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们的能量足够了，随时可以前往下一个世界。】系统的声音里满是雀跃，【我的系统空间扩容了，还解锁了商城功能！】
它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怎么了？】我被它吓了一跳。
【宿主，我终于不是废系统了！】它抽抽噎噎地说，【主系统这次应该不会销毁我了吧......】
【我还当是什么大事。】我忍俊不禁，【你呀，就算一直是废系统，也是天底下最好的系统。】
【嗯！】系统破涕为笑，【那我们何时启程？】
【就现在吧。】
【啊？这么急？】系统迟疑道，【不与大家道别吗？】
【我不擅长告别。】我提笔留了封简短的信函，【还是这样最好。】
【那下一个世界，宿主想去哪里？】
系统忽然轻声问：【宿主......可想回《倚天》的世界看看？】
我一怔：【能回去？】
【可以的。】它肯定地说，【我在那里留了记忆坐标，能准确定位。】
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想回去吗？想的。可又怕回去。
【宿主，我们回去看看吧。】系统柔声劝道。
【好。】我终于点头。
【闭上眼睛。】
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再睁眼时，昆仑秘境熟悉的景致映入眼帘——层峦叠翠，云雾缭绕，连空气中清冽的草木香气都一模一样。
【统子，我们真的回来了？】我有些恍惚地向前走了几步，指尖拂过路旁沾着露水的野花。
“什么人？！”
一声娇喝从林间传来。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鹅黄衣衫的女子持剑而立，眉眼间有几分说不出的熟悉。
“大师姐？”她试探着唤了一声，随即欣喜若狂，“大师姐！”
那抹鹅黄身影如蝶般飞扑而来，我下意识张开手臂接住她。小姑娘在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师姐，你可算回来了......”
“郭玉？”我认出了这个最小的师妹。
“是我！是我！”她紧紧攥着我的衣袖，眼泪怎么都止不住，“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师父和我们到处找你，可怎么也找不到......”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不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郭玉好不容易止住眼泪，又拉着我左看右看，确认我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师姐，这些年你到底去哪儿了？”
“说来话长。”我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倒是你，怎么会独自在这儿？”
“我每年都会来这儿住上几日，”郭玉挽着我的胳膊，眼睛还红红的，“就是想碰碰运气，说不定哪天大师姐就突然出现了呢！没想到真的等到了......”
看着她欢喜的模样，我心中感慨万千。这傻丫头，竟一直记挂着我。
“大师姐，先别说这些了，”她忽然神色一紧，“我们得赶紧回峨眉！现在六大门派正在围攻我们峨眉山。”
“什么？！”我心头一凛，“为何会如此？”
“边走边说。”郭玉拉着我施展轻功，一路将这些年的事娓娓道来。
原来自我失踪后，杨逍将所有怒火都倾泻在了当年追杀我的门派身上。他率领明教部众，对那些门派近乎赶尽杀绝，手段之狠辣震动武林。
此举惹了众怒，各派在少林牵头下联手反击。可一年前杨逍突然不知所踪，明教群龙无首节节败退。如今那些门派又将矛头转向峨眉，说一切祸端皆因我而起。
“哼，”郭玉咬牙切齿，“他们不过是惦记着昆仑秘境的宝物，偏要说得这般冠冕堂皇，不过是一群见利忘义之徒！”
山风掠过耳畔，带着深秋的凉意。我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峨眉山，袖中指尖缓缓收拢。
【宿主，看来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与《灵镜》不同。】系统轻声提醒。
【无妨。】我在心中回应，【既然回来了，有些账也该算一算了。】
郭玉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山道上隐约可见的火光：“师姐你看——他们已经在攻山了！”
夜幕初降，峨眉山上却火光冲天。喊杀声随风传来，惊起林间宿鸟。
我正要上前助阵，却被郭玉一把拉住。
“师姐别急。”她压低声音，“这些年我们在上山的各条要道都布下了机关阵法，那些宵小想攻上来可没那么容易。”
她拉着我绕到后山一条隐蔽小径：“除了少数顶尖高手能强闯，其他人根本不足为惧。咱们先悄悄上山，看看形势再说。”
沿着蜿蜒石阶向上，越接近金顶，厮杀声越清晰。待我们悄然登上金顶，正听见少林方丈浑厚的声音穿透暮色：
“师太，虽非贵派弟子亲自出手追杀各派，但祸端起于贵派纪晓芙姑娘。此事，峨眉总该给武林同道一个交代。”
灭绝师太的冷笑随即传来，字字如冰：“交代？当年你们数十人围剿我徒儿一人，害她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贫尼没去找你们讨要说法，你们倒有脸上门要交代？好厚的脸皮！”
郭玉在我耳边轻声道：“师父这些年脾气越发大了，不过说得真痛快！”
我凝目望去，只见金顶广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灭绝师太一袭灰袍立于殿前，身后是严阵以待的峨眉弟子。
对面以少林方丈为首，崆峒、华山、昆仑、丐帮各派高手云集，火光将一张张或义愤或贪婪的脸映得明暗不定。
“师太此言差矣。”华山派长老上前一步，“当年围剿纪姑娘，是因她与魔教妖人杨逍勾结。如今杨逍屠戮武林，这笔账......”
“放屁！”灭绝师太手中拂尘一抖，“我徒儿若真与魔教勾结，你们当年还能活着离开昆仑秘境？贫尼看你们是觊觎秘境宝物不成，如今又找了个由头想来峨眉撒野！”
昆仑派掌门何太冲脸色一变：“师太慎言！今日我等是为武林公义而来......”
“公义？”灭绝师太嗤笑，“若真为公义，当年围剿时怎不见你们手下留情？我徒儿被埋于雪山之下时，怎不见你们讲半分道义？”
夜风卷着落叶扫过广场，各派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我藏在暗处，指尖缓缓抚过剑柄。
【宿主，要现身吗？】系统轻声问。
我望着师父挺直的背影，和她鬓边在火光中闪烁的几缕银丝，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这些年，她老人家想必没少为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