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过容没有?
陈言听到秦守一的问道,微微一愣。
这便宜师父是几个意思?
他摇摇头,“我没整过!”
秦守一又确认了一次,“真的没整过?从小到大都没整过?”
陈言翻着白眼,“师父!我以前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特么一个穷逼孤儿,哪来的钱整容!”
“你少来,你的身份我们复古会已经查的七七八八了!”
虽然不知道陈言到底是东国的间谍还是西国的间谍,但他绝没有看起来那般人畜无害!
反正你就不简单!
秦守一也直接上手,在陈言脸皮和脸骨仔细摸了一阵。
还真摸不出整容的迹象。
其实秦守一一开始也觉得陈言没有整过容。
虽然他快六十了,但他依然记得那年青涩的陈言身上带伤出现在他面前的样子。
比起现在,除了更加稚嫩、更加不显眼外,其实陈言的样子变化并不是很大。
难道这个世界真有人长得如此相像?
他叹了一声劝道,“不管你是不是真整过容,只怕你这张脸会害了你,听师父一句劝,赶紧离开西国,越快越好!”
“走?现在?不……急吧!”
陈言还念着苏夜霜的大仇未报。
自己怎么也算是疯人院的院长,苏帮的姑爷,昨天还跟苏夜霜拜了堂,也答应了苏夜霜要帮她报仇。
这突然离开是几个意思?
“你要不走,你就会有生命危险!”
危险?
他根本没有感觉到危险。
但……谨慎的陈言是个听劝的人。
“既然师父你说了,那我听话就是,等我这两天拜完堂我就收拾东西离开。”
陈言打算先亲自送着三女离开西国,自己坐着船到公海看情况。
既能随时支援苏夜霜,还能隔岸给她出主意。
“拜堂?你不是……已经拜堂了吗?”
秦守一一脸懵。
“对了,你特么娶媳妇也不告诉师父我,你忘了你以前怎么说的吗?你说你是孤儿,将来拜堂肯定要找我来主持,结果呢?”
“哎哎哎,师父你急个什么劲!”陈言赶紧解释道:“你现在不就赶上吗?我今天是跟这位云鹿溪拜堂,但明天我还要再拜一次。”
秦守一一脸黑线的看着陈言。
“卧槽?你小子要娶两个老婆?还要再拜一次?人家姑娘愿意吗?”
他觉得自己当个邪医已经惊世骇俗了,结果收个徒弟,直接娶两个老婆!
陈言嘿嘿一笑,“其实不止两个,我昨天还拜了一个,还有前天也拜了个,另外在东国地下还有一个。”
秦守一:???
他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根手指,示意:五个?
陈言点点头。
等会……
他忽然反应过来,地下还有一个?
他顿时骂道:“靠,你个死小子,连阴间的你也不放过,你特么……”
简直都无语了!
陈言脸一黑,“哎,师父你嘴干净点,什么阴间的不放过,那是活生生的人,她只是在地下……进行某种研究活动!”
“考古的?这倒是个正经营生!”
秦守一想了想,也没有纠结陈言娶几个老婆,反正这是西国别人管不着,等你小子回东国,我看你怎么办!
“既然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作为你此生唯一的长辈,你这婚礼我没理由不参加,那我就在这儿多留几日!”
“不过……”秦守一又补充了一句,“我就不坐主位了,我现在需要隐藏身份,我就围观。”
陈言点点头。
两人回到拜堂现场,云鹿溪已经快等得不耐烦了。
好好的吉时都快给这糟老头给耽误了!
陈言走过前,低声跟云鹿溪解释了两句。
云鹿溪愣愣看着陈言,“他……是你师父?”
陈言点点头。
“他到现场,也算是我俩有长辈在场。”
云鹿溪默默一想,忽然就不生气了。
拜堂之时没个长辈在场,还真是有些遗憾。
比如昨天的钟教授与陈言拜堂的场景,就比今天差远了。
有了对比,云鹿溪又恢复满脸笑容。
接着,陈言与云鹿溪顺利完成拜堂仪式。
他心里松一口气。
今日份的拜堂总算是完成。
云鹿溪也算是得偿所愿,高兴的当场表演了徒手折断三根不锈钢筷子的神力。
“咦?你这小丫头力气怎么会如此之大!”
秦守一像是发现宝贝似猛地看着云鹿溪。
……
“什么?你这位刚拜堂的老婆是云家的丫头?哎呀呀,是云家的人,难怪难怪……”
拜堂仪式之后,陈言、云鹿溪与秦守一来到别墅的客厅中。
陈言将云鹿溪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秦守一听完眼睛直放光。
他惊疑道:“云丫头,你是完成了土门的传承吗?”
“土门传承?那是什么?”
云鹿溪听得云里雾里。
陈言解释道:“师父,Lucy小时候一家人就脱离了云家,她应该是不知道。”
所以他觉得云鹿溪一家人很可能根本就不知道土门的事。
秦守一却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云丫头,云山河是你什么人?”
这一开口,他就提到一个让陈言和云鹿溪都为之一震的名字。
“是……是我爸!”
云鹿溪眼神非常奇怪的看向秦守一。
她没想到陈言这个看起来不着调的师父竟然知道自己父亲的名字。
“哈哈哈,难怪难怪,这云老弟以前我还挺熟的。”
秦守一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真的?!你怎么会认识我爸!我可从来没听他提过有你这么个朋友。”
云鹿溪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哎,我们之间的那都是老交情了……只可惜云老弟当年遭遇不测。”
秦守一话说一半,突然觉得自己嘴又漏了。
“那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云鹿溪突然反问道。
原本她只是随口问问。
这件事就连她的母亲mSS的宁主任查了那么久都没能查到。
结果秦守一闻言,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
这就让云鹿溪和陈言都大吃一惊。
云鹿溪激动的差点掀翻桌子,跳起来问道:“那秦先生,请你快告诉我我父亲到底是谁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