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从认识王泽第一天就知道他不好惹,在外边混迹这么多年,自信眼光还是不差,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从始至终都释放善意,对于儿子也多次告诫,可是那犊子玩意一点都不像他老子,跟他妈一样头发长见识短,好在也没把关系弄僵!
秦淮茹更不会多嘴,知道这个小叔的本事,再加上她还得在轧钢厂混饭吃,还有京茹这方面的关系,也只会当做没听见!
吴淑芳从刘海中那听来和看到的都不允许她说出去半句,连不在乎公安局长的华家都没能把他怎么样,自己更不用提,还有两家除了光天娶回来的那个祖宗,关系还算不错!
对于二儿媳妇自己没看走眼,那就是个扫把星转世,光天不长脑子什么都听她的,这次事情处理不好都得进去,至于工作都怕保不住,老伴儿下了决心让俩人离婚,并且要尽快赔偿,她也支持,不过精打细算习惯了能少出谁愿意装大方?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王泽这么多年的人品值得信赖!金字“小牌坊”比贾张氏那个泥捏的强的太多!
于文涛后悔用了小心思,绑架不成又要丢个女儿,老两口以后都没有个希望,但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小闺女掉进深渊无动于衷,硬挺着头皮哀求道,“王泽,我知道这么做让你很为难,作为父母为了孩子真的没有办法,请你体谅我们,海棠有错以后我会好好教她……!”
不想再听下去,王泽摆摆手,“最后一次,我可以不计较,也不追究当作没这回事,条件就是不想再见到你们!”
见老伴还想再说,于文涛赶忙拉住轻轻摇了摇头,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还是想想怎么把小女儿弄出来再说,他可是听说海棠涉及的问题比刘光天严重的多,别的关系靠不上,只能求助王泽,可是对方把话定死没了缓和余地,心乱如麻一时间没个头绪!
许富贵掏出烟散给屋里两个男人点燃后开口,“小泽,我知道这事儿谁来都是费力不讨好,这么多年邻居,虽然我不常住在这院,但你的为人我信得过,你给说句话,但凡有一句埋怨的话从许家人嘴里出来,老哥跪着来给你请罪!”
许富贵这么说有一定考量,听到于家那边关系虽然现在到了老死不相往来,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还有自己又不能先开口,不如把话语权交给王泽,至少他不是个罔顾偏心的人,也算是结个善缘!
秦淮茹接过话头,“小叔我们也是,你放心,婆婆那里我会好好跟她解释清楚!”
“贵哥不至于!”
王泽思索半天开口道,“怎么赔偿你们自己商量,我就提个个人建议,这么多年邻居,老刘人不错,光天冲动了些,那还是个孩子!”
说到这看向吴淑芳,“做错事得认,该赔多少只要不过分也别斤斤计较,多想想孩子以后!”
最后对着于家二老说道,“家庭内部的纠纷没人会替你们做主,自己都明白的道理别拿人当傻子!这件事我不计较也不掺和,大过年的我就不留客了,你们自己去商量!”
“行,小泽我听你的,有时间老哥来找你喝酒!”许富贵说完点头出了屋。
“小叔,我没意见!”秦淮茹随后跟着也去了外边。
吴淑芳道了声“谢谢”随后去找许富贵和秦淮茹商量。
赵凤芝红肿着眼睛,泣不成声,“王泽,海棠真的不能进去啊,如果那样就真的没了活路!我们对不起丽丽,知道这么多年委屈了她,但无论怎么说她们姐妹两个都是一母同胞,都是我这个当娘的身上掉下来的肉,虎毒还不食子呢,我不能眼看着她这一生就这么毁了呀,求你……!”
王泽摆摆手,“你们去找许富贵求他谅解吧,只要受害者放手问题不是很大,华家那边已经结案了,主观认错赔偿应该会轻很多,我就不留你们了!”
