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饱暖思被窝,尤其还是大年初一,这时候也没地方逛,庙会停办了好几年,只能去电影院,估计也是人山人海,又不是小年轻爱凑热闹,天冷都不愿意动弹,有那工夫都不如在家看电视。
王泽瞅了眼自家的“豪华大家电”,估计它也快放长假了!
告诉柱子晚饭不过来,他得养精蓄锐,未来几天根本没个闲着的时候,走亲访友这都是正常得人情往来,不能不当回事!
初二和文若带着孩子去了东直门,谁家大过年的姑爷上门下厨房?宋家就是!老爷子早把菜谱研究好,就等他这抡大勺的,卖完苦力还得应对老丈人还有舅兄的“打劫”,王师傅苦逼的一天!气氛热烈吃了顿饭,二十多个孩子吵闹的脑瓜仁疼,回到家躺炕上装死狗,说不起来就不起来!
初三四合院王家欢庆了一小天,比往年人还多,几个徒弟,分局同事,外边好友,送的礼物王泽看了发愁,倒座房堆成小山了,烟酒糖茶,糕点罐头,还有秦家村,河西村,长陵村送来的鸡鸭干货,不过还好他也要送礼,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今年方敏和“大胸妹”佟亚丽,窦婉两口子,也都来给他拜年,家里摆了六桌,院里飘满菜香,因为刘海中还没回来,所以今年拜年就前院最热闹!吃过午饭送走客人之后,王泽带着浑身酒气早早休息。
初四上班,厨房交给小老七,王泽马不停蹄跑了两天,几个老头家里,师兄那边,还有以前的人际关系走了个遍,也没个时间吃饭,放下礼物拜年唠两句就赶奔下一家,都是如此也没什么可挑理的。
在岳大刀家混了顿饭,打了一大包,老岳分那点东西他这直接卷走一半儿,看的岳老三直流口水,告辞的时候顺带着把岳小五领回了家!
奔波两天导致初六上班王大厨就像无脊椎动物一样,往椅子上一歪无精打采,吴大姐打趣文若,自家男人得爱惜点,这用的太狠了!
和他这德行有的一拼的就是胡某人,王泽看着蹲厨房门口蹭他烟抽的胡科长,“以前我不还不信,现在知道了年还是有颜色的。”
“啥意思?”胡先进抽的美呢,冷不丁被他这么一问没反应过来。
王师傅一指他不堪入目的造型,“能给我解释一下你这七彩虹似的老脸是咋回事么?”
胡科长满不在乎沉醉道,“这有啥大惊小怪的?两口子切磋你见过?你别看我这样,你嫂子更惨,手都破皮了!”
“老胡你真是活出了男人的尊严!”
“那是,都不稀的和她一样的,这我还是收着点呢,要不然就不是震伤腰那么简单了!”
闲人唐均和万仲从前边过来,直接忽略门口的大号“癞蛤蟆”,坐到食堂长凳上点烟泡茶,唐主席瞅着面条一样的王大厨,“小泽你干啥了怎么这个德行?”
“你要是跑了几十家送礼估计还不如我呢!”
万书记吹了吹滚烫茶水,“也是,过年比上班都累!平时没事想喝点,可这赶上不拉顿的整,胃里跟生了火一样,最少得缓个把星期!”
“老万你这不行,再有需要陪客的叫我去,给你整的明白的!”胡先进进屋拿茶杯倒满后,期许的瞅着万仲。
“一边去,咱们不熟!”万书记懒得搭理他。
唐均瞅着坐对面悠然喝茶的胡先进都想捂脸,“丽娜怎么就没打死你?多大个人了跟孩子玩?要是正常的也就算了,你就不能教点好的?”
这下王师傅都来了兴趣,“咋回事儿,老唐你说说!”
唐均斜着眼瞅了瞅心大的胡先进,“大院里孩子放鞭炮他去凑热闹,叭叭的说这么放不过瘾,动静小!又给举了大炮因为什么响的原因,那帮孩子信了,于是把自家门口灶台炸了个遍,你是不知道,还没到初五呢,大院里孩子哭声震天!噢,其中也包括我们的胡大科长!”
