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门外,亲兵捡起信,翻来覆去看了看。
信封上没写字,但封口封得很严实。
他不敢拆,揣进怀里,转身快步离去。
帅府深处,主卧内。
赵沐宸四平八稳地坐在太师椅上。
椅子是红木的,扶手雕着祥云纹,擦得锃亮。
他穿着一件玄色长袍,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
头发随意披散着,几缕垂在额前。
赵敏穿着那件水绿色的汉人长裙,乖巧地跪坐在他腿边。
长裙的料子轻薄柔软,贴着身子,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她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一双纤细柔软的手,正轻轻捏着他的小腿肚子。
手法轻柔,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赵沐宸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匀称。
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范遥压低声音,在门外禀报。
“教主,密室那位写了几封信。”
“说是要交给您过目。”
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屋里的人。
赵沐宸眼睛都没睁,淡淡吐出一个字。
“进。”
房门被推开,范遥双手捧着五封信件,快步走到桌前。
他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不敢往旁边瞟一眼。
单膝跪地,将信件举过头顶。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赵沐宸伸手捏起一封信。
大拇指一搓,直接挑开了封口。
封口处的血痕已经干了,一搓就碎。
他抽出信纸,快速扫了两眼。
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挑了挑。
他把信纸放下,又拿起第二封。
拆开,扫了一眼,扔在桌上。
第三封,第四封,第五封。
全部拆开,全部看了一遍。
“有意思。”
赵沐宸把玩着手里的信纸。
信纸在他指尖转了几圈,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低头看向跪在腿边的赵敏。
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手指修长有力,捏得她微微仰起头。
“你爹这动作倒是够快的。”
“这就开始给旧部写信,让他们倒戈投降了。”
赵敏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
那惊喜藏都藏不住,像是漆黑的夜里突然亮起一盏灯。
“真的?”
声音微微发颤。
赵沐宸把信纸扔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你自己看。”
纸片飘落,落在她膝盖旁边。
赵敏赶紧捡起信纸,一目十行地看完。
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在此刻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软绵绵地靠在赵沐宸结实的大腿上。
脸颊贴着他的膝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就知道,我爹不会骗你的。”
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眼眶红了,但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赵沐宸冷笑一声,手指插进赵敏的秀发里。
用力扯了一下。
头皮被扯得生疼,她被迫仰起头。
赵敏吃痛,轻呼一声。
“你觉得,你爹这是真心想通了,愿意归顺我?”
赵沐宸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眼睛。
眼神锐利,像是要刺进她心里去。
“还是在跟我玩诈降的把戏,想等他的人混进濠州城,再给我来个里应外合?”
语气平静,但平静里藏着刀。
赵敏慌了,双手死死抱住赵沐宸的大腿。
指甲隔着裤子掐进他的肉里。
“不会的!绝对不会!”
“我们蒙古人敬重强者!你连斩十大将军,武功盖世。”
“我爹他打不过你,又受制于你,他不敢耍花招的!”
