢,就是让你们知道,龙国传统文化是多么有价值,是我愿意花很大的代价去保护其传承的,挖掘其魅力,发扬其美好的珍宝。
你们排练了这么久了,整体排练也这么多次了。也应该感受到了,这次晚会,龙国传统文化节目的比例,是历史上所有的晚会里最高的。
你们应该也看到了,也参与了,也感受到了,我们龙国文化是多么美妙和高级的存在。
艺术!文化!是包容的,是要吸收他人所长,偏大自己的。所以,我们愿意接受国外一些优秀的文化元素,并学习和借鉴。艺术!文化!也是非常自我的,是要体现我们自身的与众不同的。
我希望我们在座的,这个国家顶级的艺术文化工作者,能够重视起我们龙国的传统艺术文化。我负责任地跟你们说,这是我们无穷无尽的宝藏,在未来,谁掌握了民族传统文化的密码,谁就是文化艺术潮流的引领者。
还有三天,我们的晚会就向全世界揭开幕布了,同志们,请允许我称呼你们为——战友。
因为接下来的三天,我们不是在准备一场晚会,而是在构筑一道桥梁。这道桥,一头连着五千年的文明长河,一头通向全世界的目光。
各位战友们,你们是这个国家最顶尖的艺术家、编导、设计师、策划人。你们手上握着的是最锋利的工具,不是刀枪,是审美,是叙事,是让一个民族的精神被看见的能力。三天后,幕布拉开,那不是一块布,那是一面旗帜。全世界会在那晚看什么?看我们的颜色,听我们的声音,感受我们的心跳。
不用怕不够时尚,真正深厚的传统,本身就是最前卫的先锋。不用怕别人看不懂,真诚的、独特的美,不需要翻译。
三天后,当幕布升起的刹那,我希望每一位在座的战友都能在心里说一句:我们拿出了配得上这个民族的东西。
同志们,时间紧迫,但伟大从不慌张。让我们用这三天的每一分钟,去回应那五千年的期待。
战友们!有没有信心?”
鱼舟紧握着拳头,他的声音和肢体,都充满了力量,一种文化底蕴和能力底蕴给予的底气。
“有!信心!”五千个声音,不分男女,挥舞着拳头呐喊着。
“同志们!有没有信心?”
“有!信心!”五千个声音,不分老幼,扯着嗓子咆哮着。
“好!我相信,我们三天后能成为全龙国的骄傲,会是世界审美的新标杆。
我在这里送大家一首诗。
青海长云暗雪山,
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
不破楼兰终不还。
我们!必胜!”
“我们!必胜!”
散场的时候,所有人还晕乎乎的,刚刚发生了什么?不是鱼舟在向苏晚鱼求婚的吗?可什么时候风格一变,变成了誓师大会了?
“不造啊!完全不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