“谢谢!”于文涛搀扶着赵凤芝蹒跚着出了门。
待屋里清静下来,王泽不再想这事儿,没了睡意拿起脸盆洗漱,文若想来是去了小院,看着炕上那三个姿势都没变的懒猫直叹气,“啃老都啃出了巅峰,你们仨出去还认识老鼠不?”
“喵?”
“走吧,去吃饭!”
“喵!”
别的不知道,爷仨对饭一类的词汇很敏感,跟某个就听不得跟酒有关的“酒桶”一样,抻着懒腰下地,这觉都睡饿了,猫生也不容易!
抓起媳妇准备的红包出屋锁门。
“小爷爷过年好!”
徐瀚几个小不点在外边等了半天,见他出来忙给拜年。
“你们也过年好!”
孩子们结婚红包道了谢乐颠跑没影。
“小爷爷过年好!”
“小叔过年好!”
“小泽过年好!”
“过年好,过年好!”
王泽和邻居相互问好,给小的发红包,沈铁算是大人,徐顺比棒梗大一岁,不过没成家还是属于是孩子那一堆的,都乐呵接过红包道谢,也不用看多少,新年讨个彩头!
大年初一虽然温度低,但是艳阳高照,院里没有风,出来的人还是比较多。
徐春来递过烟,“我听老闫说那几家找你去调解?这事儿可少掺和,有一家不满意都里外不是人!”
沈万春点着火说道,“帮忙也分怎么伸手,小泽你心里有点数!”
陈二牛附和,“这不像邻里矛盾,经了公少说为妙!”
王泽点头,“嗯,我没说别的,就提了句光天还小,其他的自行解决!”
“这就对了,不过光天那孩子也是太冲动!”徐春来满是可惜。
王泽关心问了一句,“我二哥他们伤的怎么样?”
沈万春回道,“老刘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大夫说什么腹股沟韧带拉伤,养个把月不耽误行走。大茂手术的胳膊没愈合好又受到二次伤害,还得动次刀矫正,他媳妇倒是问题不大。贾张氏肋骨骨裂加上多处软组织损伤,还好是冬天穿的多,这要是夏季人都得送抢救室,大夫就是这么说的!”
“不幸中的万幸,人没事就挺好!”王泽吐着烟气说道。
陈二牛感慨,“这么多年过的最冷清的一个除夕,我们仨回来的时候,院里都没几个人,就老闫他们几个人守着火堆!”
又聊了两句看着快到中午王泽带着大肥爷仨回了小院,何家爷俩已经做好了饭就等他回来,刘胜利今天值班,这都是东城分局领导每年必备流程,建国给装好了饭菜送到分局。
吃饭的时候文若问怎么处理的,王泽简单说了经过,众人听完都是气愤。
“行了,没必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出去也别说,就当没这回事!”王泽不在意的叮嘱。
蔡逢春轻声问道,“光天两口子会离婚么?”
老太太摇摇头,“怕是难,主要是刘家二小子不会那么轻易放手,离不离都得纠缠不清!”
刘翠兰停下筷子接话,“真是不知足,光天把她都宠的没边,啥都不让干,家里也不动手,千金大小姐也就这样了!”
老太太有不同意见,“那个女人怕不是对刘家都有恨意,你们没注意到有时候她看自己男人的眼神都不对!”
何雨柱不明白其中缘由,“那她后来怎么会嫁给刘光天的呢?”
老太太解释,“记得去年除夕夜那么档子事不?第二天一早许家屋里又是喊又是叫的,逢春进去看过,我想应该是在那个女人不情愿或者不清醒的时候俩人有了关系,后来外边风言风语的怕是遮掩不住才嫁给刘家老二的吧!”
蔡逢春想想当时情景好像真的如此,如果是自愿的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真不明白那个女人怎么想的。
老头品着小酒不在意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最近这段时间他可忙得很,以前的老下属或多或少都联系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给孩子们提前铺个路总归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