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杜小姐,你不是承认包是假货吗?那你有勇气承认自己身上所有穿戴都是假货吗?”
何丽丽眼神阴狠地看着淑珑,嘴里说出的话挑衅意味十足。
淑珑看着她,表情淡然,说话语气也淡然。
“哦,真假有那么重要吗?我不介意真假,承认是假的也不需要勇气,想说什么就说吧,你说什么我都能听进去,请说下去吧。”
“丽丽,你有完没完了,你再这样,婶婶可要生气了啊!”
王建华母亲真生气了。
这个何丽丽也太没教养了,人家淑珑穿什么、戴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穿假货都比你穿真货好看,自己长得丑心里就没点逼数吗?
王建华父亲也生气,但妻子已经不客气地说何丽丽了,他也就不再吱声了。
不过他心里已经想明白了,他这个邻居老友能教育出何丽丽这么没教养的孩子,以后就断了来往吧。
他们家在国外又能怎样,有钱又能怎样?
如今国内老百姓日子过得也不差,自己家小日子过得更是有滋有味的,有钱人的生活也不过如此。
少在这耍有钱人的威风,他们王家不吃这套。
王建华的脾气、性格跟他父亲如出一辙。
何丽丽已经被气得失魂落魄,什么都不在乎了,反正她跟王建华的婚事也成不了了,那王建华跟淑珑的婚事她就一定要搅和黄了。
她不好,那就谁也别想好。
何丽丽转头看向王建华母亲,呵呵冷笑两声:“婶婶,叔叔,建华哥哥的这个对象有多爱慕虚荣,你们肯定看不出来,我能看出来,她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已经到了不可理喻、丧心病狂的地步了,我要是不说,等她进了你们王家门,你们到那时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她说完,又呵呵冷笑两声。
何丽丽皮肤本来就黑,再弄出这副反派嘴脸,真丑得让王建华一家这些颜值控不想直视。
可她的话王建华父母还是听进去了,淑珑穿戴是好,还非常讲究,真假货他们也不懂,什么这牌子那牌子的,听都没听说过,因为他们是沪市人,觉得华国最好的牌子就是“沪牌”。
他们倒不是因为何丽丽的几句话就对淑珑产生不好的印象,只是好奇淑珑为了满足虚荣心,怎么就不可理喻、丧心病狂了。
何丽丽说完时一直观察王建华父母的表情,可他们为什么要转过脸不看自己呢?
是自己说的话点醒他们了?
他们这是转头想自己话里的对错?
一定是这样的!
何丽丽突然觉得她跟王建华的婚事就未必不能成。
只要把这个女人身上所有虚假都扒光了,让她羞愧得没脸在这待下去,自己也算是帮了王家,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选自己做他们王家的媳妇。
打铁要趁热。
她猛地转头看向淑珑,笑得非常阴邪。
“杜小姐,先说说你身上这套衣服吧,也是高仿对吧?”
淑珑脸上的笑容还是淡淡的。
她没出声,只是点头回应。
“你承认是高仿就好,脚上的鞋也一样是高仿吧?”
说到这里,她伸手指了指淑珑身上戴的饰品,接着说:“这些也都是施华洛世奇的高仿,没错吧?”
淑珑还是笑着点头回应。
何丽丽又被气到了,这女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穿假货还穿出优越感了!
真是太可恨了!
她被淑珑淡然的表情气的又要抓狂了。
何丽丽脸上的五官都扭曲了,她伸手,用手指指着淑珑的脸:“你怎么不解释,不争辩呢?是不是觉得自己穿了一身假货也很体面,对吗?”
淑珑担心她吐沫星子溅到自己脸上,身体往外侧挪了挪,然后对她淡然一笑,终于出声回应她的话了。
“对呀,你都说是假货了,我跟你解释什么,争辩什么,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你说啥是啥,反正我买东西也不在乎真假。”
“你!你怎么那么无耻呢?”
何丽丽被她气的直跺脚。
淑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淡淡问道:“我怎么无耻了?我说的话你听不明白吗?我买东西不在乎真假,你家里有钱买真货,我没钱,我买假货怎么就能让你这么不舒服呢?”
淑珑越是淡然,何丽丽越是生气。
她刚把手抬起来,还没用手指指向淑珑呢,就被王建华母亲呵斥住了。
“丽丽,你再这样我们家可不欢迎你了!”
“婶婶,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呢?”
何丽丽委屈得想哭,她心里此时都快恨死淑珑了。
王建华母亲瞪了她一眼,她现在看明白了,何丽丽不羞辱到淑珑不罢休!
可淑珑这姑娘也真沉得住气,何丽丽爱说啥说啥,她就不在乎何丽丽说的那些话。
王建华母亲不觉得穿假货有啥丢人的,什么真真假假的,少花钱,穿身上好看不就行了。
就像淑珑说的,你有钱就去买真货,她没钱买假货,碍着你何丽丽什么事了。
何丽丽这时候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委屈,她还真流出眼泪了。
王建华父亲实在受不了何丽丽这种没完没了的胡闹了。
“丽丽,你又哭又闹,没完没了,淑珑没生你气,差不多就行了吧!”
王建华也想说何丽丽几句,没完没了的他也受不了了,可淑珑没让他说话,他就不能说。
淑珑是过来帮他忙的,他一定要按淑珑的指使去做。
何丽丽见王建华父母都指责她,她生气,也委屈。
“我……我不是非要跟她没完没了,她……她骗了建华哥哥,也骗了你们!”
王建华母亲被她气笑了,她看着何丽丽不解道:“丽丽,淑珑没骗我们呀,你说她身上穿的是假货,人家自己也承认了,我们也都觉得她穿假货也好看,怎么能说是骗呢?”
何丽丽气的两手直抓头发,嘴里还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王建华和他父母都以为何丽丽被气疯了的时候,她不叫了,双手从头上拿下来,瞪着王建华母亲。
“婶婶,我说的不是她穿假货的事,是她品行有问题,她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她手上戴的那块表,你们知道多少钱吗?二十多万,接近三十万,这种世界上没有多少块的表她都敢买仿品,这是被我认出来了,我要是没认出来,还以为她是哪个富豪家千金呢!这还不算欺骗吗?”
王建华母亲白了她一眼,摇摇头道:“什么表能卖二三十万,净在那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