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一郎刚投掷完一枚手雷,正准备缩回身子寻找新的目标点,却不曾想,直接遭受到了一排长他们毁灭性的扫射。
他身旁的一名士兵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枚子弹击中了面门,整个脑袋向后一仰,后脑勺狠狠撞在岩壁上,闷声一声,便从石台上掉落而下,摔在地面,成了一坨烂肉。
另一名士兵刚探出半个身子,想要往下投掷手雷,就被轻机枪扫中了胸口,手雷脱手落在自己的脚边,轰的一声炸开,将他和身旁的两个岛国兵同时掀翻,而后惨嚎着摔落下石台。
直到此刻,周遭早已被激情之火冲昏了头脑的岛国兵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还拿着手雷愣在当场,朝四周不停张望。
然而,他们愣在当场发傻,斜对面的十几支步枪和一挺轻机枪,却不想让这些祸害多停留在这世间哪怕多一秒的时间!
战士们同时开火,子弹从斜对面呈扇形扫过石台,一一将他们的躯体打烂,而后掉落下去,摔成一滩烂泥。
石台本就狭窄,且无处可躲,岛国兵们连转身都困难,更别说寻找掩体了。
有人被子弹打得踉跄后退,一脚踩空,从十几米高的石台上直直栽了下去,砸在下方坚硬的地面上,当场毙命。
有人终于反应过来,试图伏低身体,但石台只有半尺宽,哪里能够让他们藏身其中。
即便将整个身体全都趴下,也都还有半个身子悬在外面。
被子弹轻易扫中之后,对方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非人般的惨叫,便双手一松,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落在地,成为其中的一坨。
有人慌乱中举起手中的冲锋枪,开始胡乱朝下方开枪,但却连敌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子弹全都打在了四周的岩壁上。
连半分钟都没坚持住,石台上的十几名岛国兵,就被一排长他们打成了马蜂窝,全都摔落在地,成了一坨坨的烂泥。
小野一郎是最后一个倒下的。
他后背中了四五发子弹,前胸又被打穿了两个窟窿,但双手却仍旧死死扒着石台,不愿意就此赴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不断冒血的弹孔,又抬头看了一眼下方的洞厅。
此刻,洞厅里的烟尘已经渐渐散去,杨连长他们重新布设的火力点已经全部暴露在了小野一郎的眼中。
看着那完好无损,正不断喷吐火舌的火力点,小野一郎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留下只言片语的遗言,但喉咙里却只来得及涌出一口血沫,他的身子便直直的朝前栽倒,整个人便从石台边缘翻落下去,在空中翻了足足两圈半,这才死不瞑目的重重摔落在坚硬的石质地面上,与他的同伙混做一坨。
正躲在石棱后面观战的斋藤,透过望远镜,看见小野一郎和他手下的那十几名岛国兵,不断从石台上被对面的支那人打成了筛子,最后一个接一个地从十几米高的位置坠落,摔成了一坨又一坨,连用工兵铲都铲不起来的烂泥。
顿时气的攥着望远镜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本就狰狞的脸庞,因为愤怒和震惊扭曲得不成样子。
“八嘎!八嘎!八嘎!这群蠢货!”
斋藤将望远镜狠狠的砸在石棱上,镜片碎裂,玻璃渣子扎进了手掌当中,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
可他浑然不顾,猛地转头朝身后正在冲锋的人群嘶声怒吼道:
“杀鸡给给!全都给我冲上去!我要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正在冲锋的岛国兵们,听到身后斋藤传来的嘶吼声,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一百多号人嗷嗷叫着,踩踏着同伴的尸体,如同潮水般朝杨连长他们汹涌而来。
杨连长趴在掩体后,从望远镜中看着对面黑压压冲锋而来的人群,微微挑眉,转头朝身旁的通讯兵压低声音下令道:
“让一班的那群小伙子先试试敌人的成色,率先开火,其他人暂时按兵不动。”
得到命令,一班长立刻大喜过望,急忙朝身边的同班战士打了个手势。
顿时,一阵枪栓拉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稀稀拉拉的枪声便开始响彻在这狭窄的空间中。
七八支步枪同时射击,子弹零零散散地飞向对面正在冲锋的岛国兵们,偶尔撂倒一两个,但根本形不成有效的火力网,根本无法阻止敌人前进的脚步。
然而,即便如此,一班战士们的身影,也很快便被对面冲锋的岛国兵们发现了。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岛国兵,几乎就在一班的战士们开枪射击的下一秒,便同时举起了手中早已饥渴难耐的步枪,朝着一班所在的方向开始射击。
出膛的子弹尖啸着划破空气,打在岩石上溅起一长串火星。
见敌人这般迅速的便发现了自己的踪迹,一班的战士们急忙将探出的脑袋缩了回去,等待敌人填充弹药,或继续冲锋的空档,再予以反击。
然而,战士们所等待的机会都还没到来,敌人的机枪手便紧随而至,朝一班战士们藏身的位置直接扣动了扳机。
如雨点般的子弹打得碎石飞溅,压得一班的战士们根本抬不起头。
无奈之下,战士们只能随意的将枪管伸出掩体,随意的扣动了几下扳机,打了几枪便又缩回去,让对面的敌人知道,自己已经被压制得都抬不起头,根本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了。
几名战士缩在掩体后,听着子弹打在头顶岩壁上叮当作响,碎石簌簌落在肩膀上,脸上全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要不是一班长强行下令,让他们缩在掩体里,不得擅自行动的话,估计这会都要冲出去和对面的敌人拼命了。
冲在最前面的岛国兵见对面的枪声稀疏下来,甚至数秒才偶尔来上一发,顿时认定缩在掩体里的那些支那人,已经被己方打残了,或者根本不敢露头,于是脚步愈发加快。
“哈亚古!哈亚古!我要抓住那些支那人,我要将他们扒皮抽筋,制作成工艺品!”
有人边冲边朝一班所在的方向随意补上几枪,嘴里还嗷嗷叫着。
“快快的!抓住他们!荣誉是属于我们大倭国的!”
后面的士兵见状,也跟着开始起哄,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甚至一度压过了枪声,在洞厅中来回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