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恬已经很久没自己行动过了,本来就只是一个娇小女生的她头一回独自一人来到晋市,虽然有专门的人与她对接,但她还是不免表现的不自在。
对接的特工叹了口气:“没错,我是负责与你对接的人,代号猎杀,你是安恬……特工吗?”
本来知道是个女生,他打算称呼对方为小姐或者女士的,但是这个年龄,两个词好像都不合适,于是只能蹦出一个特工来。
安恬点点头:“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先回局里吧,带你熟悉一下接下来一段时间你生活的地方,等到有需要了会给你安排任务的。”特工说着带着安恬上了车,带她来到晋市的特工部门。
刚到晋市特工部门的局里,安恬还没来的及看看周围的环境,迎面就有一个士兵小跑过来,看起来慌慌张张的:“猎杀长官!猎杀长官!有情况!”
猎杀面色一沉,看着来到自己跟前立正的士兵,问道:“有什么情况?”
此时的士兵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态,他缓了两口气后说道:“报告,晋市康复医院出现了极其恶劣的伤人事件,大量普通人突然不择手段地开始攻击其他人,现在预计伤亡已经过百。”
追猎点了点头,如果只是有人攻击其他人的话,那情况还是比较好处理的,毕竟只是一帮普通人,控制住之后就好了。
“那还不派人去控制住伤人者?还是说已经去了?”猎杀问道。
士兵面色变得难看了许多:“这正是关键点所在,那些伤人者在施暴时没有任何征兆,而且他们不是固定的一批,他们的数量在不断增加。”
“而且……他们也只是普通人,我们不清楚应不应该直接将他们射杀,现场僵持不下。”
“然后……我们有同志也突然变得疯狂了,开枪射击了我们自己人,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猎杀现在明白这件事麻烦在哪里了,不清楚这些人到底是什么原因突然变得疯狂,而且在变得疯狂之前,他们只是一群普通人,该不该下杀手是一个问题。
而另一个问题是,在现场的士兵也会受到影响,导致想将伤人者控制起来的行动也难以进行下去,毕竟士兵们都是有枪的,一旦疯了,他手里的枪就是一把大杀器。
至于调动重型装备……没人敢想如果操控重型装备的人疯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猎杀揉了揉发涨的脑袋:“要真是如此,那这件事跟诡异就脱不开干系……但是我们最近人手紧缺,真的还能有特工去处理吗?”
他猎杀倒是状态还好,但他实力并没有多强劲,不是单人行动的料,其他很多特工现在都处于受伤和虚弱状态,就算不是全部,但这里还需要有几个能行动的特工去主持大局。
这时,跟在猎杀后面的安恬举起了手:“要不然……让我去吧。”
看猎杀为难的样子,安恬一下便猜出来现在晋市的窘境,于是主动请缨。
猎杀看了安恬一眼,虽然这个女孩略显娇小的样子让他不太放心对方去涉险,不过当下似乎没有更好的主意了。
加上安恬是海市特工总部那边选调来的特工,就是来执行单人行动的,能力应该说的过去。
于是猎杀点点头,朝着安恬微微鞠躬:“那就麻烦安恬特工了,真抱歉刚来晋市就要你去以身涉险。”
少女急忙摆手:“没事没事,我本来就要执行任务的。”
猎杀没有再废话,一边给士兵介绍安恬一边让人安排车,带他们去晋市康复医院。
十分钟后,装甲车在晋市康复医院周围的街道上停了下来,一众士兵已经在这里拉起了警戒线,装甲车连成一排挡住街道,示意其他人不要靠近。
见到是猎杀来,一名士兵赶忙迎上,立正敬礼:“猎杀长官!您来了!里面的情况……很不好。”
猎杀沉着脸,即便是站在警戒线外,他也能听到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无数并没有疯狂的人,此时正被困在宛如地狱的区域里,跟那些疯掉的人拼命。
“有什么新的发现吗?”猎杀问道,如果士兵们有搜集到什么情报的话,也能让即将进入的安恬多些信息。
士兵看了眼一直跟在猎杀身边的安恬,显然这不可能是他的女儿,那就只能是自己人了,级别不低的那种。
于是士兵立即开口:“我们确实有所发现,猎杀长官,还有这位,请跟我来。”
猎杀立即带着安恬跟上,来到一名浑身是血穿着军装的士兵面前。
他躺在地上,身下的地面被鲜血染红胸口没有半点起伏,显然已经死了。
除此之外,他的衣服袖子像是被用刀割掉了,露出小臂来。
带他们过来的士兵翻过尸体的小臂,指着对方手臂上的血管说道:“请看,他就是就是因疯掉而牺牲的一名士兵,我们发现了这里有异常。”
安恬和猎杀看向尸体的小臂,只见后者的血管居然异常发黑,像是血管里流淌着黑色的血,让人不由得起鸡皮疙瘩。
猎杀点点头:“有发现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吗?”
士兵神色黯淡:“没有……如果我们能发现……”
他握紧了拳头,如果他们能发现是什么原因,并且及时制止的话,也不会出于无奈亲手杀死自己的战友,而且还让他杀死了不少其他战友。
猎杀并不意外,只是继续问道:“还有其他情报吗?”
士兵摇头,猎杀深吸了一口气,来到装甲车连成的防线前,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安恬说道:“麻烦了,安恬特工,务必保证自己的安全。”
任谁也不会想看见一个年仅十四五岁的女孩死在这场灾难般的景象里,何况安恬还是一名特工,未来的机会、前景都不可估量。
旁边的士兵面露惊讶,他知道安恬是自己人,但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要一个人去解决这次事件。
而安恬也丝毫没有犹豫,只是露出一个好看的笑:“我会的。”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江清秋,他肯定不会害怕的吧,所以,她也不能害怕。
安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