胡先进不满嘀咕,“又不是我动的手,老娘们儿忒不讲理!”
王师傅一拍椅子,“你们就庆幸吧,还好老胡没让他们去炸厕所,要不然后果更严重!”
唐均,万仲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这个黑老鸹可是不保准!
中午吃饭,年味还没过,讨论话题都是跟这个有关,工作内容不多闲着没事不八卦干啥?
下午厨房全体出动把大棚种好,年前西瓜就几个熟的,这一个星期过去,又有能吃的了,摘了两个大伙解个嘴馋。
下班回到小院,也没在这边吃饭,家里孩子就剩豌豆和铁蛋,其他五个被王瀚和启功接走学习,所以热闹少了许多!打包了一盘炸带鱼,领着大肥爷仨在老李姑娘失望小眼神中回了大院,烧了火炕留下懒猫看家,又提了两瓶牛二出门。
“小泽,这是嘛去?”闫老三掉腿眼镜直放光,指着他手里油汪泛黄的带鱼和瓶装酒问道。
“昨天老许说要找我喝两杯,这大过年的不好空手上门,三哥你吃了没呢?”
“没呢,你俩喝酒多没意思?要我作陪不?”闫老三很有建设性提出建议。
王师傅往前递了递盘子,“三哥你也问不到我啊,又不是老弟请客。”
油香味飘过来,闫阜贵抽了抽鼻子,小味儿有点太勾人,“你等我会儿!”
说完转身“竞走”回家,没用一分钟端出盘花生米,“我陪你俩喝一杯,算是加个菜!”
还好他没把混了“四合院山泉”的品牌牛几系列拿出来,要不然大过年的可是真的没脸了,不过这盘花生米可算得上硬菜,闫老抠这么大方?
俩人来到后院,这个点都是在做饭吃饭外边除了孩子没啥人,许富贵夫妻带着孩子过来照顾许大茂两口子,卫双双手受伤沾不得水没法做饭,对于闫阜贵不请自来老许倒没意见,客气让进了屋,小驴脸已经出了院,打过招呼看到床上的许承恩,王泽揉了下小脑袋,塞进兜里个红包。
闫阜贵感觉草率了,忘了这茬,但是来都来了不能跌份儿,掏出两毛钱也塞到孩子兜里,卫双双连忙道谢,起身给倒茶水。
老许给俩人散了烟,没等抽完赵亚丽已经把饭菜上桌,炖鸡,烧鱼,猪头肉,肉炒白菜,肉炒平菇,炒萝卜丝六个菜,招待客人这算是顶好的伙食,许富贵混迹三教九流面上人不差事,再说请王泽吃饭肯定不能掉链子,闫老三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菜肴感觉多掏两毛钱很值!
许富贵客气让座倒酒,知道闫阜贵屁股伤势,特意给弄了两个厚垫子,几人边吃边聊,王泽啃着带鱼看向小驴脸,“大茂,你这回严重不?还得多养些天?”
许大茂左胳膊和左腿受伤不耽误吃饭,“小叔,没啥大事,养一个多月能走就可以上班了!”
“那还不错,没耽搁多少时间。”
许富贵放下酒杯,“也算是给个教训,以后老老实实做人别整幺蛾子!”
小驴脸忙不迭点头,王泽看着赵亚丽抱着的许承恩夸道,“这孩子养的真好,你们老两口子有心了,长大了肯定不会差!”
老许咧着嘴,“这个小东西一天不看到想的慌,不求他长大多么有出息,老百姓过日子只要平安喜乐就好!”
王师傅一挑大拇指,“贵哥,通透!”
许富贵乐呵瞅着大孙子,“大茂小的时候市面不太平,我寻思多教教他生存本事,可是长大后心眼多了用不到正地方,承恩可不敢那样,只要不太吃亏,男孩子摔摔打打的品性立住喽以后啊扛起一个家没问题!”
吃饭的许大茂无辜躺枪,但是不敢反驳,他从小到大干的破事够讲个长篇故事了!
卫双双对公公教育儿子没意见,她也看出来老两口是真的对孩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