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芳阁的老板夏家主做香料生意,因此他们有一支远洋经验丰富的船队,也会经常出海造访海外诸岛。
在如今的大夏朝,水稻的亩产量大概在120-200斤,跟后世杂交稻上千公斤产量完全没法比。
红薯的亩产量能到1000-4000斤,于是丁承平就想通过夏家去海外寻找红薯、土豆、玉米等粮食作物的种子回来,解决大夏朝粮食不足的问题。
好不容易对着夏家主说清楚了自己的意图。
“丁大人的意思是,你口中的红薯能达到亩产4000斤?海外有这么神奇的粮食?”夏家家主也被吓到了。
“这个是理论值,而且新鲜的红薯含水量高,要按照四比一甚至五比一来折算干重,所以亩产大概是200到800斤,但是红薯、土豆、玉米等作物最大的好处是能在干旱贫瘠的土地上种植,不像水稻对农田的肥沃程度以及充沛的水量有很高要求,虽然贫瘠土地中的产量会低一些,但也能有不错的收成,而且种植红薯、土豆等作物不像种植水稻这么费事。”
“明白了,如果真像丁大人所说,那这红薯、土豆、玉米可都是好东西,下回我的船队出海航行,一定会吩咐负责人详细了解当地的各种农作物情况,并且会刻意引进一些当地的粮食种子回来给丁大人过目。”
“如此就最理想了,感谢夏家主的支持。”
“是我要感谢丁大人才是,如果真寻到了如此高产量的粮食种子,这可是泼天的富贵,夏某一定不会忘记丁大人今日的提携之恩。”
“好说,此事就交给夏家主去操心了,真寻得了这些粮食种子,如果你们无法分辨真伪,可以随时来找我。”
“今后少不了要经常麻烦丁大人,但是能多聆听大人教诲也是我等草民的荣幸。”
“夏家主太过客气。是了,前几日守卫石门县的战事我部下将士多有立功,或许这几日都会来这里消遣娱乐,还请夏家主有所照顾。”
“丁大人麾下那是各个英雄豪杰,在下亦有耳闻,平日里想请都请不到,难得今日大驾光临。我保证,只要是丁大人的部下在寒舍消费一律免单,也算是在下一份小小的心意。”
“使不得,使不得,夏家主是开门做生意,哪有做生意不收钱的理,你要这么客气我可不敢让士兵来了,还是城里最便宜的暗门子适合我的兵。”
“这话就太见外了,既然丁大人不愿让在下过于吃亏。那这样,丁大人的部下来我寻芳阁消费一律五折,这样我能收回成本,大人麾下的将士也能得到实惠,至于什么暗门子那种低俗之地,实在配不上我们大夏国的威武之师。”
“行,那就五折,感谢夏家主慷慨。”
“听闻丁大人的家眷并没有随军一同来到石门,这些日子筹谋战事也是颇为辛苦,不如今日也趁机在楼里好好安歇。我寻芳阁花魁芳芳色艺双绝,最懂伺候男人,大人可以一试,保证你如沐春风,身心俱泰。”
“我今日只是陪兄弟们前来,然后找夏家主商谈正事,实在没有想过这些。”
“丁大人就不要谦辞了,今晚必须留下,让在下稍尽地主之谊。”
“既然夏家主这么客气,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夏一帆大喜,“如此丁大人稍坐,我现在就去将芳芳请来。”
“好,麻烦夏家主了。”
丁承平原本是没有寻花问柳的想法,但夏家主太过客气,而且他这几个月来也确实憋着一口气:苏蕴清的不见踪影,妾室蕊儿临盆在即,每当夜深人静也会思念远在田湾的妻妾儿女。
正所谓来都来了,那就放纵一日。
他本就不是道貌岸然的卫道士,这些日子独掌一县也习惯了发号施令,这种大权在握,能随意指定他人生死的掌控感,也让他渐渐产生“我高于常人”的信念,认为自己无需对普通人负责,只向“历史”或“上帝”交代。那么在男女之事上稍微放纵也根本不是问题。
其实这样的心态极度危险,长期迷恋这种感觉,会导致将他人视为工具或数字,而非有情感、有尊严的个体。这种“去人性化”会让他做出错误且致命的决策,甚至合理化自己的一切自私且暴力的行为。
香港武侠小说大师黄易先生就曾经在作品《寻秦记》里多次表示:绝对的权利会让人绝对的腐化!
这也是历史上许多雄才大略的皇帝老了之后昏庸无道的原因。
不过此时的丁承平对这种绝对权利的追求与感悟还没有如此深刻。
芳芳作为寻芳阁花魁确实有倾国倾城之貌,摇曳顾盼之姿,或许诗才远逊于苏蕴清,但这张脸蛋着实迷人。
每一任寻芳阁的花魁都会改名成芳芳,直到她被新人取代。
几杯水酒下肚,腹中火焰升起,眼神逐渐迷离,丁承平此时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看到眼前的美丽女子。
他动了动喉咙,朝着眼前的人儿轻轻一勾手,嘴里生硬的喊道:“过来。”
花魁芳芳没有拒绝,不敢拒绝,也不想拒绝,她慢步朝着丁承平走去,洁白的牙齿轻咬着下嘴唇,眼神里也全是渴望。
两人已经面对着面,眼对着眼,彼此的喘息声对方都能感受到。
女子身上好闻的味道传来,丁承平不由的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女子知道,眼前的男人绝不容许挑衅,不容反驳,只能完全顺从。
但她是花魁,她了解男人,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
她用极其温柔慵懒的声音说道:“爷,我们去奴婢的房间可好,这里不太方便。”
早已经忍受不住,想要不顾一切就此发泄的丁承平听进去了,虽然他此时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好一会之后,他吞了口口水,颤声道:“好,你领路。”
花魁芳芳露出微笑,右手很自然的挽了挽耳旁的头发,转身而去。
这真是:
来都来了,
就别端着上位者的黑脸,
与花魁的交杯已温三巡,
眼球里全是芳芳的倩影。
来都来了,
管它什么红薯土豆和玉米,
把家国情怀放一放,
先醉倒在这温柔的春风里。
来都来了,
放纵一晚又有什么关系,
权当是犒劳守城的辛劳,
明日再回到那众生皆苦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