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元朗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尽量语气稳定的询问着。
分手才多久啊,都这么快的嘛?
“我干妈告诉我的,曹清瑶的那个姑奶奶,是我干妈的后妈吧。”
“应该可以这么论,他们上一辈的关系太乱,有时候我也分不太清。”
听到这话,元朗想起了环保厅长,那个一直慈眉善目看着自己的女厅长。
“先睡觉吧…”
元朗忽然感觉脑子有些乱,如果曹清瑶真成了文家的儿媳妇。
那确实不用考虑到危险了,可就是心理堵的不行。
终究是错过了吗?
这一晚,元朗彻夜难眠,早上八点多的时候。
一辆警车停到网吧门口,联系到网管后。
拉着他直接给送出城了,期间一句话没说,一句话没问。
给小八紧张的全程四处张望,发现路线不对,就要杀警跳车了。
好在元朗没有骗他,真把他送出了省城。
心理才松了一口气。
“山城文家,想不到我会偷摸回来吧…”
下车后的小八面露狞笑喃喃自语一声,从国道上徒步向山城方向走去。
而元朗这边,几乎一晚上没怎么睡,早上洗了个澡清醒下后。
在酒店吃完早餐,收拾好东西就要去省委党校报到了。
“你也要参加培训吗?”
到了门口,见白若云也亮了下自己的工作牌,然后顺理成章的进去。
元朗有些意外,她笑了笑道:“这次培训是省委开会,临时加的一次中青班培训。”
“今年的培训其实已经过去了,这次中青班只有三十多个人。”
“说句难听的,就是给各地官场婆罗门,开的一个后门。”
“所以啊,这里面全是关系户。”
“不过我吗,是被从环保厅办公室,借调过来帮忙的。”
听到这话,元朗不得不感慨这些高干子弟的权力便利啊。
借调就一句话的事,主要还是想跟元朗腻在一起。
“那挺好的还。”
元朗仿佛精神有些不振,敷衍似的笑着回应一声。
这次跟他一块培训的,级别最低都是副处,高点的副厅也有。
不过省内党委培训,又是给关系户开的特训镀金班。
所以规矩没那么严,上午报到分配宿舍,下午开课讲话,安排学习流程。
但只有三十多个干部,可下午校长省委副书记还是要露面讲话的。
“行了,你先去登机领生活用品,我去办公室报到。”
“中午我带你去食堂吃饭…”
进去后,白若云笑着吩咐两声,摆摆手快步离开了。
不知道为啥,她一走,元朗瞬间感觉压力小了很多。
“叮铃铃…”
下一秒,元朗的电话响了起来,是王莹打过来的。
“昨晚给我打电话了?”
大小姐还糊涂着呢,电话接通后还有些不确定的询问一声。
“如果你手机的通话记录没出错,那应该就是我打的。”
“你这脾气也太爆了,二话不说就骂我。”
元朗便往宿舍大楼走,边拿手机开口着。
“谁家好人半夜四点多打电话?”
“你这叫骚扰,你懂不懂?”
“算了,说事吧,又要我帮什么忙?”
清醒后的王莹,脾气还是让元朗觉得挺好的。
“也没啥事了,就是想通过你联系下清瑶。”
“但已经联系上了,没事了…”
元朗敷衍似的回应几句,因为他看到南翔站在不远处。
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你想通了?你要跟清瑶复合吗?”
“这个我是支持的,我大力支持啊,你俩才是一对。”
“要不是我出不了四九城,我都想去山北抽那个白若云。”
王莹话刚说完,元朗语气生硬的回应道:“你抽她试试,看我敢不敢抽你。”
“我跟清瑶没可能,昨晚联系他是因为别的事。”
本以为王莹会叫嚣起来的,可她跟改性了一样。
只是恨铁不成钢的丢下一句话:“那你等着后悔去吧,笨的跟猪一样。”
说完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南市长,真是巧了哈…”
没有在意王莹突变的情绪,元朗已经冷笑一声。
招招手走了过去,周围也有不少过来报到的培养学员。
大多都是副县长,或者副书记职位的。
听到元朗这一句招呼,都认出了南翔,毕竟全省三十多岁的副厅级市长。
还是屈指可数的,没办法谁让人家的爹牛逼。
“元组长,这么巧啊。”
南翔嘴角抽搐了一下,说句实话,他现在见元朗都有点害怕了。
真拿这个小畜生没招了…
父亲也交代过,不要过来招惹他,最重要的是昨天半夜家里忽然来了几个人。
当着他父亲的面,把他从卧室床上拉出来。
逼问他去山城交易下单时的细节,最后来了一句。
这个元朗手里有他雇凶杀人的视频,当时他腿都吓软了。
还是父亲让他稳定下来,说对方手上既然有视频,这么久没行动。
应该是有别的诉求,别着急,等对方开口就行。
同样的,今天一上班南德伟与张浩就去白岩办公室汇报工作去了。
南翔的手刚伸过去,想要与元朗握一下。
“啪…”
可回应他的却是元朗肆无忌惮的甩过来的一巴掌。
声音清脆响亮,所有人都有些懵圈了。
更有人出声呵斥元朗的行为,问他是那个单位的。
可元朗没有理会其他人,只是看向南翔淡漠道:“南副市长,这就是我跟你打招呼的方式。”
“你,能接受吗?”
南翔眼里闪过一抹凶狠,他很清楚元朗就是故意在这里羞辱他。
可又能怎么样?
他现在是真惹不起这个小畜生。
“能,为什么不能,都是同志,小问题,小问题。”
“我没事,我俩认识,都是闹着玩的,大家别在意。”
南翔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露出笑容对周围的人解释着。
可都是官场人精,这骗的了谁啊,很快众人都在讨论元朗的跟脚与底细了。
“既然闹着玩的,要不你在这跪下给我磕俩个?”
元朗盯着他,似笑非笑的询问着,外人看不懂以为自己在欺负人。
可只有元朗知道,这个畜生前半年在津阳县都做了些什么事。
罗燕的案子到现在都还没结呢…
“元朗,你不要太过分了,大不了我跟你鱼死网破。”
南翔的火气也被勾了上来,咬着牙低吼。
“鱼死网破吗?”
“五百万都没买走我的命,你个躺在父辈功劳簿上的废物。”
“凭什么跟我鱼死网破?”
“跪,还是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