她仰着头,眼眶里泛起一层水雾。
水雾越聚越厚,终于凝成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而且……他这是为了我。”
“他想让我活着。”
声音哽咽,断断续续。
赵沐宸盯着她看了足足十几个呼吸。
目光像是两把刀,在她脸上剐了一遍。
她没有躲,迎着他的目光,任由眼泪往下淌。
突然,他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震得烛火都在晃动。
“行,我就信他这一次。”
“只要他安安分分替我练兵,这总教头的位置就是他的。”
语气轻快,像是刚才的质疑从未发生过。
赵敏破涕为笑,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
赵沐宸一抬手。
“砰”的一声,一股强劲的掌风扫过。
房门被一股大力撞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门闩自动插上,咔哒一声。
桌上的两根儿臂粗的红烛,火苗猛地一窜。
然后齐刷刷熄灭。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户缝隙里透进来几缕月光。
范遥早就极有眼力见地退到了院子外面。
他站在院门口,背对着房门,竖起耳朵听了听。
然后快步离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赵沐宸弯腰,一把将赵敏从地上捞了起来。
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稳稳抱起。
赵敏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他直接把她扔在宽大的红木拔步床上。
床板发出一声闷响,帷幔晃动了几下。
“信送完了,该办正事了。”
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笑意。
赵敏呼吸急促,脸颊滚烫。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烫。
她没有躲闪,反而主动伸手解开了长裙的系带。
手指有些抖,系带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水绿色的衣衫滑落在脚踏上。
堆成一团,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贴在赵沐宸胸前,声音细若蚊蝇。
“赵大……你轻点……”
话音未落,嘴唇被堵住了。
木板床发出轻微的摇晃声。
吱呀,吱呀,节奏缓慢而沉重。
压抑的喘息声在黑夜中断断续续地响起。
时高时低,时急时缓。
窗外月光洒落,照在晃动的帷幔上。
半个时辰后,一切归于平静。
摇晃声停了,喘息声也歇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道呼吸声,一道粗重,一道轻细。
赵敏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像只小猫。
脸颊贴在枕头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呼吸匀称而绵长。
赵沐宸却没有睡意。
他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帷幔。
帷幔在月光里轻轻晃动,投下淡淡的影子。
他侧过头,看了看身边的赵敏。
她睡得很沉,睫毛偶尔颤动一下。
他掀开被子,动作很轻。
被子滑落,露出他结实的脊背。
随便披了一件黑色长袍,系上腰带。
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透气。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凉意沁人,驱散了身上的燥热。
今晚的月光很亮。
月亮又大又圆,挂在天中央。
月光如水,洒在院子的青石板上,亮堂堂的。
院子角落种着几丛竹子,竹叶在风里沙沙作响。
他仰头看了看天。
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就在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很轻,踩在草地上,几乎听不见。
但瞒不过他的耳朵。
一道曼妙的身影端着一个木托盘,走进了院门。
是阿伊莎。
她依旧穿着那一身标志性的紧身黑衣。
黑色夜行衣,紧紧贴在身上。
布料是上好的绸缎,光滑柔软,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那饱满火辣的身材被勒得凸有致。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胸脯高耸,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臀线圆润,绷得紧紧的,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她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青瓷碗。
碗里冒着热气,飘出一股药香。
她走到赵沐宸面前,微微欠身。
“教主,该喝药了。”
声音轻柔,带着异域的口音。
赵沐宸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碗。
碗壁温热,药汤漆黑,飘着苦味。
他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了,把碗放回托盘。
“下去吧。”
语气平淡。
阿伊莎却没走。
她站在原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一张绝美的面容。
高鼻深目,眼窝微陷,瞳孔是浅褐色的。
嘴唇饱满,微微抿着。
“教主,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声音更轻了。
赵沐宸挑了挑眉。
“说。”
阿伊莎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
“那位郡主……您打算怎么安置?”
“她毕竟是蒙古人,是汝阳王的女儿。”
“万一……”
话没说完,赵沐宸抬手打断了她。
“没有万一。”
“她是我的人,她爹是我的人,她那几十万旧部,也会是我的人。”
“你下去吧。”
语气不容置疑。
阿伊莎低下头,应了一声“是”。
端着托盘,转身离去。
脚步依旧很轻,但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赵沐宸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转过身,走回房间。
轻轻关上房门。
房间里,赵敏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又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面上,洒在床沿上。
洒在赵敏安详的睡脸上。
她睡得那么沉,那么香。
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笑意。
像是在做一个美梦。
赵沐宸侧过身,看了她一会儿。
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她皱了皱眉,往他怀里蹭了蹭。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赵沐宸笑了笑。
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夜色渐深。
月光慢慢移动,从床脚移到床头,又从床头移到墙上。
远处传来更夫的打更声。
“咚!——咚!咚!”
三更天了。
帅府一片寂静。
密室里,赵阳也没有睡。
他盘腿坐在木板床上,闭着眼睛。
呼吸绵长,像是在练功。
但眼皮偶尔跳动一下,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手腕上的玄铁链垂在床边,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油灯早就灭了。
密室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但他习惯了黑暗。
征战半生,什么样的夜没熬过。
他在等。
等天亮。
等赵沐宸的回话。
等那五封信换来的结果。
他不知道赵沐宸会不会信他。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那枚易容丹吞下去的那一刻起,察罕特穆尔就死了。
活着的,只有赵阳。
一个汉人,一个降将,一个想活命的老丈人。
他睁开眼,在黑暗里盯着那扇门。
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
那是走廊里的火把,透过门缝漏进来的。
他看着那道光,眼神平静。
天,快亮了吧。
远处传来公鸡的打鸣声。
一声,两声,三声。
划破了夜的寂静。
他重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缓缓吐出。
气息平稳,悠长。
像是睡熟了。
但手指还捏着那枚丹药的包装纸。
纸已经被汗水浸透,软烂成一团。
他没有扔掉。
一直捏在手里。
捏到天亮。
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阿伊莎今夜穿了一身波斯风格的纱裙,薄如蝉翼的布料下,玲珑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
她端着青花瓷碗,脚步轻盈地穿过回廊。
走起路来,胸前一阵惊心动魄的摇晃。
那摇曳的弧度,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月光洒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她知道自己今晚有多美。
她也知道,教主一定看得到。
“教主。”
阿伊莎走到赵沐宸面前,微微屈膝。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散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特意将碗端得低了些,好让身前那道深邃的沟壑更加醒目。
“后厨刚熬好的鹿血参汤,您趁热喝。”
她微微抬眼,碧绿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情意。
那眸子里像是盛着一汪春水,波光粼粼,全是赵沐宸的倒影。
赵沐宸正靠在廊柱上赏月。
他低头看了阿伊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波斯女子,倒是越来越会勾人了。
他伸手端起参汤,刚送到嘴边。
参汤的热气袅袅升起,带着鹿血特有的腥甜和人参的清香。
院门外又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急,还带着几分气喘吁吁。
周芷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快步走了进来。
她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赶得很急。
“赵大哥,我熬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周芷若瞪大眼睛,看着站在赵沐宸面前的阿伊莎。
看着她那几乎要贴到赵沐宸身上的火辣身段。
看着她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身体,看着她那挑衅般上扬的嘴角。
周芷若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那张原本清丽脱俗的脸,此刻乌云密布。
她把食盒重重地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砰”的一声响,食盒里的碗碟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反手就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那只手白皙纤细,此刻却青筋暴起。
“你这波斯妖女!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这干什么!”
周芷若咬着牙,醋意大发。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眼圈已经开始泛红。
阿伊莎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周芷若一眼。
从她梳得整齐的发髻,到她一身素雅的峨眉弟子服,再到她手里那个土里土气的食盒。
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冷笑。
那笑容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我伺候教主,天经地义。”
阿伊莎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异域特有的慵懒腔调。
“倒是你这峨眉派的小丫头,大半夜跑来男人院子里,也不嫌害臊?”
她说着,故意往赵沐宸身边又靠近了半步。
手臂几乎要贴上赵沐宸的衣袖。
周芷若气得眼圈通红,眼泪直打转。
她死死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得发白。
“你不知廉耻!”
“锵!”
长剑瞬间出鞘,剑身在月光下泛起一泓秋水般的寒光。
周芷若手腕一抖,一招“黑沼灵狐”直刺阿伊莎面门。
这一剑又快又狠,剑尖直取阿伊莎咽喉。
阿伊莎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她身形如同一条水蛇般不可思议地扭曲。
腰肢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贴着剑锋滑了过去。
剑尖擦着她胸前的布料掠过,却连一根纱都没挑破。
双手一翻,两把波斯短弯刀落入手中。
那弯刀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蓝光,显然淬过剧毒。
“想打架?我成全你!”
两人瞬间在院子里战成一团。
剑光闪烁,刀风呼啸。
周芷若的峨眉剑法轻灵飘逸,剑走偏锋。
阿伊莎的波斯刀法诡异狠辣,招招夺命。
院子里的几盆花草瞬间被切成了碎末。
兰花的花瓣漫天飞舞,菊花的枝叶散落一地。
赵沐宸靠在柱子上,端着碗慢悠悠地喝着参汤。
完全没有上前拉架的意思。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两人打斗的身姿。
一个清纯可人,一个火辣妖艳。
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啜了一口参汤,鹿血的温热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打了二十几个回合,周芷若内力尚浅,渐渐落入下风。
她额头上沁出冷汗,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阿伊莎却越战越勇,两把弯刀舞得密不透风。
她看准破绽,左手弯刀架住长剑。
右手弯刀直接逼向了周芷若白皙的脖颈。
刀锋上的寒意已经刺破了周芷若颈侧的皮肤。
“小丫头,你输了。”
阿伊莎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就在弯刀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
院墙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魔教妖人!敢伤我徒儿!”
那声音里满是怒意,震得院墙上的瓦片都在颤动。
一道丰腴的身影如同大鸟般跃入院中。
方艳青满面怒容,右手握着半截倚天剑。
直接一掌拍向阿伊莎的后背。
这一掌来得又快又猛,掌风呼啸,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
阿伊莎脸色大变,赶紧撤刀回防。
她双刀交叉,挡在身前。
“砰!”
刀掌相交,阿伊莎被震得连退七八步,胸口气血翻涌。
她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一直退到墙角才站稳。
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方艳青还要追击。
她身形一闪,已经欺到阿伊莎面前,右掌再次抬起。
赵沐宸终于动了。
他脚下一点,施展青翼蝠功。
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而过。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残影。
直接出现在方艳青面前,一把抓住了她握剑的手腕。
那只手白皙修长,却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师妹,大半夜的,火气这么大干什么?”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
方艳青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她的手被赵沐宸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她瞪着赵沐宸,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丰腴的身躯因为愤怒而颤抖,显得格外诱人。
“放手!你这登徒子!”
“这妖女要杀芷若,你瞎了看不到吗!”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赵沐宸轻笑一声。
他不仅没放手,反而手上猛地用力一拽。
将方艳青直接拉进了自己怀里。
方艳青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撞在赵沐宸结实的胸膛上。
那股冲击力让她的身体紧紧贴住了他。
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混合着汗水、铁锈和淡淡的血腥味。
那是战场上杀伐的气息,是男人的气息。
方艳青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离一个男人如此之近。
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你……你无赖!放开我!”
方艳青拼命捶打赵沐宸的胸口。
但那点力气打在赵沐宸身上,跟挠痒痒没区别。
她的拳头落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反而震得自己手疼。
赵沐宸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涨红的脸,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睫毛。
方艳青虽然年过三十,却保养得极好。
皮肤白皙细腻,身段丰腴有致,比年轻姑娘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周芷若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
眼泪终于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她看着赵沐宸抱着自己师父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涩。
“赵大哥!你欺负我师父!”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委屈得像个孩子。
赵沐宸腾出左手,一把揽住周芷若的纤腰。
将她拉进怀里。
左拥右抱。
两个女人,一个丰腴成熟,一个清纯可人。
都被他搂在怀中。
“我这怎么叫欺负?”
赵沐宸低头看着怀里满脸通红的方艳青。
他的目光从她紧抿的嘴唇,滑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她微微颤抖的手。
“艳青师妹,这里是帅府,不是你峨眉山。”
“动不动就拔剑,伤了和气多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方艳青气得浑身发抖,死死咬住嘴唇。
她能感受到他怀里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她想挣扎,却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你这藏污纳垢的地方!我峨眉派明天就走!”
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却颤抖得厉害。
赵沐宸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腹有练剑留下的薄茧。
“走?去哪?”
“你以为天下还有哪路起义军比我这里更强?”
“再说了,你舍得走吗?”